“按理來說新帝繼位,根基不穩,正是製造混亂,奪權的主要時機。
而這一切,卻被一個人提前算計到了。
那人就是劉太后。
新帝登基後,她聯合張豺,來了一個裡應外合。
迅速找機會,找借口。
清除朝堂之上的大敵石斌為首的黨羽。
幾日時間,就被連根拔起。
這一舉震懾多少不臣之人。
朝堂之上百官氏族,無一不是敬畏臣服。
到這一步,明眼人都能夠看得出來。
劉太后氣候已成,加上其手腕強硬。
當他真正把控朝政之時,很有可能將會成為漢王朝呂雉那般的角色。”
聽得陸風將劉太后,對標到了漢王朝的呂雉。
戴安跟梁凝竹沉吟片刻,似乎想要反駁。
但是又想著劉太后所做的一切,倒是跟陸風所說的基本吻合,沒有任何誇大。
即便是石虎當時的老臣司空李農,被劉太后針對時,也差點死在鄴城。
劉太后憑借其太后身份,快速的穩定了整個趙王朝朝堂風波。
“那我們就沒機會了麽?”
梁凝竹有些茫然,聽著陸風一直在誇讚劉太后,心中十分憋悶,不禁張口道。
“非也。”
陸風給梁凝竹一個耐心的眼神,順勢掃了一眼面色平靜的戴安,接著道。
“今時不同往日,劉太后想要掌控朝堂,下令對付司空李農的時候,這一步棋,便出現了紕漏。”
“李農是什麽人,乃是先帝石虎的老臣。
當年跟隨石虎南征北戰,現如今劉太后非但沒有將其性命留在鄴城,反而讓其逃出。
這已經算的上埋下了禍端……”
梁凝竹一臉懵。
對於武道修行,梁凝竹還能夠做到侃侃而談。
但當聽到陸風開始說朝堂之上的陰謀算計,梁凝竹根本難以聽懂。
梁凝竹有些忍不住了。
“你說簡單一點!”
陸風也知梁凝竹的意思,沉吟片刻便道。
“劉太后想要得到更大的權利,所以這才動了李農,對於趙王朝最為忠心的李農尚且能夠得到這般下場,其他的那些老臣聽聞這事,是何等心思?
還有那些分封出去的王,本就聽聞石斌的死很是蹊蹺,現在又誅殺李農,他們又懷有什麽心思?”
梁凝竹似有所悟。
“你的意思是,剩下的那些老臣,害怕自己步了李農的後塵,所以這才支持彭城王?”
陸風先是搖了搖頭,後又點頭。
“是就是,不是就是不是,你這是何意?”
陸風望著梁凝竹臉上的疑惑,陸風似乎有種對牛彈琴之感。
想了下後歎了一口氣,對其恭維道。
“梁姑娘心思純潔,武道修行境界得以一日千裡。
而正是因為如此,這才得以年紀輕輕成就一代高手。自然是不屑於應對這些陰謀算計,這些聽懂不聽懂又有什麽關系。”
梁凝竹很是受用,雙手掐腰,看著陸風,給了一個懂我的神色。
陸風面色一抽。
這姑娘,倒是真的給杆子就往上爬的主。
戴安此時咳嗽一聲,看向了陸風。
“話雖如此,但是彭城王石遵自從進入鄴城後,已經從劉太后的手上奪了不少權了。
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夠架空劉太后和新帝石世,到那時,情況必然會比現在還要糟糕,
石遵可不比劉太后……” 聽到戴安接話,陸風也知時機成熟,笑容收起,認真道。
“正是因為現在朝堂鬥爭如火如荼,咱們才應該出手,想要攪亂整個趙王朝,現在就是一次機會!”
望著梁凝竹,戴安兩人視線都放到了自己的身上,等待下文。
“殺了劉太后!殺了石世!然後嫁禍給石遵!”
聽到陸風這個建議,兩人呆住。
梁凝竹率先反應過來,眼中一喜。
自己正愁這次上面派給自己的任務無法完成。
劉太后身邊有著那位傅曉月等慕容世家的人在暗處保護,別說自己的人,就是其他各方勢力的人,都難以下手。
當看著陸風將這話說出來時,梁凝竹哪裡能不興奮。
她知道,陸風已經有辦法了!
想著之前一起前往鄴城的那個傅曉月,一副了不得模樣,梁凝竹心中就很是不爽。
“當真?如果是這樣的話,這次交代下來任務豈不就可以順利完成了?”
而與梁凝竹興奮不同的是戴安聽到陸風的建議,確是眉頭緊鎖。
“之前教內也有人提出這個想法,但是慕容世家的人時刻保護著劉太后,另外,據皇宮裡的探子來報。
似乎暗處還有一股力量,也同樣在保護著劉太后。
如果當真是要殺劉太后和石世,這事情恐怕沒有這麽容易,更別說嫁禍給石遵了!”
陸風胸有成竹。
“其實不是兩個勢力在保護劉太后,是三股!”
“三股?!”
戴安梁凝竹看著陸風,很是疑惑。
“如果擋在你們面前的只是這三股勢力的話,我倒是有辦法,等支開這三股勢力,你們便派人行刺就好了。”
戴安沉默。
一旁的梁凝竹看著戴安面色,眉頭也跟著皺起。
轉頭看著陸風。
“那你說,我們現在應該怎麽做?”
“具體計劃細節,等咱們去了鄴城再說吧!”
陸風點到即止, 心中早就已經有了算計。
這事,說起來也很簡單。
這三股勢力,有些人可並非都是真心實意想要保護劉太后的。
“今日便說到這裡吧。
事不宜遲,三日後,咱們就一起動身前往鄴城,這次不要大張旗鼓,要低調一些。”
聽著陸風的囑咐,梁凝竹隨即點頭。
“我明白了。”
陸風看著面前絕美的女子一副了然模樣,心中覺得有些不放心。
她真的明白了麽?
“戴掌櫃,這次咱們一起前往鄴城吧?”
“戴掌櫃在臨縣還有事情要辦,怎麽可能會有時間前往鄴城……”
還不等梁凝竹說完,戴安卻是當即開口。
“可以!這次我陪你們去吧!”
梁凝竹微感疑惑的望著戴安。
戴安對其點了點頭,梁凝竹這才作罷。
“既然如此,那咱們便回去準備一下,這次輕裝上陣,爭取快些能到鄴城。”
剛才聽著剛才陸風問自己,戴安便就明白了其意。
梁凝竹的心思單純,如果陸風的所謂的計劃成功,到時候刺殺的重任放到了行上教這邊。
必然會派遣梁凝竹出手。
梁凝竹,乃是梁犢將軍現存的唯一骨肉,自己怎麽能讓其梁家血脈鋌而走險?
所以這次,戴安心中打定,要自己親自動手……
“走什麽,你上次答應我的金還沒給呢!怎麽,想賴帳?”
陸風掛著笑容的臉上,表情突然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