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一隻手拖拽著劉峰,回到其家中。
房屋裡,除了一張床,空無一物。
陸風回頭看了劉峰一眼。
“在床下!”
劉峰心頭一緊,急忙對著陸風解釋。
等陸風收回目光,劉峰這才暗暗松了一口氣。
“唰唰。”
劉峰站在原地,陸風將從一旁的繩子扯了過來,直接給劉峰綁住。
“不要妄想著逃跑!”
陸風掃了劉峰一眼,對著劉峰的木床,輕輕一拍。
真氣湧動,木床被瞬間推開。
一個地窖口出現在了陸風的眼前。
陸風沒有猶豫,挪了挪地窖的蓋子,便跳了下去。
地窖陰濕漆黑且腥臭。
好在之前陸風修行過道門功法混元功,五感比較常人敏銳許多。
地窖內,也算看得清楚。
陸風目光從周圍掃過,這地窖不算大。
不過卻也滿滿當當。
其中堆放最多的便就是屍體了,看數量得有七八具之多。
地窖之所以腥臭,這個便就是其中的源頭。
看來,這個劉峰也不是什麽善茬。
不過想想也是,劉峰如果是什麽慈善之人,怎麽可能會見到自己穿著後,就直接讓人下殺手。
這等狠人,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的。
陸風仔仔細細的看了看地窖裡面,最後將視線落到了一個油紙包上。
陸風一把抓過。
足足有兩斤左右。
身子攀爬幾下,便就跳出了地窖。
“是這個?”
陸風將手上的油紙包對著劉峰道。
劉峰本想著掙扎就著木床的一角,磨開繩子趕緊離開這裡。
沒想到這才一會兒功夫,陸風竟然從地窖之中出來。
劉峰面如死灰。
“公子,是這個!”
陸風待劉峰確定後,隨即將油紙包撕開,將裡面的幾本書翻了翻。
這竟然都是武道功法。
而就在陸風翻看的時候。
一旁的劉峰望著陸風將注意力放到了功法上。
目光微微躲閃,背後綁著劉峰的繩子此時已經被靠在木床一角,磨去了大半。
只需一盞茶的功夫,便就能夠磨斷。
劉峰身子微微抖動,繼續摩擦。
摸索著後面繩子越來越細,劉峰的心也是跟著被提到了嗓子眼。
“啪嗒!~”
陸風翻著翻著,從中掉出來了兩封書信。
陸風隨即撿了起來。
望著上面的文字,神色一變。
“吾兒陸風啟。”
急忙翻到另一封信上。
“得功法有緣者啟。”
陸風將功法放到一旁,將兩封書信陸續打開。
片刻功夫,便就看完。
沒想到今日還能夠找到母親劉清弦留下的書信。
其中一封信,是給得到功法的有緣人的。
大概意思就是這些功法是自己參悟武道境界的總結。
結合各大門派求得武學匯總,加上自己理解,後又獨創的一些個武學,望其傳承下去。
而因為走的太過著急,愧對家人。
便希望得到功法的人,能夠將第二封信送到陸風的手中。
這才有了第二封給陸風自己的信。
第二封,便就普通的多了。
說的都是一些囑咐的話,比如多吃飯,要健康長大等等之類的話。
信雖然不長,
陸風卻也是能夠從書信之中,感受到了濃濃的關心之意。 “啪嗒!”
隨即一聲輕響傳來,陸風抬頭看向了聲音的源頭,劉峰。
劉峰被陸風看過來的目光,嚇得面色慘白。
原書中,似乎並未有說過劉峰跟陸風有過交集。
“書信你可看了?”
聽到陸風的話,劉峰沉默下,良久這才點了點頭。
“看過了。”
陸風將東西收好後起身,朝著劉峰走了過來。
“東西我都給你,你不要殺我!”
“你閉上眼睛。”
聽到陸風的要求,劉峰愣了愣,但是看著陸風平靜到自己有些心慌的眼神。
最終還是選擇閉上了眼睛。
“唰~!”
陸風袖子裡飛出了一把短刀,直接用其使用出了腰擊式之法。
對準劉峰的脖頸,快速一點。
隨即利落收刀,轉身拿著油紙包朝著門外走去。
劉峰隻覺得脖子一涼,聽得陸風腳步聲越來越遠,猛地睜開了眼睛。
剛要開口,卻是發現已經說不出了。
一股股熱流,順著胸膛流下。
劉峰有感,低頭一看,是血……
心中驚駭之余,眼中神采慢慢退去。
繩子恰好斷開,接著撲通倒地聲響起。
劉峰倒在地上,沒了聲音。
陸風自轉身後,頭都沒回。
陸風相信他的這一刀,可是結結實實的砍在了他的脖子大動脈上。
一擊必殺,本就是腰擊式的精髓所在。
陸風走出了有些昏暗的街道,陽光撒落在陸風身上。
這次前來陳郡陽夏,果然是收獲頗豐。
其中,最讓陸風心暖的還是留下的這封書信。
之前從劉氏那邊聽到關於母親的事,一切還流於表面。
但是今日,單單是這些得到的功法,每一個拿出去都有成為上乘功法的潛力。
而且,其中一本還是武學之總綱。
按照書中的描寫,這等功法,已經算得上乘功法之上的極品功法一流的存在了。
這本功法出世,也變相的說明了劉清弦有著問鼎武道宗師的潛力。
因為,劉清弦已經找到自己的武道之路。
陸風心中有些感慨。
劉清弦走遍武道各大門派,之前自己並未感受到什麽感覺。
但是當今日看到這一本本的功法出世。
這裡面,寫滿了求武之路的故事啊!
陸風長舒了一口氣。
心思收了收,抬手摸著已經被揣入懷中的功法。
有了這幾本功法作為起步,剛好可以用來培養一批班底。
之前陸風還在想是不是要用自己混元功打牢他們的基礎。
現在想來,已經不用了。
這些功法,足夠了。
就在這時。
前面傳來怒斥聲。
“你們是什麽人?竟然如此大膽攔住小姐的車,你可知道我家小姐是何人?”
“我管你是什麽人,在陽夏城,我李柏便就是天!
今日,你們要想離開陽夏,必須給足三百金!
要不然,別怪我將你們挨個綁了,送到鄴城為奴!”
聽得這話,剛才說話的那護衛被氣的臉色發黑。
“你你你!李柏,難道你就不怕謝尚大人知道你今日之事?”
聽到這話,那李柏卻是滿不在乎。
“什麽謝尚,這裡可是趙王朝的陳郡!哪裡有你們這些晉人說話的份?”
陸風靠在一旁。
細聽到兩方之間的對話,心中已經猜到了他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