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一聲。
一朵血花在兩人之間綻放。
接著就看到一條斷臂飛向空中,隨後掉落在地上。
而陸風並沒有借此乘勝追擊,緊接著就快速的拉開距離。
站定在遠處,冷冷的看著謝恭。
而就在陸風剛離開的刹那。
剛才陸風所在地方霎時間被一片藍色真氣所覆蓋,帶著殺機。
這便就是《奪陰陽造化功》的爆發出來的真氣。
陸風目光前所未有的凝重。
手中緊握著把滴答著鮮血一尺三寸的短刀。
這一把短刀,陸風自從穿越過來就一直帶上在身上,從來沒有離身。
沒想到今日,竟然成了自己的底牌。
剛才利用真氣力量的瞬間爆發。
將快,準,狠三點發揮到了極致,加上本就是出其不意,蓄勢待發。
這才能夠斷此人一條胳膊的“戰績”。
短刀上滴答著鮮紅血液,陸風望著前方那一片藍色的真氣慢慢消散,心中不由得有些慶幸。
如果自己再貪圖一刀,想要擴大戰果。
現在的自己,恐怕就已經倒在了那人面前,被吸幹了氣血和真氣。
反觀此時的謝恭,面上十分驚怒。
自己一個武道七重境界的高手,即便是面對同一境界高手,自己也絕對不會落入下風。
可今天,萬萬沒有想到差點栽到了這個少年手上。
即便是傷了自己後,謝恭憑借自己的戰鬥經驗,自然也是有機會的反殺的。
但是沒有想到陸風不按常理出牌,竟然得手後一反常態全身而退……
謝恭心中暗暗吃驚。
這個少年是本身太過警覺,還是說另有所見?
但是不管怎麽說,謝恭在一個武道四重少年身上,確確實實吃了大虧。
這是什麽?
這是奇恥大辱!
謝恭縱橫江湖幾十年,栽在自己手上的高手不說一百,也幾十人了。
這裡面,哪有什麽等閑之輩。
其中不乏有武道六重,七重,甚至說武道八重以上的境界高手。
那高手人數,一隻手都有余。
恰恰正是因為如此,即便是面對險境。
他都會有絕地翻盤的可能,傷了自己又如何,只要自己能夠找準機會,將真氣打在對方體內進行牽引。
到最後,氣血,真氣都會進入自己體內被煉化吸收。
別說恢復,甚至自身境界都會往上竄一竄。
可結果,今日竟然失手了。
最讓謝恭接受不了的,此人境界明顯是一位武道四重境界的二流人物。
謝恭面怒的臉上,眼神中也暗暗提高了警惕。
心中很多猜測。
謝恭面相難看,身上的血滴滴答答,卻根本沒有絲毫理會之意。
“能憑借自身武道四重境界傷到我,當真是有些手段。少年,我低估你了,不過你以為你每次都會這麽幸運嗎?”
聽到這話,陸風並未多言,眼中卻警惕之意更甚。
陸風知道,困獸之鬥,不可輕視。
且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更何況,眼前的這人,乃是一位受了傷的武道七重高手……
看著陸風沒有說話,謝恭知道自己問不出什麽來。
眼中冷光乍現,身子霎時間消失。
陸風因為修行《混元功》,加上突破武道四重,五感大大加強了一波。
即便是如此,
陸風的視線裡,也僅僅是捕捉到了一絲身影而已。 這顯然境界上的絕對差距,果然不是短短靠小聰明能夠彌補的。
“放棄吧!”
話語在陸風耳邊響起。
陸風本能的旋轉身子,暗暗積蓄的《腰擊式》的橫斬毫無保留。
聽得一聲清脆聲響。
擋住了!
陸風心中這般想到。
突然,一道詭異陰冷的真氣順著短刀鑽入陸風的手掌之內,在身體之中便開始亂竄。
陸風胸中一悶,不自覺的頓時半跪了下來。
陸風頓時運轉起了《混元功》真氣開始控制真氣凝聚進行圍追堵截。
這股異種真氣頓時被控制到了經脈一處不再亂動。
陸風打的道門功法底子,這時也顯露無疑。
“結束了!”
謝恭並未知陸風體內之事,低聲喃喃,手中藍色真氣大片凝聚變得湛藍。
“嗯?你沒事?!”
片刻後,手上真氣消散。
而望著就在眼前的陸風,並未跟之前那些人一般倒地抽搐,七竅流血。
謝恭一時有些難以置信驚呼道。
“我當然沒事!”
此時半跪著的陸風,低聲道,話還未說完,便就直接起身就對著謝恭再去殺去。
謝恭因為之前陸風的偷襲教訓,本就警惕。
這次的並未偷襲成功,讓謝恭躲開。
“小子,你能夠阻擋我的真氣牽引,看來我之前猜的差不多。
你這修行的功法果然有大問題,不是佛門,就是道門功法!
而且,這功法最低都是一上乘功法!!”
謝恭目光從驚疑到激動,最後又變得貪婪。
“我今日發了!哈哈哈!”
而就在這時。
一道聲音突兀的出現。
“你發不發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很快就會死了。”
一道璀璨的劍光從遠處而來。
劍柄的那頭,一個漆黑色長衫的男子緊接著就出現在了兩人眼前。
“崔延……”
“終於到了嗎?”
陸風喃喃道。
“劍氣凝實,你是崔家的那位劍客崔延?!~”
謝恭看到了這劍光,心頭大駭。
“我……”
謝恭還想說要什麽,此時卻突然說出來了。
陸風視野裡,漆黑夜空中一道劍芒閃過。
此時的謝恭便就直接身首異處,倒了下去。
有時候,世事本就是如此滑稽。
陸風靠裝弱,靠偷襲……
將自身的優勢最大化,靠著算計,才勉強的斷了他的一條胳膊。
就這樣,最後還差點搭上自己的性命。
境界的上的差距,如同大山一般壓下陸風心頭。
而武道境界高的崔延,取謝恭首級如同探囊取物。
對比這等落差。
陸風對於實力境界的提升,心中卻也多了幾分急切。
今晚這事教訓深刻,也如冷水一般澆到陸風自己頭上。
實力,自身的實力才是最為根本的東西。
“陸公子沒事吧?”
崔延收劍後,來到了陸風跟前。
眼中多了一抹關切。
陸風看了崔延一眼,微微點了點頭。
“無礙,就是有些脫力罷了,這人?”
崔延愣了愣,隨即明白過來。
“陸公子請便。”
“好!”
陸風並不客氣,起身來到了謝恭屍體跟前,面無表情的搜刮起身上的東西。
崔延見此,將頭瞥向了一邊。
片刻後,陸風搜刮完,跟崔延拱手便就離開。
身影沒一會兒,便消失在了黑夜。
望著陸風離開的身影,崔延眼中多了一抹凝重。
腳下步子飛快移動,穿過一條街,就在不遠處的一處庭院停下了步子。
“小姐,謝恭已經解決了。”
隨著崔延聲音落下,咳嗽聲從裡面響起。
接著就見一面色蒼白的女子走了出來,抬頭望著陸風遠去的位置。
“謝恭這個渣滓,殺了我崔家的人,竟然還妄圖逃跑,不過好在是死了。”
“剛才,與謝恭對戰的是何人?”
崔延目光認真。
“是……陸家的那位陸風公子!”
女子微微一震,朝著陸風離開的方向望去,眼中充滿著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