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薑昊一副顯擺的模樣,宮雅欣一臉的無語。
這人還真是越老越是頑童。
她都懷疑是不是因為自己出言製止,所以薑昊才越發的和她對著來。
不過錢都已經花了,現在說什麽也晚了。再說又不是自己的錢,她操那份心做什麽?
這樣想著,宮雅欣哭笑不得的說道,“算了,我可沒有那財運。”
說話間,台上,熊堂的王香主和鷹堂的陳香主也已經準備就緒,在裁判的示意下開始了比試。
率先出手的是熊堂的王香主。這人身高體壯滿身的肥膘。在擂台上跑動起來,就像是一輛人形的坦克車。腳踩著地面發出咚咚的悶響聲,就連地面都跟著顫動起來。
“王香主好強的氣勢!也不知道陳香主能不能擋的住?”
“放心,陳香主沒有那麽弱的!人家可是黑鐵八重境的高手!”押了鷹堂陳香主獲勝的人,自信滿滿的說道。
果然,沒等王增貼近過來,陳元昌腳下一錯,身形陡然間閃動。快的仿佛整個人都消失了一樣,等他再出現的時候,人已經到了王增的身後。
而熊堂香主王增,此時去勢未減。根本來不及停頓下來,就被陳元昌一記掃腿踢在了他的後腰上。
砰~
陳元昌這一腳到底有多大的力道,外人是看不出來。只能看到王增腰間的贅肉像是被震蕩的水波一樣,一層一層的向外蕩漾擴散。
常人要是挨了這一腳,只怕是連腰子都要被踢的碎裂。好在王增皮糙肉厚,挨了這一腳也只是在地上翻滾了一圈之後,又馬上翻身站了起來。
不過雖然站定,卻同時也是失去了先機。
被陳元昌趁機靠近過來,兩手成爪,瘋狂的朝著他身上招呼。
砰砰砰.......
擂台下的人只看到密密麻麻數不清的爪影翻飛,強烈的勁風吹的擂台上塵土四起。
王增雖然體壯如熊,但奈何動作遲鈍,在陳元昌如潮的攻擊下。只能被動的承受,即便是偶爾反擊,也被後者快速的躲開,根本無法命中。
反倒是一記擺拳擊空之後,再次被陳元昌抓住機會靠近過來,一爪扣在了他腰間的軟肉上。
只聽滋啦一聲,王增身上的練功服被撕開,肋下位置處也被抓住了一道血淋淋的大口子。
“好!”
看到這激烈的一幕,圍觀的幫眾頓時爆發出熱烈的呐喊聲。
見血了!
台上,王增似乎也被打出了真火。掄起兩隻手臂,像是車輪一樣甩動起來,朝著陳元昌攻去。
他在身高體重上本就佔據優勢,一通勢大力沉的擺錘使出來,頓時攪的周圍空氣震蕩。隱約間竟在兩隻手臂位置處形成了兩股狂暴的旋風。
一左一右,好似兩隻纏繞在一起的蛟蟒,張開血盆大口迎面而來。面對這樣的攻勢,陳元昌自然不敢與之硬碰硬,連忙向一旁躲閃。
場內的戰鬥已經進入到了白熱化的狀態,雙發大招齊出,異常激烈。
擂台下,眾人也都屏住了呼吸,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精彩的環節。
台上,雖然目前看著熊堂的香主王增暫時搬回了一局,逼的鷹堂香主陳元昌四處躲閃。
但眼下這種情況別說是周圍的那些武者,就是在一旁看熱鬧的宮雅欣都看出了王增的頹勢。像是這種大開大闔的招式,對氣血和體力的消耗極大,王增雖然力大,但攻擊不到對方,一切都是無用功。
更何況,他有多少氣血能夠支撐他持續使用這種招數?
反觀那個鷹堂的香主陳元昌,此時卻是氣定神閑般的繞著王增遊走,猶如一只等待時機準備將獵物一擊搏殺的惡狼。
勝利的天平似乎已經傾向了陳元昌這一邊。
那些押了他獲勝的武者,仿佛勝券在握,此時已然不自禁的露出了得勝的微笑。而那些押了王增的人,或臉上頹然,或依舊不肯放棄,拚命呐喊助威,也有一些輸紅了眼,小聲在底下咒罵的。
一名站在薑昊身旁的傭兵,得意洋洋的甩了甩手上的票子,揶揄道,“老頭,輸了這麽多錢,晚上不得跪洗衣板啊?”
薑昊瞟了那武者一眼沒有說話,倒是旁邊的宮雅欣沒好氣的回瞪了他一眼,“嘚瑟什麽,還沒結束,誰輸誰贏還不知道呢!”
“這還用看?”那武者搖了搖頭,“都打了半天了,你看王香主身上全是傷,你再看陳香主,他身上掛彩了嗎?這還不高下立判?”
“噗嗤~”本以為這小子能有什麽高談闊論,卻沒想到說出的是這樣一副理論來。薑昊一個沒忍住笑出聲來。
“你這老頭,笑什麽?我說的不對啊!”
“對, 對!不過我還是勸你,就你這眼力,以後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參與了。回頭,我怕你連褲衩子都要輸沒了!”
“切~”武者向薑昊投來了不屑的目光。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這老頭還在這裡死鴨子嘴硬。
真是無藥可救!
就在這時,擂台上的王增似乎是體力耗盡,動作頻率一下子緩慢下來,腳步也有些踉蹌沉重的模樣。
他對面的陳元昌此時眼中精光一閃,看準時機驟然間暴起,整個人瞬間化作一隻蒼鷹,猛然撲擊了上去。
“好!”看到他的動作,下邊的人齊聲大喊起來。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剛剛被薑昊教育了一頓的那名武者。
那人隨著人群握拳大喊,同時回過頭挑釁般的朝著薑昊挑了下眼睛。仿佛在說,看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轟~
沉悶的撞擊聲,震的人耳膜發潰。
那人洋洋得意的轉頭看向台上,然而下一秒,當他看到擂台上的狀況,臉上的得意表情卻是瞬間僵住。然後從得意到失望,再轉而憤怒。
短短的幾秒鍾,表情相當的精彩。
只因為原本料定了會獲勝的陳元昌,此時卻是被熊堂香主王增,以一個抱摔的姿勢,狠狠的摔在了擂台上。
力量之大,以至於黑曜石鋪設的地磚都出現了如同蛛網般的裂痕!
這一下摔的可不輕,陳元昌顯然無力再抵抗。他用右手手掌拍擊了兩下地面。這是認輸的意思。
看到他的動作,負責判定的人,也立刻宣布了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