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你去吧!”聽到宮雅欣不放心的囑咐,薑昊無語的笑了下。
這小丫頭把他當成什麽了,他又不是小孩子,難不成還能走丟了?
“快走!鷹堂的陳香主和熊堂的王香主要切磋了!”
“已經開始了嗎?”
“還沒有,不過馬上了。快點走,一會兒晚了,就下不了注了!”
“你猜誰的贏面大?”
“陳香主吧,他的鷹爪功接近大成,輕松就能開碑裂石!”
“那王香主的實力也不弱啊,他的修為雖然比陳香主低一層,但他的體修功法可是一絕,尋常刀劍難傷。而且他功法獨特,氣血比一般的黑鐵境八重境武者要雄厚的多!”
“這麽一說,這兩人還真是旗鼓相當!”
“要不怎麽說讓人期待呢!快些走,再晚一點就佔不到好位置了!”
“走走......”
薑昊正百無聊賴的觀望,這時有幾名武者路過,幾人的談話內容卻是一下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扭頭看去,就見剛剛還在訓練的隊伍不知道什麽時候停了下來。一群人全部聚集到演武場東側入口的位置。
不時有呐喊助威的聲音從那邊傳了過來。
切磋、比武還有下注.......
有點意思。
薑昊起身回頭朝著宮雅欣剛剛離去的地方看了一眼。
宮雅欣買東西的食堂就在走道對面的那棟樓。想著這又不遠,一會兒宮雅欣回來他應該能看到。
這樣想著,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薑昊也隨著人流朝著東門的位置走了過去。
東門那裡有一個兩米多高的台子,遠遠的就看到上邊站著一旁一瘦兩名武者。兩人都是三十左右歲的模樣。
瘦的身材挺拔,手指關節粗大,一看就是積年累月練習手上功夫的結果。
剛剛聽幾名武者說什麽鷹爪功,想必這人就是鷹堂的陳香主了。
站在陳香主對面的武者,給人的視覺衝擊感更強烈。
此人身材極為高大壯碩,身高沒有一米九也有兩米多。不像是尋常武者那樣,身上有明顯的肌肉輪廓。反而全身上下都被一層厚厚的脂肪包裹著,旁的像是個肉球一樣。
加上膚色又黑,站在那裡還真是想一頭巨熊一樣。
不用說,這肯定是熊堂的王香主了。
薑昊自從感悟了刀意,對武者的氣息格外的敏感。
只是遠遠的看了一眼,就感到此人身上氣血雄渾,站在擂台上就像是一團在燃燒的烈焰。
渾厚磅礴的氣機,讓人無法直視。
擂台外邊,裡三層外三層的圍滿了人。
有幾個人在擂台的邊上放了兩張小桌子,有四個坐在桌前寫票。還有一個站在凳子上邊朝著圍觀的眾人大聲的吆喝。
“還有十分鍾!要下注的抓緊了啊!”
“買定離手,保存好小票,小票要是丟了,概不負責!”
“別急,排好隊,按順序一個一個來!”
都不用他喊,圍觀的武者便已經簇擁了上來。
“我買陳香主勝!”
“我押40注,堵王香主勝!”
“老王,王香主才黑鐵境7重,你押這麽多在他身上,不怕把褲衩子都輸沒了?”
“雖說王香主比陳香主修為低一個境界,不過你看他的體型,可是陳香主的一倍還大,光這身重量壓都壓死他了!再說了,王香主是俺本家,
俺當然要押他勝!” “比武又不是比重,陳香主可補光是手上的功夫厲害,人家的身法輕功也是一絕。那王香主一身肥肉,回頭陳香主一爪下去就是個大窟窿。怎麽可能比的上。真是個憨貨!”
“你罵誰是憨貨呢?你再說一遍試試?”
“不是,你怎麽聽不懂好賴話?我這是替你著想!”
“呸,稀的,用不著!給你賤的!”
“你怎麽罵人!”
“對啊,就罵你了!怎麽著?我敢作敢當,你敢嗎?”
眼看兩人要吵起來,立刻有維持秩序的人走過來喝道,“都吵什麽?要下注就趕緊下注。要是不服氣,一會兒等香主麽打完了,你們在擂台上打,私下裡動手,小心幫規嚴懲!”
聽到維持秩序的人這樣說,剛剛吵架的兩個人互相瞪了一眼。
“一會兒台上見,可別慫!”
“不敢上的是孫子!”
........
薑昊在旁邊聽了一陣,倒是聽出了個梗概,這新野傭兵團內好像每隔一段時間,不同香堂的堂主之間就會進行一次這樣非正式的比鬥。
香主們打完了,台下的幫眾也可以上台比武。
這種公開的切磋比試是允許的,不過如果私下內鬥,卻是被幫規明令禁止。
這倒是和薑昊以前所在的幫會時大不相同。也不知道是不是原身所在的傭兵團太小的緣故,反正他們是從來沒有過這種比鬥。
不過薑昊個人上卻覺得這種方式也不錯。
現在又不是和平時期,圈養的狼不如狗。
只有像這樣時不時的鬥狠,才能激發武者的鬥志和血性。
薑昊在旁邊看了一會兒,眼看下注的隊伍減少了不少,於是便湊上前去問道,“咱們這個下注,有規定必須是傭兵團內的人才能參加嗎?”
登記的人員聞言抬起頭看了一眼薑昊,笑道,“沒有,不記名的,老頭你也要下注嗎?要的話抓緊,馬上就要開始了。”
“行!”薑昊點了點頭,隨後又像是想到什麽,追問了一句道,“多嘴問一句,咱們這個比鬥沒有什麽內幕吧?”
“哈哈,你這老頭可真有意思!你放心,童叟無欺,你要是真運氣好,贏了全是你的!”
“那就好!”聽他這樣講,薑昊這才慢慢的從兜裡掏出錢出來,“咱們一注是多少錢?”
“一百!”
薑昊數了數,早上出來的時候,也沒想有用錢的地方,身上根本沒帶多少錢。
看到薑昊拿著一堆零鈔,在那裡數來數去,半天也沒有下注。後邊的人便有些不滿的嚷嚷起來,“能不能快點!磨磨唧唧的!”
“老頭,你要是沒錢,就趕緊讓開。別擋在那裡礙事!”
薑昊被後邊的人催促,也是倔脾氣上來了,“嚷什麽嚷,著急投胎啊!”
“嘿,這老頭脾氣還不小。”
正爭吵間,薑昊想了想,從兜裡掏出了一樣東西,遞到了寫票員的面前。
“錢我沒帶夠,用這東西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