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宇宙萬物會因為重啟而從頭來過,但是演化的過程還是會沒有任何變化。這就是既定的命運,同一個宇宙,無論重啟多少次,其中所有事物的演化生命的歷程來自每個人所說的話,做的事都不會有任何變化。”
“但是根據宇宙聯邦的探測,太古不知為何發生了錯亂。”那可爾頓了頓,深邃的眼眸映照著篝火的火光。
“錯亂的產物……便是德斯塔,違反宇宙規律的存在。”
“錯亂,也就是德斯塔,因為超出了宇宙既定的演化歷程,就如同一塊磁鐵,因此所有事物的命運都會被你吸引而去,圍繞著你為中心,如同衛星圍繞著恆星旋轉。”
“錯亂的出現,往往意味著終極的毀滅,它會以所在的宇宙為中心將所有宇宙改變為太古同樣的姿態,所有宇宙的一切都會被毀滅,所以說德斯塔是開啟宇宙大災變的鑰匙。”
“這些……你是怎麽知道的?”風見有些不解,這些秘聞,恐怕連EUD以前都完全不知道。
“我好歹也在宇宙中摸爬滾打尋找光之巨人力量足足7000年。”那可爾的聲音突然有些悲涼,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傷。7000年的尋找,只是為了填滿自己內心中母星災難所帶來的空缺。
“你曾經一直在尋找的光之巨人,那……應該不是德斯塔吧。既然這樣,為什麽還停留在地球?”
風見有些好奇,他也清楚,自己作為德斯塔存在的時間不過十幾年,而且力量也是三年前才蘇醒,既然那可爾在宇宙中曾經邂逅過憧憬無比足足追尋了數千年的光之巨人,為什麽又會來幫助完全無關的德斯塔。
風見現在沒有以前與那可爾共同的經歷,自然無法完全對那可爾放心。在羅蘭作為殺手的日子讓他變得謹慎小心。
他必須要確鑿地清楚對方的理由。
“哈哈……你看起來比以前聰明多了。”那可爾爽朗地笑了,笑的很欣慰。風見雖然永遠地失去了過去的記憶,也不再認識他這個糟老頭子,但他欣慰的是,風見的的確確成長了,已經不是以前那樣很少提防他人,容易被利用蒙騙的風見。
“以前你問我這樣的問題時,我騙了你,我見到的光之巨人,其實是奧特一族,另一個宇宙中光之國度的居民,但是……我無意義地白白耗費了青春,為了這樣根本沒有意義的答案。”那可爾的眼神有些迷離。
7000年前,那可爾星。被宇宙間的強大勢力強行定為實驗地,在那裡投放了禁忌的宇宙生物兵器,阿伽門農,寄生怪獸,唯一幾個幸存者中就有店長。
而拯救了他的,就是奧特曼。
“去到其它宇宙,是很難的,我最終放棄了一切,來到地球養老,可是,我遇見了你,風見。你變身的德斯塔,你心中的光,已經遠比那時我見到的奧特曼更加耀眼。”
那可爾的語氣有些顫抖,“你是德斯塔,無論如何,宇宙中的那些家夥一旦知道你的存在,絕對不會讓你活著。他們會蜂擁而來,把你連同地球這顆孕育了錯亂的星球一起毀滅。”
“我會阻止他們的,不管是不是德斯塔,我的性命怎麽會拱手送人。”風見眼神沒有多大變化,似乎完全沒有動搖,他直接站起身,捏了捏迅速恢復的傷口,面朝著一望無際的夜色下的大海。
“你想要守護的,不僅僅是自己的性命吧。”那可爾淡然一笑,“失去記憶,反而變得不坦率了。
” 那可爾也跟著站了起來,“你過去那麽害怕連累,傷害到他人,被守護的枷鎖套住無法前進,但現在……”
“我關於德斯塔的記憶全部都被EUD從大腦內複製了,我懷疑宇宙中的那些家夥已經和EUD搭上了線,甚至控制了EUD,那些家夥,很快會來地球,你要做好準備。”
兩人說話間,一架小型直升機已經緩緩飛向小島,在海風中頭髮凌亂的千鶴一邊從直升機邊上探出頭,一邊向風見和那可爾兩人招著手。
“看來定位器沒壞。”風見與那可爾相視一笑,看著風見的笑容,那可爾突然一怔,一瞬間,他仿佛又看到了當年那個變身後手掌受傷還在店裡向他微笑的少年。
一時間有些百感交集。
曾經稚嫩的少年,曾經傷痕累累又不斷爬起的雛鷹,如今已經強大到能夠向命運發起挑戰。
“tnnd,又死了這麽多,這些巨型生命體打來打去,總是我們人類遭殃。”幾個怪獸災後救援隊隊員抬起一個裹屍袋,手腳利索地將其扔進了卡車裡。
卡車裡已經堆滿了這樣的裹屍袋, 黑色的裹屍袋猶如一座小山。
“木辦法啦,畢竟這是我們的工作啦。”一個明顯有些口音的中年隊員接著看也不看地將一具屍體塞進了裹屍袋。
“喂,我們今天救下了幾個?”
“呃……三個吧,一個半殘,一個瀕死……”
“呃,不用再說了。”年輕隊員無奈地打斷了別人的話,“我覺得我們還是改名叫收屍隊的好。這東京還真是多災多難。”
突然,一個黑色的裹屍袋從卡車上咕嚕嚕地滾了下來。
在幾人驚恐萬分的眼神中,煉一臉懵逼地從裹屍袋中全裸著爬了出來。
他歪著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多處都纏著厚厚的繃帶,似乎還細心地上了藥,只是腹部的繃帶似乎有些脫落,露出他被鋼釘貫穿的傷口。
“該死!”他握緊拳頭,一把撕下了身上的繃帶。
“竟然幫我治療!”煉一拳砸在旁邊的石柱上,巨大的石柱頓時布滿了裂縫。
玥從附近倒塌的診所中找來了醫療箱,給煉上了藥,也纏好了繃帶,但是颯很快拉走了她。
“大大大……哥,我真不知道你還活著,你看……你的肚子開了個大洞。”一個救援隊員哆哆嗦嗦地解釋道。
“沒事。”煉突然露出了偽裝式的笑容,“那我就先離開了。”
煉轉過身第一刻,他的手指輕輕推動布滿裂縫的石柱,巨大的石柱轟然倒塌,將幾人全部掩埋。
煉徑直離開,沒有回頭,他的眼神,早已恢復,赤紅色的雙眸,無比冷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