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隊!”
看見王守義已經走進了警車留下兩個同事在現場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線索,
陳東有種失望的感覺,
要是他一定會先把這些人渣抓起來再說。
“去北向路看監控就能知道他們昨天晚上有沒有帶走林苗”
坐進警車看著還原地想要說服自己的陳東有點無奈只能補充一句。
“怎麽回事?”
一聽到又後續的線索陳東先是一愣然後坐進車裡啟動車子然後轉過頭看著王守義,
一副你不說清楚我就不開車的樣子。
“北向路紅綠燈附近都有路邊的監控,我看他們左後邊得車窗出去的時候是降下來的,查查附近的監控就知道林苗在不在他們車上了。”
王守義扣好安全帶說完這段話之後閉眼不再說話了,
他得好好思索一下這件事情到底怎麽回事,
如果這個女孩子真的不在他們得車上,
那這件事情就不在他們民警得處理范圍了,
到時候往上報吧交給刑偵隊去處理自己也算解脫了。
“那不得調用整條路的監控,萬一他們半路把人放下了呢?”
陳東一聽有有證據可以證明他們帶走了林苗立馬就啟動警車往向北路開,
他想了一下看了一眼閉眼在思考的王守義說要看的話需要看整段路的監控的,
不能僅僅以一段路為準。
“北向路是出酒吧之後最近的設備齊全的主乾道,如果北向路都沒有之後的就沒有必要看了,大概率是浪費時間,如果真要看,那就是等所有線索都沒有了,我們就當安慰自己去看看”
閉著眼養神的王守義並沒有睜眼,
而是簡單的說了自己的看法。
“……”
開車的陳東轉過頭看了一眼閉眼養神的王守義,
他總覺得王守義對這件事情並不是很上心,
想說什麽但沒有說出來,
他暗自下決心就算北向路沒有他也一定要把剩下時間段的監控要來看看。
時間回到幾分鍾之前,
“春春,這件事情不會對我有什麽影響吧?”
幾個人剛出現場張曼曼就拉住李春焦急的問,
她可不想進監獄她還那麽年輕那麽多男人追,
至於林苗那個小賤人昨天晚上自己跑掉了害自己受累這筆帳她都還沒跟她算,
誰管她在哪裡啊?
她的死活關她屁事。
“春哥,萬一找到林苗的她告我們侵犯她怎麽辦?”
而昨天晚上動手猥褻過林苗的兩個男人臉色都有些難看,
此刻他們就像吃了蒼蠅一樣,
要是昨天晚上他們爽過也算爽過了,
但是昨天的晚上他們根本就沒爽到,
如果還因為這件事情進去那他們不是冤死了?
“昨晚你們有佔到便宜,我可什麽便宜都沒佔到哦,不關我的事,就算事發也不關我的事”
另一個昨天晚上沒能上下其手男人立馬跟另外兩人撇清關系,
昨天晚上他本來沒佔到便宜就不爽了,
要是還因為沒佔到的事情而被抓他肯定是最虧的。
“尼瑪,丁強,昨天晚上的藥還是你下的了,我要是不能還過你也別想跑”
昨天晚上另兩個男的立馬如臨大敵,
要是被抓了丁強這小也不能放過。
“閉嘴吧,這件事情確實和我們無關,
只要我們這邊咬死跟我們無關就好了,警察那邊也找不到證據的,就算的林苗找回來了,想要告我們,到時候她也沒有任何證據” 看見自己身邊這一群豬一樣的隊友李春皺皺眉,
就這膽子玩什麽女人?
“對對對,春哥說得對,我們只是想玩沒玩,還沒證據”
聽到朋友想要拖自己下水丁強趕忙附和,
他現在有點後悔了沒玩到女人不說還被拖進了麻煩的事情,
昨天晚上早知道先爽兩下了這樣被抓了也不算虧,
現在好了玩麽玩到想跑還跑不掉。
“你豬啊你?與我們無關!是林苗自己願意跟我們一起玩,不過到一半自己走了”
另一個男人比較聰明立馬懂了李春的意思,
反正林苗已經消失了自己這邊怎麽編都沒有人會出來辯解。
就算林苗回來了也會以失蹤的事情為主,
到了最後如果林苗還想跟他們這些人計較那件事,
那他們就可以說是林苗自已想要跟他們玩事件,
林苗也拿不出什麽實質性上得證據。
“對,是那個女的自己想跟我們玩的,就是如果她不想跟我們玩怎麽會跟我們一起去酒吧對吧”
另一個男人也立馬理解了李春的意思,
立馬點頭表示讚同。
幾個人立馬統一口徑說是林苗自願跟他們玩的。
“畜牲!尼瑪狗老天,你特麽殺了我吧,這樣玩我!”
而在他們看不見的旁邊白英被氣得都上手去抓他們,
但是身體還是不出意外的從他們的身體上穿透了過去,
白英絕望的看著剛穿過的男人,
處於靈魂狀態的白英本來應該對這些事情沒什麽太大的所謂了,
畢竟已經死掉了,
雖然會難過但是不至於內疚後悔,
然而現在因為他導致一個無辜的女孩子死亡,
林苗沒能回來自己這個罪魁禍首卻回來了,
回來也就算了還要讓他看見這幾個混蛋汙蔑林苗,
該死的不是這幾個混蛋嗎?
為什麽像自己和林苗這種沒有犯任何錯誤的人會受到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
自己從來沒做過惡為什麽要自己承受這些東西,
為什麽要讓自己父母承受這些事情?
“嗯嗯,就是這個小賤人的根本沒看起來那麽單純,我們繼續回酒店休息吧”
他們一群人討論了半天總算是對這件事情有了結論,
這個時候張曼曼拉開了車子的車門坐了進去,
經過了這幾分鍾的討論她現在心裡認定林苗就是個反差婊,
不僅裝純還消失給自己添麻煩。
“對對看人不能看表面,就我們曼曼看起來嬌嬌弱弱的,昨晚一對四不也停厲害的嗎”
確認自己不會有事之後丁強立馬就恢復了猥瑣的模樣,
昨晚上他們四個對戰張曼曼折騰了一晚上,
直到凌晨四五點才停歇,
經過一晚的休整他覺得他又可以了朝張曼曼猥瑣的笑了笑,
然後他們幾個人就說說笑笑的上車。
“狗老天,既然你不仁,那我自己想辦法解決,我不會讓你們逍遙的”
看著有說有笑的幾人上車白英的眼神突然變得堅毅,
跟上了緩緩起步的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