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龍二年,春。
護國大將軍,嶺南節度使徐道元領忠武軍諸將在梅崗城為蔡陽明送行。
自從梅崗義軍得到番號以後,就在梅崗山一帶依山修建了梅崗城,此時征調的民工正在勞作。
:“賢侄,此番陛下召你進京必是要用你,伴君如伴虎,還請多多小心才是。”
:“多謝徐將軍提醒,此去一時半會恐難速回,還請多多保重。”
:“賢侄,先飲盡杯中好酒,珍重。”
蔡陽明飲盡杯中酒,辭了徐道元往京城而行。
與此同時,漠西諸地。
草原的春風依舊寒冷。
韃真木在漠西的聖地古喇KS山前單膝跪地。
居住在聖山之上的祭司們高聲歌唱著長生天的頌歌。
用石頭壘起的祭壇上,陳列著肥美的羊肉,華麗的狼皮,烈馬的心臟,鷹隼的羽毛。
鶴鸞目把燒紅的刀取出,走到一隻被擒住的狼面前。他隻喝的一聲,就一刀結果了狼的性命,然後將那狼流出的血塗抹在韃真木的額頭上。
:“長生天啊!永恆不滅的長生天啊!這位勇士,將成為單於!”
隨行的騎兵們低聲吟頌著古老的經文,羊皮譜成的鼓隆隆作響。
:“賜予他長久的護佑,鷹隼般的雙目,蠻牛般的體魄,蒼狼一般的膽魄。”
:“長生天啊!騰戈喀勒·韃真木在今天成為了單於!”
祭司們結束了歌唱,宣布道。
:“騰戈喀勒·韃真木,丹鸞單於的兒子,長生天願稱你為,鸞鞮單於!”
鸞鞮騎兵高聲呐喊,慶祝著新單於的誕生。
:“勇士們!”
韃真木———鸞鞮單於說道
:“今年戈欽木草原的水草豐美,馬兒有力氣南下了,我想南下,去漢狗的城池搶上一搶!”
鸞鞮騎兵們亢奮忘我的高呼,一時間聖山邊喊殺聲不絕於耳,振聾發聵。
:“讓漢狗在我的刀下顫抖!在我們的馬蹄下悲鳴!讓那個叫崔勝的漢將血債血償!”
鸞鞮單於拔出刀,說道。
:“何以為誓?唯鐵與血!”
鶴鸞目與掣離合拔出刀也喊道。
:“唯鐵與血!”
言畢,鸞鞮單於策馬向南而行。他的騎兵隨他南下,往北庭都護府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