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個女人好美,雖然很美,卻美的很是殘忍,因為短時間的驚豔過後,我看到了那個純白世界中的許許多多的冰柱,其中,不乏很多的活物,包括人。
有些時候,我還是蠻討厭自己的眼睛的,因為,在那裡我看到了一個我今天凌晨的時候看到的面孔,當時雖然沒有看到她的五官,但是不得不說,的確是這樣的一副面容,這樣令人溫暖的面容,就是父母才會有的。
‘就是不知道,她會不會準我們帶走她。’
就開了一會兒小差的功夫,那兩個人又打起來了,這次我是看到是雪女先出的手,而光喑,只是一味的在躲避,難道他在等我出去?不過,光喑和她說了什麽啊,火氣那麽大的。
但是,以他的個性,應該是說了什麽什麽輕佻的話,然後就不小心踩到她的雷了吧,真的,不想收拾這種爛攤子。。。
光喑見我一直沒出現,他又執意不肯對著她動手,左右看了看之後,他果斷的跑進了那些冰柱之中,結果這一躲,雪女的攻勢不得不收斂了許多。
“光喑,能在不傷到裡面的東西的同時,破開冰柱嗎?”
“呵,你是在問誰呢。”
光喑當然是自信的很,生物身體的組成部分中,很大一部分是水,在這樣的冰柱中如此完整的保存,體內水分是什麽樣的狀態可想而知,想要將她完好無損的救出來,其實是有一定難度的。
“有自信是好事,但是,你就沒想過他們能這麽保存的原因嗎?”
“知道啊,那又如何。”
光喑似笑非笑的臉映入眼簾,沉默了一會兒,我從暗處走了出來,因為我的出現,兩個人同時停止了動作,我看到雪女的眼中一片冰冷。
“打了這麽久,不打算坐下來聊聊嗎,當然,對於我們的突然造訪打擾到你,深表歉意。”見她只是冷冷的看著我,沒有打算開口的意思,我有點奇怪,她的表情好像有點過於木然。
“我們沒有惡意,雖然我不知道那個輕佻的家夥,和你說了什麽,但是,我希望我們能好好談談,畢竟,武力不能解決問題。”
我邊說著邊緩緩靠近雪女,她對於我的動作熟視無睹,她對於我現在做的事情好像也沒有半點興趣,突然我的腦海中冒出了一個想法,為了證實它,我在她面前突然隱去氣息。
對於我偶爾出現的奇怪行為,光喑也是見怪不怪了,沒一會兒,他就看到雪女重新轉向他,而完全無視了此時正現在她面前的我。
“光喑,你想辦法制服她,我找下控制她的東西,”說完,我轉身離開了這裡,“對了,被傷到她了。”
“哎,等。。。。。。”
雖然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麽,但是,好像後面的動靜沒有那麽的驚天動地了就是,這個人的年紀在能力者之中其實不算很大,只不過,能力應該沒有那麽強,不然也不會讓雪女獨自駐守在這個地方。
還有另外的一種可能,就是這裡有著他不為人知的小秘密,如果是這樣,那麽,和這次的委托應該是有著某種聯系的,這樣想著的我,不知道怎麽的,有一點點期待找到的那個東西了。
整個小洋房其實樓層並不高,主要是還有一個位於地下的空間,這個空間說實在的,除了房子下面的部分,整個花園的下面都是空的,封存起來的是絕大部分,而且很明顯的這種一眼就能看出來,天花板,四周都是貴金屬構築的密不透風的空間。
我找到了那個空間的入口,只不過這個大門,不僅關的嚴嚴實實,而且上面有施法過得痕跡,貿然的解開,估計就會觸發這上面的陷阱了。我通過眼看著這上面的禁製,很明顯是這個雪女的手筆,只不過,她現在的情況,完全沒有辦法溝通,唉,只能靠自己了啊。
不愧是雪女的手筆,這個術式很複雜,可以說要解開這個是很花時間的,我看了半天,開始小心翼翼的破解術式,在解到第三步的時候,我停了下來,我發現這個術法被設下了陷阱,如果,再繼續解下去,恐怕這裡面的東西就要付之一炬了,現在該怎麽辦,在我等了好一會兒之後,手機突然響了。
“東西已經搞到手了,空境馬上就到,你告訴下他位置。”
電話那頭是時澗的聲音,我現在沒辦法出去,直接將位置發給了空境,並告訴他一些注意事項,趁著現在還有時間,我趕緊看了下周圍的情況,不妙啊,這裡,這裡的牆壁上面,好像有什麽東西是被封住的,這個人到底在這裡做了什麽事情?在這麽想著的同時,突然一個想法出現在我的腦海。
就在這時,空境趕了過來,“抱歉,趕上了嗎?”
聽到空境首先對著我道歉,我不禁愣了一下,他走近之後,將東西遞到我面前, 我看著他沒有接過來,“你的製服呢?”
“這不太趕了,沒來得及穿嘛。”
“哦,”我應著順手接過了他遞給我的東西,“那邊的情況怎麽樣?”
“一切順利。”
我聽著他的回答,拿著手上的東西轉過身,向門的方向走去,“邊走還邊說,你來的時候看到光喑了嗎?”
“嗯。”
“他那邊解決好了?”
“嗯。”
“那就好,那我們這邊也不著急了。”我將東西拿在身旁,完全沒有打開的意思,“你幫我個忙,叫他們下來一下,這個東西,我一個人搞不了。”
“你不是拿到你想要的東西了嗎?”
“就是拿到了,這個也不是一個人就能弄好的啊。”我右手支著下巴,想了想,“最少也要3個人吧。”
“啊?你之前不是說你一個人就能搞定了嗎?怎麽變成3個人了?”
“之前是我估計錯了咯,我哪知道這個東西是這麽個樣子的,我們兩個都搞不定的好不。”
我轉過身,盯著他的眼睛,“不過,如果是你,應該沒問題的,芥董。”
“你說什麽呢?”他有些好笑的看著我,“東西確實是芥董那搞來的,但是我可是你的同事啊。”
“同事?”我雙手環胸,“可是,你從進來到現在,一次都沒有叫過我的名字,你和外面那個小夥子向來不對盤,說話怎麽可能這麽客氣?”
“呵呵,是我大意了,不,應該是你的那個同事演技太好了,連我都騙過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