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過了寒冷的冬天之後,小么一到事務所就會嚷嚷著,“今天我聽到了好多的聲音呢,你們猜猜是什麽樣的嘛?”
啊~我有些無聊的打了個哈欠,最近又閑下來了,自從上次的委托結束之後,好像一直沒見著喬鑫人,這案子還沒結啊。
小白也蜷縮在沙發上,完全沒聽到小么的話,我現在沒什麽地方想去,就乾脆宅在了事務所裡面,之前我在走廊上有碰到外出的老大,和時澗一起,本來想湊個熱鬧,結果,直接被回絕了,總覺得老大最近神神秘秘的。
見我將書蓋在臉上,完全沒有想要搭理她的樣子,她直接抱起了沙發上的小白,“小白啊,小白,他們都不理我,可憐的我,只有你了。”說著還抹了下不存在的眼淚。
話說小么是個喜歡在外面晃蕩的人,今天又不是她值班,她特意跑到這裡來幹嘛?
“小么,你今天怎麽想起到事務所來了?”
“這不閑著沒事做嘛。”
“哦豁,閑著啊。”
我沒再說話,只是盯著給小白順毛的小么,怎麽可能,她只會有事的時候才來事務所,或者說,是她有事的時候。
“今天喬鑫和他隊長都不會來。”
“誰,誰說我找他了。”
“好,好,好,我也沒說你找他啊。”
看來這個小妮子對他倒是上心了啊,也不看看自己比他大多少,不過,我們這裡並不禁止這些事情,禁止的只有和委托有關的事物和人,我們不能和他們產生感情,因為這樣很容易打破世界的平衡。
“你,哼,小白,我們走。”
完完全全的小孩子脾性,直接就抱著小白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完全忘記了之前還在問我們的事情了,而小白好像也不是很配合呐,直接從她的臂彎中跳了下來,然後又換了個沙發,繼續窩著。
“你,你們,哼,不和你們玩了。”
她說著跺了跺腳,就直接開門出去了,我剛聽到風鈴的聲音,緊接著就響起了小么的驚叫聲,“啊——鬼啊——”
我拿下臉上的書,看到小么站在門口,對著那個“鬼”直接伸手就一巴掌扇了過去,只不過預想的聲音沒有響起,當然是我敏捷的身手,拯救了小么手下的那張臉,好險,就差那麽一點點就拍上去了,而原本在沙發上的小白,也被她的這一聲嚇的炸了毛。
我看了對方一眼,這個樣子,真的和鬼沒什麽區別了,眼周烏青,面色慘白而且十分的憔悴,我一遍安撫著小么,一遍將他招呼進來。
“你先進來吧,我幫你沏壺茶。”
還沒等我帶走小么,他就一把抓住了我的手,“你們,你們是不是什麽願望都能實現?我,我的老婆死了,求求你救救她。”
我沒聽錯吧,他老婆死了?死了?怎麽救?這種情況不應該是入土為安了嗎?我們什麽時候有了起死回生的能力了?我怎麽不知道?
我有點鬱悶的看向他,“先生,我們只是普通人,不是神,沒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不,你們有,他說過,只要找到你們這裡,就算是死人都能復活的,求。。。。”
我沒等他的話說完,就直接將他敲暈了,我看著旁邊已經恢復過來的小么,“你聽得到嗎?”
“你都把他敲暈了,我還聽啥。”說完之後,還有點不爽的輕輕踢了他一下,“能直接丟出去嗎,差點被他嚇死。”
“你說呢。”
見我這麽一說,
小么扁扁嘴,“那我聯系歸命。”說完一溜煙的就跑走了,生怕我會說什麽似的。 還好沙發夠寬敞,我直接將人扔在沙發上,他老婆發生什麽事了嗎?這麽一弄,我又有點好奇了,這個人絕對算不上精壯,但是卻很瘦,從他剛才的言行來看,他應該是很愛他老婆的,難道他老婆的死,和他有什麽關系嗎?
如此想著的我,決定先看看到底是個什麽情況,結果,這不看不要緊,一看我就鬱悶了,這。。。。。我是真的想把他直接扔出去了,這種委托我們根本沒法接啊。
正在我頭疼不已的時候,歸命過來了,我有些無奈的看著她,她則是看了看這個人的情況,對我搖了搖頭,“他自己都沒有求生欲,我也無能為力。”
“這個人精神上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但是,他要救的不是他自己。”我看著歸命,有些為難,“而是已故的亡者。”
“那他也太自私了點。”
“那個亡者,何嘗不是如此。”
“這樣啊。”
聽我這麽一說,歸命便知道,這是他們兩個人的因果,“我現在還在糾結, 這個委托接不接,因為,這個人已經走了有一段時間了,死而複生這種事情,是不允許的。”
“消除他的記憶?”
“沒用,他還是會找到這裡的,除非我們找到那個神秘人。”
“又是他,他到底想幹嘛。”
“唉。先等他醒來再說吧,他情緒不是很穩定,我就將他敲暈了,你先幫忙處理一下吧,不然醒來又不能好好說話就麻煩了。”
“好吧。”
歸命簡單的處理之後,男子的臉色整個看起來好了很多,只不過他醒來還要一段時間,現在又沒有什麽事了,我就走進了茶水間,看著歸命泡茶。
“你不看著他嗎?”
“小白在呢。”
發現我完全沒有要出去的意思,歸命也不再說什麽,只是專心的泡著茶,其實,歸命是很典型的古典美女,柔順烏黑的長發,在她的巧手之下,可以挽成各式各樣的發髻,柳葉眉,桃花眼,高挺的鼻梁,小巧的朱唇,平時她很喜歡穿廣袖襦裙,以及各種朝代的古裝,美的格外有韻味,看著這樣的她泡茶,真的是一種視覺上的享受。
“走啦,別發呆了。”
溫柔的嗓音,嘿嘿,怎麽說呢,大部分男人都抵抗不了吧,“好嘞,這是什麽茶,好香。”
“安神的。”
“哦。”
他這一覺真的睡了很久,等我們的人都忙完一天的事情回到了事務所之後,他才悠悠醒來,“我這是怎麽了?”
“你在我們事務所的門口暈倒了,怎麽樣?好點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