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家擺宴果然不同凡響,不論是菜品還是口味,都很不錯,李青山吃的滿嘴冒油,而江嶽生則顯得沉穩大氣,席間任夫人還敬了兩人一杯酒。
任家的小姐昨天熬了一宿,現在還在閨房補覺,任夫人雖面有憔悴,但被精致的妝容給遮擋了,所以算起來吃飯的也就三這個人。
宴過半旬,突然胡管家跑到任夫人耳朵低語了幾句,然後任夫人說了句“失陪,兩位請先用”後,便離席而去。
李青山倒沒當回事,繼續的胡吃海喝著,一旁的江嶽生卻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
不多時,外面便吵吵了起來,李青山也停下了手中的餐食望了眼江嶽生,江嶽生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先別輕舉妄動,然後李青山便又接著吃起來。
不多時,任夫人急匆匆的走來,看了眼江嶽生道:“還請先生救下我家女兒”。
江嶽生聞言詫異:“難道小姐也?”。
任夫人聞言,抽泣道:“還請先生去看看吧”。
“好”說罷兩人便隨著任夫人進了任小姐的閨房,房間一股異香,李青山聞著有點熟悉,但一時沒想起來。
三人走到任小姐床前,只見任小姐也面色鐵青,如此前任老爺一般,昏迷不醒。
江嶽生走上前去檢查,發現小姐病狀不深,便對著夫人說道:“夫人,昨晚的東西還請再準備一份”。
“還有,還請夫人屏退左右”。
“好”,任夫人點了點頭,有了昨晚的經驗,東西很快就被準備上來了,由於小姐病狀不深,兩人按部就班地替任小姐拔出了體內的汙穢,李青山皺著眉頭,不斷地在嘔吐物中翻找著。
“找到了”,李青山將東西扔在清水中清洗過後,展在手心上道:“果然是這東西”。
旋即看了眼江嶽生道:“江叔,昨天任老爺地胃裡也吐出來這麽個東西,您有什麽看法?”。
江嶽生皺著眉頭思索了半天也沒有頭緒,便說道:“先收起來吧”。
李青山聞言便將其收在符袋當中。
江嶽生簡單地收拾了一下,便招呼著任夫人進門,任夫人又朝著江嶽生一拜,然後便快步走到床前查看著女兒的狀態,任夫人淚如雨下,不停的用手巾擦拭著任小姐的臉。
待任夫人情緒穩定後,江嶽生開口道:“夫人,在下有一事相求”。
任夫人旋即整理好情緒道:“先生盡管直言”。
江嶽生回道:“還請夫人允許我二人,在府中排查一番”。
任夫人疑惑道:“先生此話怎講?難道是懷疑宅中被?”,江嶽生搖了搖頭道:“只是懷疑”。
任夫人釋懷道:“那就有勞兩位先生了”。
江嶽生收拾好東西告辭道:“那我二人先退下了”,任夫人點了點頭,兩人收拾好東西旋即便離開了任小姐的閨房。
剛走到門口,李青山猛拍了下頭腦笑道:“我知道這是什麽香味了”。
江嶽生詫異道:“哦?”。
“是月蘭花的香味”李青山說道。
“月蘭花?”江嶽生驚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