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師好,他是我妹妹,從小就鬧騰,影響到大家真實不好意思了。”
江余笑呵呵的解釋道,而聽聞江余的話的李江年也是一陣錯楞,心中疑惑這小子怎麽會知道自己姓氏。也沒有細究,再加上江余的認錯態度端正,李江年臉上的不喜神色也得到緩解,點了點頭,留下一句
“嗯~在學校還是要有學生的樣子!”
李江年是江余的英語老師,也是他這三年初中的班主任。
李江年是江余求學路上最敬重的師長,哪怕自己畢業工作後只要從省城回來都會去拜訪,兩人也成了亦師亦友的關系。
看著那個身穿格子襯衫的背影,江余的眼角有些濕潤,笑意更盛。
“那些存在你記憶中的畫面隨著時間被漸漸衝淡的畫面,在這一次見面中又再一次的清晰了起來,好像也是一件好事。”
看著背著小手,縮了半個身子躲在江余身後可憐兮兮的李沐子,江余感覺又好氣又好笑。
小妖精每次跟著江余挨訓就是這個表情,能躲就躲,不能躲就甩鍋江余,主打的就是一個不粘鍋。
江余看著李沐子無奈的吐槽:
“你這窩裡橫的毛病啥時候能改改啊?”
李沐子則不服氣的回懟
“要你管啊,是你先挑事的。”
江余毫不在意,笑吟吟的說
“趕緊看下我們分到了哪個班級,今天你余哥心情好,中午我請你吃麥當勞。”
“哇~真的嗎真的嗎,你個鐵公雞今天怎麽願意拔毛了。”
“我什麽時候鐵公雞了,順便叫上陳宇源一起。”
“不要!!!叫上那個胖子肯定要跟我搶吃的,好討厭的。”
“哎呦喂,你這小丫頭片子,我請客你還護上食了。放心,今天我零花錢就舍命陪君子,就兩字:管飽!!”
“那我要吃麥旋風~吃香辣雞腿堡~”
“好~”
“要薯條~上校雞塊~”
“好好好~”
......
告別李沐子兩人的江余一個人在回家的路上,九月的天氣在南方來說正是酷暑,頂著烈烈炎日的炙烤在奮力的蹬著自己的鳳凰牌淑女車往回家的路上疾馳。
雖然酷熱難耐,江余的心思全在心疼自己的口袋,怎麽就忘了自己現在還是個窮學生的事實。一不小心把下個月的零花錢全造了,就口袋裡的幾個鋼鏰那可怎麽過啊。
不行!得想辦法搞點錢。
就在江余胡思亂想,天馬行空的一會功夫就到了小區門口。
這小區是鐵路局的統建樓,是九十年代初分給江余爺爺的單位房,坐落在縣中心地區的邊緣,距離縣廣場跟商超那些熱鬧的地方也就是橫跨兩條街的距離,算是一個鬧中取靜的好地方。
一放好自行車就看到小區的大榕樹下圍著一群老人在那裡指指點點,不時傳出一些急眼的爭論。
看著眼前熟悉既親切的場景,心裡不由的湧出難掩的久別重逢的喜悅敢,雖然自己23年還是時常回來看望爺爺,可是十幾年過去了,還是有很多老人難以抵抗時間的流逝,先後離開了人世。
十幾年的光景,很多都已經變得物是人非了。江余前世每每回到這裡都有同樣的感觸,畢竟這些老人都是真真實實的疼愛過他的人。
“爺爺奶奶們,下午好~”
時隔多年,隨著記憶的模糊,哪怕眼前的這群人看著都很親切,很多人自己也想不起怎麽稱呼,索性招呼就一起打了。
老人們看見這個從小就嘴甜的小男孩也是一臉笑意的點頭回應。
人群中一個頭頂地中海,兩鬢發白的矮小老人轉過身笑呵呵的說:
“小余回來了啊,你爺爺剛提著西瓜上去了,說給你冰著回來吃呢。”
“好的,張爺爺,那我就先上去了。”
說罷便向各位老人告辭往樓上走去,九十年代的鐵路局分的單位房到現在來說已經有點過時了,不過房屋的格局還是很不錯的,三房兩廳坐北朝南。
江余家在六樓,江余三步並兩步很輕松就跑上來了。
看著年輕不少的江國峰在廚房處理著土雞,走了上去想接過江國峰手裡的刀說到:
“爺爺, 我來吧。”
江國峰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看著這個主動來乾活的臭小子笑著問:
“回來了,分班分的怎麽樣?”
“我分到了三班,沐子跟余源在隔壁的二班。”
“不用你來幫倒忙,我雞快殺好了,燉個土雞湯等晚上就可以喝了。你看你一身汗,先去洗個澡去。”
“好,那我先去洗澡了。”
“洗完澡冰箱有西瓜,等你洗完就冰的差不多了。”
冰涼的水從頭淋下,驅散著酷夏帶了炎熱。經過了差不多一天的時間江余慢慢將事情已經捋清楚了,就目前來說能不能回去還是個未知數。
江余也不想學著那些重生小說那樣去創業開什麽互聯網公司,就目前來說他才13歲,要等到差不多13年才滿18周歲,那時候互聯網巨頭也基本成型了,難道要去搶字節的飯碗。
他對之前的人生沒有太多的遺憾,朋友家人都是平安順遂,不去做那隻輕輕扇動翅膀的蝴蝶。
一個比較靠譜的想法在江余的腦海生了根,08年虛擬幣才出現,我都重生了,改善下自己的經濟條件不過分吧。
攢它兩三萬個,等16年的時候拋了,賺的錢一半投進國產性能源老大的股票裡,剩下的幾個億拿來跟咱們大偉哥買個米社百分之二十的原始股不過分吧。
兩個大佬帶飛,我躺賺!!!
YY中的江余嘴角已經咧到耳後根了,再冰冷的水也無法澆熱他這顆火熱的心了。
“哈哈哈,我要發財,腦子有病才創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