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在夜盾保護下,那個灰袍信徒翻開了手中羊皮書籍,嘴皮快速動彈起來。
下一刻,卻見羊皮書籍上浮現諸多黑霧,將灰袍信徒四周籠罩。
黑霧彌漫,很快遍布整個比賽台。
池凡召喚的那個魔攻勢雖快。
倒是當他手中血紅的長劍刺到夜盾上時。
灰袍信徒和他的召喚者都消失了,原地只是一些黑霧。
血色長劍刺空了,魔的步伐也頓在原地。
池凡見狀,眉頭一凝。
他迅速抬手,扔出一張卡牌,他周身同樣浮現一個黑色護盾。
然後,池凡再次抬手,向他召喚的那個角色扔出兩張卡牌。
能看清楚,這些卡牌都是黃色源紋。
一陣黃色光芒微微閃爍後,池凡召喚的那個魔的額頭正中心,突然裂開一條豎縫。
還有那個魔手中的血色長劍,爆發了極其熾烈的血光。
整個比賽台,仿若只剩下血紅色。
灰袍信徒的黑霧像被驅散一般。
“這個萬魔無相的對應者,他怎麽連能源卡都沒有製造一張,並且這都是什麽玩意卡?”
“我看清楚了,是一張防護類術法卡,以及一張器物卡嗜血劍和一張輔助卡魔眼!”
“嗜血劍?他召喚的魔手裡不就持有嗎?還製造幹嘛?”
“你難道沒看見,那個魔手中的嗜血劍,似乎被融合還是被取代了,完全不同於初時!”
“難道說,我們召喚了角色後,還能將他手中的武器製造出來,可是總感覺多此一舉啊!”
“必然是這樣!”
“低級魔眼有破隱的能力,快看,那個魔額頭上的豎紋睜開了!”
“……”
徐妄聽著周圍議論,結合之前猜想,他好像明白了真靈卡。
同一個畫面中,可以製造許多卡,只是製卡過程需要分清主次。
比如他製造敖丙角色卡的畫面,似乎借助這一個畫面,還可以將敖丙的武器方天畫戟、敖丙的坐騎逼水獸以及神通術法給製造出來。
可是敖丙角色卡召喚的敖丙,本身就持有武器方天畫戟,若是再製造武器,豈不是浪費?
因此這個重新製造的方天畫戟,若是對敖丙有額外屬性加成,那麽必定真靈卡條件之一!
徐妄目光一眨不眨,對池凡召喚的魔進行了一通詳細觀察。
他發現,事實好像如此。
那個魔的屬性得到了提升,甚至提升的結果十分變態。
對比魔先前發出進攻時的速度,此刻爆發的速度提升了近六成!
這時候,血色長劍的血光早已沉積,比賽台上依舊黑霧升騰。
然而魔的魔眼早已打開,似乎能夠觀察到外人看不到的事物。
在比賽台上追著一團黑煙,瘋狂攻擊。
“我明白了,那個黑暗紀元對應卡師製造的灰袍信徒,他大概是想玩一個出其不意,賭對手沒有看穿隱身的能力,可是玩脫了!”
“你們快看,大屏幕導播主窗口的轉換成了熱像圖導播,那個魔的確在追著兩人攻擊!”
“他真玩脫了,灰袍信徒連念咒語的機會都沒有!”
“比賽導播熱像圖中,夜盾不是還存在嗎,他兩怎麽不停下賭一賭,非要這樣逃跑?”
“我丟,他不會是見對手沒能源卡,想如此耗盡魔的能源吧!”
“十分有可能,黑暗紀元有一句話:‘黑霧所及,
一切存在是我,一切存在也不是我!’說明了該卡源世界的特殊性,生存能力很強!” “……”
徐妄周圍,眾人議論不決。
打開熱像圖查看隱身物體的比賽,這導播還是有點東西的。
甚至主窗口還做了分頻,一半熱成像,一半現實,可對比參照。
那個魔是一具沒有溫度的恆溫生物,熱成像成一片冰藍,他追逐的對手,則是正常圖像。
雖然沒真實影像看的刺激,但這熱成像至少能看到對決過程。
不至於讓人認為魔是在瞎打一通。
池凡見魔追逐片刻,將其叫停了下來。
他似乎也清楚,對手在黑霧中,雖然能被魔的魔眼直接察覺到,可還是很難攻擊到敵方。
只見他對著魔嘀咕一陣,魔頓時長開大嘴,桀桀笑聲不停,蕩漾在這個比賽台之上。
這一刻,只見比賽台安全防護人員直接扔出了一張卡,將比賽台籠罩住,隔絕了此番笑聲。
這雖然是熱成像,但眾人還是看了明白。
“這是心魔誘音吧,竟然是這個魔,這下黑暗紀元必敗了!”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比賽台安保人員出手,心魔誘音果然恐怖!”
“你看比賽台周圍那些人,僅僅聽了點,眼睛直接呆滯。”
“黑暗紀元那小夥子,還是太年輕了,想算計別人,確是剛好撞槍口上,要是他製造一個綠色品質希望之子,隨隨便便拿捏心魔好吧!”
“若是遇到他,我必敗無疑,哈哈哈哈,可惜他連五百名都進不了,馬上就會出局!”
“……”
這個時間,比賽台上的形,於灰袍信徒一方而言,確實不樂觀。
在心魔誘音響起那一刻,不管是敵方選手,還是角色灰袍信徒,都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然後,魔持血色長劍上前,直接刺向敵方參賽選手的喉嚨,他的做法,是要一劍封喉!
下一刻,只聽噹一聲脆響。
血色長劍被一個光點彈開,同時裁判舉手,宣布池凡勝利。
這一場比賽,製卡過程用時是十七分鍾,戰鬥用時十分鍾不到,總用時二十五分鍾。
九點場的比賽,還要半個小時才開始。
觀賽大屏幕導播主窗口,立刻就調換了一個新的比賽台播放,這是兩個卡樓七層的選手。
在廣場中心大屏幕觀賽,比在比賽台周圍觀賽更方便,甚至有危險也波及不到,很安全。
徐妄坐在原地,思考自己上場時,首先製造個什麽卡牌比較好。
要知道,充能型源卡最低也能充一次能,那麽他可以借此多去點亮一些卡樓圖鑒。
他自然觀察過。
他卡樓中點亮的圖鑒,目前只有兩個,分別是【入世蛟魔王】和【巡海敖丙】。
如此看,只有充能型源卡製造的卡牌,進行充能的過程才能將其點亮。
因為他製造過的避水珠和散瘟鞭,卡樓上完全找不到這兩卡牌的影子,顯然沒有點亮。
徐妄思索後,參加比賽的製造第一張卡,他將蛟魔王和敖丙直接排除在外,因為這兩卡牌的在卡樓的對應圖鑒已經激活。
何況,同一個角色同一品質的卡牌,持有一張後,是無法制造第二張同品質的。
而徐妄手中,綠色品質的敖丙和蛟魔王,可都是永久卡牌,他現在想製造也製造不出。
“為時過早,等到第三輪初賽抽簽結束時,知道對手的情況,再去考慮也不遲!”
他內心嘀咕,目光看著觀賽屏幕,八點場的三十場比賽,很快結束,開始了九點場。
這一次,沒了八層卡樓對戰八層卡樓,比較焦灼的比賽,只是一些七層卡樓的比賽。
時間飛逝,轉眼十一點半。
在敖兮兒要求下,徐妄帶著她離開廣場,吃完午飯。
此時。
徐妄跟在敖兮兒身後,不知道她要去哪裡,不過徐妄猜測,大概是霖城的秘境之一。
這幾天,他有了解。
霖城的秘境,不止一個。
除開郊外那個天下廣傳的仙人秘境。
霖城城內,還有著兩個秘境,供人探索,不像澩城那種縣級城,只有一個不安穩秘境。
這一路走來,徐妄發現敖兮兒的目的地,似乎就是霖城郊外。
果然沒一會,一人一龍就來到城防地帶,在城防最外圍處,無數鐵絲網清晰可見。
那些東西對妖獸魔物等生物來說,沒有多大的效果,真正的城防還是得瞭望塔的卡師。
徐妄跟著敖兮兒,又前行數百米,頓時看見一個哨卡,哨卡處,幾隊巡邏人員來回巡遊。
不過徐妄發現,準備從這個哨卡出去的人,非常之多。
甚至還有單獨出去的普通人,哨卡也只是做登記,便直接放行。
他心裡頓時一陣好奇。
因為在澩城時,普通人想要獨自去郊外,是不可能的,除非有卡師保護,才會準許通行。
可是此處,竟然只是確認身份信息,然後登記一下,便直接放行。
來到哨卡之前,登記身份的人看了敖兮兒和徐妄一眼,便直接開口問道:“身份證明?”
徐妄聞言,連忙出示。
敖兮兒站在一旁,等待徐妄。
這時,徐妄聽到登記人旁邊,另一個登記人歎了一句:“今天這個特殊日子,大概許多人又會去仙人秘境問緣了!”
“是啊,從早上到現在,我這邊已經登記了不下一千的普通人了!”
“我這邊也差不多!”
“等晚上人應該還會更多,還好我們不是晚班的,不然得忙死!”
那人刷了一下徐妄的身份證明,然後操作了一下身前的鍵盤,便將身份證明歸還,然後揮了揮手,示意徐妄可以出城。
徐妄收好身份證明,然後跟著敖兮兒,繼續向外面走去。
這些人的話,證明了徐妄的心裡猜想,敖兮兒帶他去的,大概就是那個仙人秘境。
只不過,那麽多普通人出城,難道霖城郊外十分安全,讓這些普通人都可以自由出入。
徐妄疑惑。
然而沒幾步,他就明白了。
因為出哨卡之後,是一條筆直的道路,兩旁都是湖水,湖水水面,能見到一隊隊來回巡防的生物,它們不是人類,似乎是由卡牌召喚而出。
同時出城的普通人只是走出兩千米左右,就在一個山洞口排起長隊,目的都是進入山洞。
錯開山洞走遠的人,還會被一些巡防隊伍攔下詢問一番。
有些人被勸阻回來,有些人則任他而去。
徐妄看向敖兮兒:“剛才出城時,他們怎麽不查問你?”
“因為老熟人給了我這個!”敖兮兒指了指胸前的一顆綠水晶。
“我們也過去排隊嗎?”
“不用,我們是看橋的,走後門就行!”敖兮兒搖頭。
“後門在哪?”
“將這個珠子帶身上,跟我下水!”敖兮兒拿出一顆散發水藍色光芒的珠子,吩咐道。
徐妄見狀,連忙抬手將其接了過來,會發光的珠子,神性物品無疑。
不要白不要。
他念頭剛觸碰到珠子上面,腦海中立刻多出了珠子的相關信息。
…
【神品·避水珠】
【品質】:紅
【作用】:掌控一方可大可小的水下置換氧氣空間,讓自身在水中呼吸如常。
【介紹】:水中大妖內丹煉製而成的珠子,攜帶它可在水內自由呼吸,沒有水深限制。
…
“紅色品質的避水珠!”徐妄目光一凝。
敖兮兒的財力,再一次讓他受到了震驚。
空間可大可小,沒有水深限制,豈不是可以直接到海底去旅遊!
他心裡一樂, 連忙將珠子收進兜裡。
敖兮兒打量道路兩旁的湖水一番後,直接從一棵彎曲的古樹處,步入湖水之內。
徐妄見狀,急忙跟上。
一人一龍緩緩消失在湖面,進入水下後,能看清有一條石板路,直達湖底更深處。
敖兮兒沒有去走石板路,而是帶著徐妄,一直繞來繞去,最終處是一塊光滑的石頭平面。
“總算到了!”
敖兮兒咕噥一聲,然後抬手觸碰到石板,用力一壓,石板像一道門一般,被她推開了。
她迅速邁入石門內,徐妄愣了愣,連忙跟入其中,之後,敖兮兒將石門再次關了回來。
這個光滑的石面,若是不清楚,壓根不可能知道它是一道門。
進來後,只是一方普通水下空間,除了牆面上的夜明珠以外,沒有任何特別之處。
一切仿若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水下通道。
徐妄順著通道,跟隨敖兮兒一路前行,最終竟然走到了一道古樸的青銅門前。
敖兮兒抬起小手,迅速拍到青銅門上,口中大呼:
“老胡子,兮兒殿下來了,快開門!”
等待沒多久,青銅門打開,印入徐妄眼簾的是一個老頭。
老頭的白胡子很長,大約到了胸口位置,他身著一身白色長袍,氣質溫和,像一個善良的人。
“殿下,今天回來的怎麽這麽早?”白胡子老頭溫和笑道。
“老胡子,你難道忘了,兮兒殿下答應今天給你看兩座橋的事?”敖兮兒氣呼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