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天涯認為自己要好好考察一下世界了,有許多在他意料之外的變化發生。
一位不同的清算人首領。
一位不應消失的具名者。
羅天涯幾乎確定了,這裡不可能是任何一重歷史。
這份可能性來源於【製燭人】。
盡管羅天涯沒見過這位神秘的司辰,但一本書上有些許描寫。
【製燭人】是一位司辰,而【製燭人】的具名者證明了尚有其它世界,以及其它漫宿。
那麽,這裡不是其他歷史的可能性大嗎?
畢竟羅天涯對祂沒有一點了解。
祂不是石源、光源、血源、肉源或虛源神中任意一種。
誰是【製燭人】呢?
【她將進行一場隱秘的巡禮,收集那些在燈之具名者晉升儀式中死去的見證者,並將他們“聚成某位隻觀看而不行動者的形象”。】
那麽,誰是【製燭人】?
羅天涯感覺自己的思緒被拆開,他無法繼續思考,疼痛,如同沙啞的花屏電視機,一點一點的滲透出來,又收縮回去。
他必須停下思考,這些司辰的破事一直都很危險,羅天涯不得不關心自己的精神狀態。
他應該想想小目標,比如下一步要做些什麽,而並非他的大業,畢竟他總會找到出路,總是如此。
羅天涯抬起頭來,才發現自己早已出了剛才的城市,微風吹過仿佛被汗液濕透的衣物。
天色已晚,羅天涯慢慢坐在路邊下,鏡中少女透體而過,潛入地面,幫助羅天涯去探索、了解這座城市。
羅天涯享受著短暫的休息,他抬頭看天,天上的月亮被烏雲遮住,一點光都好像透不過來。
如果這裡真的是新的世界,那麽諒必這裡的司辰也必定不同,甚至漫宿也會改變。
格魯比的消失便自然而然了。
然而羅天涯仍使用出了屬於【浪旅遊人】的地圖之疆儀式。
羅天涯的表情開始難看起來。
超脫掌控總是令人心煩。
對了,羅天涯突然想到,他新招收的兩位信徒貌似還在清算人與其敵人的火拚第一線。
算了,死了就死了吧。
羅天涯對兩人的安全問題持悲觀態度。
這時,鏡中少女從地下露頭出來。
羅天涯問她:
“是否有長生者居於此?”
鏡中少女則搖了搖頭。
無論哪種長生者都與凡人有本質上的不同,哪怕是最像凡人的鑄之長生者也會脫落毛發。
更不要提某些連肉體也沒有的長生者了。
而漫宿生物對凡人和長生者之間的差別更敏感。
羅天涯聞言,站起身來順著街道前進。
而鏡中少女又飄到羅天涯面前,兩隻手衝著他比比劃劃。
羅天涯看著她的手勢皺了皺眉。
“有危險?”
鏡中少女點頭。
“高於凡人?”
鏡中少女再次點頭。
羅天涯仔細想了一下,還是覺得問題不大。
大家都算的上是“學者”,大多應該不會執著於鬥爭,哪怕是好戰的【刃】的超凡者。
就連羅天涯自己也是在必要時才會綁架陌生人當儀式材料。
羅天涯衝鏡中少女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