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前的羅天涯與抽芽行屍雙雙陷入沉思,被難在殺人的第一步——破門而入怎麽解?
羅天涯身上還有傷,而抽芽行屍的力量隨比凡人強,但強不了多少。
如何在不引人注目的情況下開門成了問題。
盡管羅天涯並沒有起殺心(可能),但他想利用這個機會,畢竟無論這人是不是凡人,都將是他的麻煩,一旦他找上防剿局……
他沉下眼,右手的食指與中指指節並用,敲了三下門,左手撫摸著門與牆壁的縫隙。
羅天涯的手套“飛蛾”從他的指尖緩慢釋放出一種白色塵埃,這塵埃將會在門內變成看不見的霧氣。
接著就在幾秒後,門開了,即使在黑暗中也難掩蓋住門內男人的喜悅。
“叔叔!你來了!”
接著他一掃羅天涯身後的抽芽行屍,不確定的說:
“還帶了朋友?”
羅天涯笑著說:
“是啊,你知道的,我來看看你。”
那男人毫無防備的將門拉開,接著向後一步,讓出位置。
羅天涯與抽芽行屍立刻側身進入。
屋內乾淨整潔,家具不多,月光順著窗戶傾注在客廳的地板上。
“叔叔,你想喝點什麽,不如來點紅茶?”
“你剛才為什麽慌慌張張的?”
羅天涯盯著這個男人,直接問道。
而那個男人則湊近羅天涯,壓低聲音說:“你知道的,姐姐,自從我上次受傷之後,我好像總是能看見詭異的東西。”
“我剛才好像看見路上有兩具屍體在走!”
羅天涯挑了下眉,衝著他說:
“不必擔心,因為我將會解決這件事。”
“什麽?”
這個男人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
“別再繼續裝傻了,我不會殺了你,起碼今天不會。”
羅天涯冷聲繼續道:“到處都是違和感,屍體都能發現的把戲。”
他身後的抽芽行屍晃了晃。
這個男人的表情迅速恢復冷漠,也沒再說話,也沒後退。
羅天涯問:“你在哪了解到這些的?你沒去過漫宿。”
羅天涯本想問他是怎樣保持清醒的,但他終還是沒說,隨著左手打出的響指聲。
那個男人苦笑一聲說:
“以前我去過蛻衣俱樂部,我本以為那只是個普通的地方……”
“別在繼續賣弄你那小聰明了,對。清算人,是吧?”
話音未落。
那個男人迅速將手朝羅天涯伸去,而羅天涯好像根本沒反應過來似的一動不動。
得手了!
他瞳孔放大。
但是緊接著他的右手就陷進羅天涯的身體裡。
怎麽回事?!
手感根本不似人類,反而像是…棉花?
他一咬牙。
一手將懷中的刀掏出捅進敵人身體,一手束縛住敵人身子。
他想用這個領頭的當人質以此來防備他的同伴。
“反應很快,但只是個普通的刺客。”
他的旁邊傳來聲音。
他低頭一看,卻發現自己懷裡的只是一個有洞的枕頭。
他想將枕頭扔下,卻發現枕頭下露出半截手臂。
“怎麽……”
他的身體被貫穿了!
他驚詫回頭,卻只能看見一雙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如堅定的燈。
“12點了,【飛蛾】說,已經是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