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裡,田墨雨提出一個問題:“陳兄,商君曾經說過一句名言,設立法度,不但應考慮所設法度之嚴謹,亦當考慮設使法可行之法。
塔羅文化我也有所涉獵,今見'四照功’所設法度之嚴謹,很是欽佩,但可有“設立法度的法度’嗎?”
“田兄一針見血,當初師伯也是考校過我們這個問題。
我們沒有什麽好的思路,因此也未能得到師伯傳授具體的法門,但給了我們第二份文件,言說法門從秉持其義而設。”
“哦?可否一觀?”田墨雨忙道。
“田兄不妨先參考參考'魔術師’的冥想詞和效果,這篇幾乎是直接從'二件’中得出的。”陳近北言罷,點擊了翻頁。
3、冥想詞:我是支撐你凸顯於天地間的意志,我們一同築起精神與物質間的橋梁。
我們一起顯現、點燃這世界蘊含的永恆之火,在挑戰與操控之中改變天地。
我們擁有一切,資源總是應有盡有,願望總能如願以償,我是你偉大的意志,發掘出真實力量的你,必將勢不可擋。
來,讓我教你如何行動,一起創造奇跡。
4、正負效果:
正:創造新事物的能力;個人魅力與掌控力;結合真理而產生的神聖動機;力量的增強。
負:力量削弱,軟弱無力,糾結而難以下定決心,倦怠沮喪,被壓抑的天賦。
在大家看過後,陳近北應田墨雨之問題,又點開了“製法之法”: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世人常以為聖人因成聖而做以上利天下之事,卻不知是因惠澤天下,方才修為臻達聖境。
天下本無武道,不過是大道於世運行之中的一個單元,人為識別用之,稱之為武道而已。探其究竟,僅有人與道。
人與道之交流,即成就聖者之過程,故而欲於武道有所成就,亦是個人臻達聖境的一個部分,因此亦須行惠澤天下之事。
行事須有法,亦有使法可行之法,而行法之法從何而來?
關鍵在於知當為天地立何“心”,憑“心”而行,方可立命繼學開太平。
此心為天下所歸,那麽所歸何心,為何歸心,又如何歸心?
在《至尊寶書》中有一段描述:聖殿所在的山必堅立,超乎諸山,高舉過於萬嶺,而萬民都要流歸這山。
必有許多國的民前往,說,來吧,我們登真理所在之山,進入真理所在之殿,從中獲得正確的道理幫助追求真理的人找到正確的道路。
從而得以在各個領城以真理為標準判斷事物,確定是非,消弭紛爭。
其中“山”和山上的“殿”,有一個共同點,即“真理”的所在。
那麽真理在哪裡,是在某個地點嗎?
當然不是。
有趣的是,在這本古籍中亦指出了山和殿的真實指代意象,那就是“人”。
*“信靠真理的人,穩定如山。”、“人就是真理的聖殿。”
以此為推導古籍真實思想的出發點,“真理所在之處就是人”,是每個人“真實的自我”。
此看法在各國文化中屢見不鮮,佛學稱之為“佛性”、玄門稱之為“圓陀陀光爍爍”的本真瑜伽稱之為“超靈”。
說法諸多,所述之內容均為此意,其流傳最為廣泛的一個概念即“愛與正義”,這是人類自我升華的基礎與本質屬性。
真理的載體往往是一種學說,
但真理卻遠遠不是學說本身。 它具備力量,表現為身心的一種極佳的狀態,既然是狀態,則有衡量的途徑,筆者認為“快樂”即一個極好的衡量參數和標準。
由此得到第一個需要探索的題目是“何為真實的快樂及體認、衡量和獲得快樂的方式方法”。
此樂為真樂,將其命名為“樂”,這是一種真實的感覺,是可以通過實踐來獲得和掌握的狀態,是實際地、較為清晰地認識真理的起點,目的是做到“知其然”。
而在實踐中把控“樂”的情況,需要“升級模式”,這是在人類實踐中有效提升努力動力的方式之一,也是衡量自身提升狀況的必備。
我目前正在研究一份以發明專利為模式寫作的文件,名為《一種輔助測評個人綜合素質的方法和工具》,提出個人在自我提升與社會實踐中的“升級”標準。
以上個人進行有益社會實踐的諸多要素齊備後,就需要確定“做什麽事”。
世間事務諸多,每個人所對應的都不一樣,但準則,標準是共通的,就是有益於個人提升和社會發展在古代文化中,有許多此類描述。
例如玄門的“大同社會”、佛學的“佛國淨土”《聖經》的“上主之國”,各有獨到之處。
但遺憾的是在文化傳承中,往往流於盲從迷信,或是不切實際的幻想,因此以《至尊寶書》中描述的“國度”為參考,探討如何將“古典范式”,變為指導現代實踐的寶貴思想,將珍貴的理念,從幻想和迷信中打撈出來。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落實前賢的思想和偉人的志向,不在於所從事的行業(前提是合法合理合情),而在於是否能夠實現自我的提升與社會的有益發展,社會的發展直接體現在“國家”的發展,也即《至尊寶書》中國度的實現情況。
現代社會人們社會實踐往往存在只顧外不顧內的情況, 其重要原因之一就是未能明白實踐與自我提升在身體和心理層面是一體的。
社會實踐帶來的心理變化會影響身體健康乃至氣質、樣貌,而身體健康狀況與心理狀態也會影響到社會實踐的效果。
這一見解的有效支持理論就是上虞文化中的“相術”,我在目前涉獵的“相法研究”中,在探索該理論的基本原理和基礎知識。
在知曉身心一體的基礎上,如何在社會實踐的同時完成自我的提升,需要行之有效的、可以操作的具體方法。
例如曼陀羅繪製、靜思冥想等等,目前我參考“上清大洞”一文,嘗試結合現代心理學中曼陀羅繪製的方法,從中精選了部分章節,形成體系完備的一套冥想、念誦音韻的方法,以供讀者參考。
讀罷此文,田墨雨與魯霽心下久久不能平靜,深為四照功浩如淵海的學識所震懾,均覺難怪此人能將武藝練至此等境界,悟性和見識實在少見。
至此,田墨雨感到自己似乎摸到了些此次彌羅課的脈絡。
今番來此之前,老師“德如來”通過元士逍向院主提出了一個有關鹿苑和溫達文之間“千年戰爭”的問題,也即“至尊冥想”的真諦是什麽。
恰在此時,陳近北道:“接下來就是第二道題目了,大家30分鍾內要盡可能詳細地寫出答案。”
田墨雨暗覺此題目也許與師尊所提的問題相通,於是靜待出題,而此時他心中一動,彌羅課已進至中段,不知元士逍與其徒弟會面如何,是否還會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