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書閣氣勢不凡,
閣為木構建築,二層,平面呈方形,周環走廊。
二層正中有“禦書閣”豎額。
廡殿頂,閣外柱有題聯:“泉清堪洗硯,山秀可藏書“。
禦書閣中有不少的人正專心閱覽典籍。
秦雲澤被這氣氛所感染,不由放緩腳步,輕手輕腳,找到一本《嘉開城地方詳載》,便看了起來。
書籍很厚,秦雲澤沒耐心從古看到今,翻看起近幾年的事情。
他一目十行,瀏覽速度很快,隻挑自己感興趣的事看。
這時,一條寥寥幾字的記載引起了他的興趣。
“九州歷九千四百八十年,嘉開城城主伍助勾結大錦王朝,叛變,逐之。”
秦雲澤想了想,這不就是二十年前發生的事嘛,這樣的話......我爹是這二十年才當上的城主?
他今年也不過十八歲,這樣一想,那應該就是秦父在那伍助叛變沒多久後便當上了城主。
秦雲澤斟酌了一會兒,隻覺得有些奇怪,但也想不出什麽所以然,便繼續往下看。
“嘉開城富戶秦騰得天子賞識,破格封為嘉開城城主。”
看到這裡,秦雲澤心中有了猜測,估計是自己爹發現了城主勾結的事情,立了大功,然後憑借某些手段混到了城主的位置?
畢竟這個世界的城主含金量可是滿滿的,不說掌握著近萬的城防軍,而且對於城中的律法、錢財都是難以想象的高度支配。
想從一介平民坐火箭飛升到從三品的城主位置,那可能天子是他秦雲澤的爺爺......
一本書很快翻完,秦雲澤閑逛了一會兒,興致勃勃地拿起一本《九州江湖錄》。
翻開書的第一頁,映入眼簾的便是三個大字,“太虛宮”。
秦雲澤會心一笑,繼續翻看起來。
“太虛宮為天下第一宗派,宮中有正陽真人、玄化真人、丹陽真人三大宗師高手,更有半步大宗師,太虛宮宮主長生子,宮中高手無數,位於大蒼王朝鴻銘州盤龍山......”
“宮中通靈咒、太虛劍法,都為當世絕頂秘籍,唯有宮內長老人物才有機遇習得。”
“......”
往下繼續看,什麽“興陽刀派”、“白馬佛廟”、“藏劍山莊”、“鐵枚幫”看的秦雲澤眼花繚亂。
他耐著性子,如饑似渴全部讀完,了解他知識上的空白。
來到這個世界這麽久,便一直在太虛宮修行,每天不是學什麽通靈咒,便是老春教他怎麽讓靈氣的運用更有效率,再偶爾那個朝廷蕭公公隔上不久也會來教他各種武學秘籍,就這《九州江湖錄》上那些武林絕學,他估計其中有大概三分之一都在自己腦袋裡。
他是習武的天才,真正的天才,蕭公公每次教他武學都會兩眼放光,像是看到赤條條的美人。
每次秦雲澤問蕭公公為什麽教自己武學,蕭公公總會說看到一個好苗子,不忍自己一身武學就此失傳。
他也不知道幾分真,幾分假。
但可以確定的是,蕭公公絕對是一個大宗師!很猛的那種!
直到現在,秦雲澤偶爾回想起蕭公公那返璞歸真的身手,都感到一陣絕望,實力差距太大了......
時間飛逝,秦雲澤大致掃了一遍九州常識類的書,對其大致格局有了較為清晰的認知。
走出禦書閣,他的腦袋還有些昏昏沉沉。
秦雲澤提起一口氣,向廣家疾馳而去。
上三流的高手速度很快,腳程不比一般的馬慢多少,當然,如果是像黃驃馬,汗血寶馬等名種,那自然是比不上。
天還沒黑,秦雲澤便來到廣家附近。
廣府佔地很廣,戒備談不上森嚴,但也有眾多護衛,護院。
但這些不入流的武夫肯定是發現不了秦雲澤的蹤跡。
根據城主府的情報,他需要注意的就只有廣家的廣坤兩兄弟還有一位他們高價聘請的供奉。
秦雲澤如同腳底生花,鬼魅一般在廣府騰轉挪移。
這時,他站到一間小屋子前的一顆樹上,看著眼前的那間小屋子,發覺到不對勁。
屋前有四個守衛站立在前面,小聲交談。
秦雲澤聚精會神,聽著他們說話:
“廣公子真的是色中餓鬼啊,斷了隻手又不知道從哪裡搶來一個娘們兒。”
“可不是嘛,我聽別人說他上次都快被秦雲澤給嚇尿了,如今還敢這般”
“這次那娘們兒又是從哪兒搞來的?”
“嗨,別提了,要我說實話,這廣宏勝是真的不乾人事,這次是對面醉仙樓老板的小女兒,才估摸不到十二歲......”
“這......哎,要我說這種人就該死!”
“誒,誒!你小聲點,不要命了!廣宏勝還在裡面呢,上次譚兄說了他的壞話就被剁碎了喂了狗,你忘了?”
“......”
秦雲澤心中一股怒火噴湧而出,再也壓抑不住心中殺意,從樹上跳了下來。
守衛聽到動靜,大喊:
“什麽人?”
秦雲澤沒掩飾蹤形,大步流星便向前。
眾人見來者不善,抽出樸刀,面露凶光。
秦雲澤不是濫殺的人,對付這幾隻鹹魚只是抽出刀背,將他們擊暈。
說時遲那時快,電光火石之間,秦雲澤一腳踹開房門。
“嗯?不在?”
漆黑的房間,不見半分人影。
秦雲澤眉頭緊鎖,觀察四周。
終於,在經過一塊地板之時發覺不對。
“有密室!”
秦雲澤雙手用力,用本色將那塊木板撬開。
果然,漆黑的地窟中能見到燈燭的光影。
秦雲澤小心翼翼向下走去,怕其中有埋伏。
“這......”
看到眼前這一幕,秦雲澤呆住了。
無數間大大小小的牢房,鐵鏈綁住無數渾身赤裸的女人。
她們有的身上到處是紫黑的傷疤,有的身上滿是汙漬。
最大的不過只有大約三十四五,最小的可能十歲不到。
她們被白巾纏住嘴巴,看到秦雲澤的一刻眼中卻無半分表情,唯有麻木。
她們好像失去了靈魂,只剩下肉體苟延殘喘。
在這個生不如死的地獄,她們反抗不了,掙扎不了,只要反抗,就被廣宏勝挑斷筋骨,成一癱肉,任人欺辱。
秦雲澤不知道這一條路他是怎麽走完的,從現代穿越過來,他內心的殺意第一次如此強烈。
砍死他!老子要砍死他!
秦雲澤內心只有這樣一個聲音在呼喊。
終於,在接近盡頭的一個鐵牢中,秦雲澤看到了廣宏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