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我的旁白不太對勁》第270章 就他了(上)
宮城內苑,燭龍台。

昨夜的風波雖已平息,但環繞在燭龍台上方的陰雲顯然沒有要散去的跡象,昔日巍峨富麗的宮殿也在大戰中破敗成了斷壁殘垣,遠遠看去,還以為是陰森鬼蜮。

寧言跟著吳清王仁在廢墟中快步穿行,沿途間或有仆役侍衛對他們投來問詢的目光,不過此時他們倒是沒工夫一一回應,只顧埋頭趕路。

三人很快來到一處寬闊的廣場,寧言先前來過燭龍台,他記得這裡原本是有根擎天玉柱的,上頭攀附著一條大到誇張的燭龍像,說是用一整塊天外隕鐵鑄就,五品武者全力一擊都留不下半點痕跡。

如今整根柱子竟被攔腰截斷,斷口處平整無比,也不知是何人的手段。

寧言沒來由的煩躁起來。

早和烏掌櫃說了沒事別逞能!監正等一乾大高手都在,哪輪得到他出風頭?!這白癡……

“我二人沒資格進殿,先去偏殿等你。”

王仁將寧言引到大殿前踏道便止住腳步,吳清也不忘叮囑一聲:“你進去了記得別亂說話啊。”

寧言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輕重,旋即問道:“那烏掌櫃……”

吳清黑著臉推了他一把,催促道:“他就在裡面,只是現在走不了。你別墨跡了,再晚就來不及了。”

連路都走不了?再晚就來不及了?

竟傷得竟這般重……

寧言面色一沉,拱手作別兩人後便徑直走入大殿。

燭龍台作為宣王當年的監國之所,內中基本就相當於一個小皇宮,例如這大殿就參照了文德殿的布置,只是規格上降了一層以防逾矩落人口舌。

然而即使不如真貨那般雄偉,比之尋常寶殿那也要大上數倍,寧言剛一進門便覺眼花繚亂,少了專人的指引,一時還真不知該往哪個方向走。

就在他躊躇之際,不遠處傳來的一聲熟悉的呼喊。

“這邊!”

寧言循聲望去,禦龍屏風旁側的小門處,畢月烏正在珠簾金垂後探頭探腦的,還朝他招著手。

寧言一下子就愣住了。

“啊這……你這不是好好的麽!”

畢月烏側著頭問道:“你盼我出事?”

寧言趕忙小跑到畢月烏面前,先是繞著他轉了一圈,見他渾身上下連個傷口都看不到,瞠目道:“不是,是吳清和我說你走不了……”

“對啊,是走不了啊,監正讓我們都得留在燭龍台隨時待命。”

“那、那他還說什麽再晚就來不及了……”

“廢話,監正等你很久了你不知道嗎?”

寧言張了張嘴,這樣解釋倒是說得通,更何況吳清確實也沒說畢月烏受傷的事情……

可那兩貨剛打照面就一副司馬臉,是個人都會誤會的吧!

畢月烏道:“昨天監正給你的腰牌呢?”

寧言稍稍回神,手按在腰間的水君令上,正欲取出腰牌,動作卻是忽然一滯。

沒了晏晏和水君器靈從旁輔助,他竟然連如何將令牌中的東西取出來都不知道。

他隻好裝模作樣地在衣兜裡翻找了一陣,最後一攤手道:“昨晚休息時摘下後便忘了,許是在你書房呢。”

對於寧言的含糊回答,畢月烏也不意外,“難怪通過令牌喊了你半天你都沒回應,幸好吳清身上帶著司天監的信物,不然找你還真不好找。”

寧言尷尬地笑了笑,卻見畢月烏眼珠一轉,又笑嘻嘻道:“欸,剛才你臉那麽臭,是因為擔心我?”

寧言的笑容頓時有些僵硬了,眼角微微抽搐,假裝沒聽清,自顧自問道:“所以監正急招我等,是為何事?”

畢月烏見他避而不答,更是來了興致,眨著眼追問道:“有沒有?有沒有?”

“沒有。”

“嘖嘖嘖,承認又不會少塊肉。”

“沒有就是沒有!神經病!說正事!”

畢月烏笑而不語,眯著眼盯了寧言半天,直到把他臉都快看紅了,才慢悠悠道:“昨晚的大戰你也看到了吧,說說你的感想。”

一提到正事,寧言收起玩笑的態度,沉吟片刻,認真道:“天劍二字,果真名不虛傳。”

光是一柄佩劍就壓著汴京城喘不過氣來,他無法想象拓跋離本人的實力到底強到何種地步。

我念即眾生念,我命即萬世命,這才是通天徹地的大神通!

畢月烏聞言哭笑不得,扶額道:“誰問你天劍了,你沒看到那條燭龍麽?”

寧言一怔,腦海中浮現出那條和天劍纏鬥的赤色真龍,不禁好奇道:“原來那是燭龍……燭龍怎麽了?”

畢月烏欲言又止,不過他轉念一想,寧言只是鄉下來的帳房先生,不知道這些秘辛倒也正常,於是解釋道:“燭龍,是宣王的本命法相。”

“每一個武者都知道,天下間不可能出現兩個一模一樣的法相。哪怕幼清郡主是宣王的嫡親血脈,哪怕他們修習同樣的功法,有著相同的人生境遇,也不可能凝練出第二條燭龍。”

寧言臉上逐漸露出凝重的神情,他開始明白對方的意思了。

畢月烏歎了口氣,接著說道:“其實民間早有傳言,說是宣王殿下並沒有死,而是從十年前就一直被軟禁在皇宮中的某個地方,只是這說法太過荒謬,荒謬到武德司都懶得去搜捕查證,聖上也便一直聽之任之沒有搭理。”

“可昨晚偏偏就出現了宣王的本命法相,換作是你,你會怎麽想?”

寧言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傳言,下意識懷疑起周皇莫非當年也搞了手玄幻版的玄武門之變。 www.uukanshu.net

不過很快他便推翻了這個猜測。

因為從時間上來講,疑點還是太多了。宣王病逝那年,周皇也就和現在的幼清郡主年歲仿佛,一直被養在深宮,哪有這心機和手段去扳倒一個監國近二十年的太子?難度簡直比無生教打進文德殿還要大。

總而言之,當燭龍現世的那一刻,拓跋離會不會打過來已經不那麽重要了,比葬劍山威脅更大的一個問題已被推到了台前。

古語早就說過,廢長立幼,取亂之道,宣王是先帝的嫡長子,是天下眾望所歸,更是手握先帝親自傳下的傳國玉璽,若他沒死,當今聖上該如何自處?要是效仿堯舜演上一出禪讓,那自然是皆大歡喜,可周皇真的甘心退位讓賢麽……

起碼寧言是絕對不信的。

這樣看來,葬劍山從一開始就不打算刺殺周皇,畢竟刺殺一國之君的難度還是太大了,幼清郡主身上的秘密才是他們真正的目標。但話又說回來,他們是怎麽知道該如何逼出燭龍的?

寧言想了一會都沒有頭緒,抬頭看到畢月烏正要帶他往後苑走,急忙叫住他:“等等,你那有備用的面具麽?我的那個暫時、暫時不在身邊,等會進去了不太方便。”

畢月烏停下腳步,轉頭看了他一眼:“吳清沒和你說麽?你這次過來可不是以奎木狼的身份。”

“什麽意思?”

“還能什麽意思?”畢月烏說到這,突然嘿嘿一笑,捏起嗓子怪叫道:“想要喊你來的可不是司天監哦,慕容哥哥~”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