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池謹站在洗漱台前,他摘下眼罩,眼眶中什麽都沒有,盡是黑暗,他盯著這個猶如深淵的小洞。
池謹哀歎一聲,閉上眼。
“謹。”安琳的聲音在門邊響起,她擔憂的看著,池謹笑了笑,“沒事的……”池謹安慰說,走到門邊,將安琳擁入懷中。
…………
池谷安將手抬在空中,手中冒著綠光,“我想把爸的眼睛治好。”隨後起身,走到爸媽的臥室。
“真的不告訴谷安嗎?”剛想敲門的手停在半空。
“如果告訴他,當年的事又該怎麽解釋?”臥室內的池謹手臂靠在窗台上。
“不說阿渝事就好了。”隨後補上一句“那件事他遲早都要知道。”
“那也不是現在。”池謹摟住安琳的肩,“早點休息吧。”
門外的池谷安依舊一動不動,“哥哥的事?”他想著。
隨後回到房間,看著天邊的那輪圓月。
“……”他呆呆的站了一會,回到床上睡了過去。
翌日——
池谷安聲稱自己身體不適,於是向學校請假。
池谷安在昨日的空間中,他和靈面對面蹲在地上,看著地上一隻上下跳動的魚。
“我該怎麽做?”池谷安問著。
“水。”靈說著,拿出一個魚缸,她將小魚放進沒有水的魚缸。
“懂了。”池谷安閉緊雙眼,皺緊眉毛,仿佛在凝聚自身的力量,使力化為念,量化為物。(湊字數瞎寫的,我也看不懂?–_–?)
隨後,魚缸中並沒像想象的那樣充滿水,魚累了,不再跳動。
“失敗了。”池谷安無奈。
“再逝逝。”說著,靈將水中的魚拿起,放進一旁的鍋裡。
(看著右下角的547,我陷入了沉思。上一章我到底是怎麽寫到2547個字的哇???—-—唉,沒靈感,不知道寫些什麽了,書封沒畫完,參考也沒看完……(╥_╥)設定也沒寫出來,更別說大綱了,我長歎一聲……)
“我們像現在這樣修煉真的是對的嗎?”池谷安說出心底的疑惑,“我看一些修仙小說都是按師父給的秘籍修煉,師父,你有什麽秘籍嗎?”
靈看了眼池谷安,“……”沉默。
池谷安見靈遲遲不說話,便開口道“你教教我怎麽吸取天地之靈氣吧!”
靈還是沉默。
“還是教我你的自創劍法?”
靈還是沉默。
“拳法?”池谷安盤坐在地上,手撐著下頜看著靈。
“我好像還沒仔細瞧過你戰鬥時的樣子,上一次我見你就在那呆呆的站著,然後我就被釘在了牆上,你該不會是用意念攻擊人吧?我想要一些狂霸酷拽炫的招式,最好是那種隨便揮揮武器敵人就被嚇得跪在地上。”說到這,池谷安咧著嘴笑起。
靈低著頭不說話,池谷安認為她睡著了,就站起身,拿起地上的鍋。
他拿著鍋,凝視鍋裡的魚。
“先實戰吧。”池谷安放下鍋,對著蹲坐在地上的靈說:“沒有秘籍,就靠實戰成長吧!”
靈從沉思中醒來,她站起身,對著池谷安很肯定的點頭。
這是池谷安的第一次戰鬥,考慮到他目前只有一個自愈能力,靈選擇隻用物理攻擊。
池谷安眼神堅定的看著靈,兩人相距甚遠。池谷安捏緊拳頭,雙拳護住頭部,身體微微向前傾。
靈學著池谷安的動作,
隨即衝到池谷安面前,抬手就是一拳,池谷安側身躲避,左拳朝靈的腹部擊去。靈先是錯愕,隨後與池谷安拉開距離。 池谷安向前衝去,一拳又是一拳,接著又是一拳,毫不留情。
“只會防守了嗎?”池谷安嗤笑的說著。
靈像是想到什麽,抬眼看池谷安,她輕哼一聲,不再防守。
池谷安朝靈的頭部揮拳,靈半蹲下身,隨即朝池谷安腹部擊去,擊空,池谷安像是料到,後退一步。
靈再次向池谷安衝去,池谷安身體向右擰轉並向右稍傾,凝聚全身力量,右腿朝靈的腰部踢去,靈再次錯愕。好久都沒感受到這種痛了,靈想著。
池谷安像是在報昨日的仇,攻擊靈時不留任何情面。
靈做了個停的動作,池谷安停下,靈抬眼看著池谷安
“怎麽,被我帥到了?”池谷安撩起嘴角,還在喘氣。
“中場休息。”
靈走到一邊,眼前出現和之前一樣的淡綠色屏幕,屏幕內薑薑正躺在床上,池谷安走到靈身邊,“原來你都是這樣偷窺她的。”
屏幕中的薑薑正大汗淋漓,應該是蓋在她身上的被子太厚了。
“為什麽你的力量無法對她施展?”
“一開始是可以的,之後,那個變態為了報復我,在薑薑身上施咒。”靈咬牙切齒,“薑薑被詛咒,我也就只能看著她被欺負了。”說著,她低下頭。“我沒辦法。”
池谷安看著失落的她,抬起手拍了拍靈的肩,“放心,我會保護好她的。”池谷安本想問靈想不想為薑薑報仇,他看的出薑薑是她非常在乎的人。如果自己在乎的人被欺負或是遇到危險,那個人一定會竭盡全力為他報仇或是保護他。
池谷安知道過去欺負薑薑的人都是誰指使的, 當靈告訴他害死他哥哥的人是誰時,他就想說出薑薑受欺的始作俑者到底是誰,但他猶豫了,如果那個人和薑薑決裂,薑薑往後會受到的傷害只會更大,他沒辦法時刻陪著薑薑並保護她。
薑薑經常出現在池谷安眼裡,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曾有人邀請池谷安到小巷子裡霸凌某人,池谷安總是選擇拒絕,就算自己心情不好需要發泄的工具,他都不會選擇拿人當發泄的工具,這是哥哥教他的,讓他做個人。
“我不在你身邊你也不要忘記我的話。”池渝常常把這話掛在嘴邊。
“如果哪天我不在你身邊了,你還是要保護好薑薑。”靈抬眼對著池谷安說著,這話將陷入回憶的池谷安拉回來。
池谷安望著靈的雙眸,“你也要離開我嗎?”這句話讓靈聽出了哭腔。
“??”靈一臉懵逼,歪著頭,神情疑惑的看著池谷安。
池谷安嗤笑,“當我沒說。”
池谷安不想解釋,他知道,怎麽可能會有人一直陪著他呢。池渝陪著他一起生活了4年,教會他很多道理,最後離開了他……
“中場休息結束,我們繼續吧。”池谷安說著。
“嗯。這次用武器。”靈說著,抬起手,手中出現一把弓,池谷安認為這是給自己的,便伸手握住那把弓。那把弓像是感受到什麽,弓身長出倒刺,並迸發出力量。池谷安感到疼痛收回手,右手流著血,傷口沒像先前那樣快速愈合。
“這是我的武器,我上了封印,別人碰了會被上面的封印侵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