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谷安看著靈,靈的神情略顯憂傷,這個表情也讓他回想起某件事。
………………
池谷安修長的雙腿踩著地板,手中拿著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頭髮,他走到床前,月光毫不避諱的照著他光滑的身軀。
纖細的手指脫去遮擋某個部位的毛巾,他掀開被子躺在床上,他撇著眼睛看著月光照亮的地面,隨後他伸出手,手掌浮動,像是在撫摸月亮的輪廓
“那些力量可以讓死去的人活過來嗎?”他皺起眉,眼神悲傷。隨後嗤笑一聲,他仿佛知道結果。
“你想學習如何使用力量還有這部分原因嗎?”靈問著。
“嗯……”池谷安輕嗯一聲。
“復活前女友?”
“你能不能不要把我想得做什麽都是為了愛人啊?”池谷安生氣得說著。
“抱歉…”頓了頓,“那你又是為了誰”
“我哥……”
那是在池谷安6歲時,他和他的家人一起到豪華遊輪遊玩。
“哥哥!你們快點!”池谷安興奮的喊著,他奔向遊輪的甲板。
“谷安,慢點跑別摔著。”池谷安的哥哥池渝招呼著。
上了遊輪的池谷安一家坐在甲板上的餐桌前。
“哥你快看!”池谷安將餐具擺出一個笑臉,池渝看了看用餐具擺出一個哭臉。待食物呈上後幾人便大快朵頤。
遊輪航行了一段時間,時間也來到夜晚,安琳和池谷安在甲板上吹著涼風,池谷安父親池謹則在遊輪的房間中與合作夥伴商討會議,池渝則在房間中休息。
忽然,海面掀起陣陣波瀾,波瀾越來越大,遊輪晃動著,波瀾消失後遊輪底部出現幾隻觸角緊緊貼著船壁。
遊輪受觸角的影響再次搖晃,甲板上某些可以移動設施失去重心落在地上,人們則緊握住一些不可移動的設施。
甲板上出現幾個穿著黑披風的人,池谷安好像想到什麽就撒開母親的手。
“媽媽,我去找哥哥!”說完便搖搖晃晃的奔向房間入口,安琳見狀便追了上去。
池渝站在床邊,一隻手緊握著床邊的柱子,突然房門被打開,他轉過頭,神色緊張,深藍色的眸子裡出現一道光。
他注視著衝進房間的那幾人,沒做出任何反應,就連那幾人掏出鋒利的刀刃時他也沒有任何反應。
深藍色的瞳孔中不再有任何光亮。
池谷安在前往房間的過程中,遊輪不再搖晃,他跑著,不小心腳一滑重重摔倒在地。安琳也追上了他。
“谷安,你沒事吧?”安琳上前攙扶池谷安,“剛才你爸打電話跟我說你哥哥不在房間,這一路上我們也沒碰到他……”說著,安琳神色凝重起來。
“哥哥他……”池谷安低著頭壓著嗓音說著。
“啊———”服務員站在一間房外,她驚恐的叫了一聲,隨後便跪到地上乾嘔起來。
池谷安抬頭,奔向服務員的位置,他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池渝被剜去了雙眼,眼眶及脖頸處不斷流出鮮血,10歲的少年躺在血泊中。
池谷安紅著眼流著淚看著這個和自己朝夕相伴多年的哥哥,他其實不止一次這樣看著他,以前池渝都會蹲在他面前溫柔的笑著並安慰他,這一次,他是躺在地上的……
安琳跑到池谷安身後,她看到這副場景,捂著嘴流著淚跪倒在地,嘴裡不斷念叨著阿渝……
………………
在收拾好那具屍體後,
遊輪上的警方對此事進行了搜查及審問。 負責登記的服務員說池渝身亡的房間是間空房,沒人登記。警方認為是有人在池渝熟睡時將他抱往另一個房間並進行殺害,但為何要將他抱往另一個房間才殺害呢?
在警方的討論中,會議室外有一個路人出聲,“是、是我!”路人大聲喊著,衝進會議室,“是我乾的!”
路人穿著一身黑衣,站在會議桌前,他掏出一把沾有血的匕首,幾位警察見此將手槍掏出,護在池谷安他們三人面前。
黑衣男子將匕首對準自己的左胸,說了一聲對不起便將匕首刺進心臟。
經後續檢測,匕首上的部分血跡與池渝DNA匹配。
調查後警方及池謹發現那名黑衣男子名位歸無,是中了遊輪彩票上來的,主辦方確實舉辦了活動,讓人免費上遊輪遊玩。
調查發現歸無是位孤兒,卻沒有任何孤兒院知道他,甚至沒有他的登記。
“歸無?”聽完池谷安的敘述後,靈出現在池谷安床邊,“你們去的是哪片海?”她蹲在床邊看著池谷安問著他。
“不知道。”池谷安沒被嚇到,好像已經習慣靈的突然出現。“不過可以查查。”池谷安說著,雙手撐床坐起身,手臂上的肌肉在月光的照射下顯得更堅實了。
靈抬眼,看見池谷安腹部的腹肌便紅著臉站起身,面向窗外。
池谷安察覺到什麽,就扯起被子擋住自己的上半身,“你先消失,我穿件衣服……”
池谷安穿好衣服後,坐在書桌前。
他在鍵盤中輸入“瀾L號遊輪”的字樣。
新一頁網頁彈出,“瀾渝”池谷安說著,旁邊的靈重複著這兩個字。
“瀾渝?不認識……”靈遺憾的說著。
池谷安在搜索頁輸入“瀾渝”二字。
“瀾渝以前叫幽離,在我哥出事後就改為了瀾渝。海的主人也就是那次遊輪派對的主辦方,他說給海改名是因為他特別喜歡我哥哥池渝……”
“這理由也太牽強了吧……”靈吐槽著。
“我也覺得……”頓了頓,“你對幽離這個名字很有印象嗎?”池谷安轉過頭看著靈。
“嗯。”池谷安看著靈的眼睛,靈的雙瞳變為令人恐懼的紅色。
“你眼睛怎麽會變色?”池谷安並沒得到回答。
“那次我在與死對頭決鬥,決鬥結束後我便感覺到幽離那邊有股強大的能量波動。你看見的黑衣人怕是我那死對頭的手下。那個人很喜歡收集一些稀有的他感興趣的東西,你哥哥的雙眼應該是他吩咐手下搶去的,可能…算了沒什麽。”
池谷安聽完握緊拳頭,拳頭重重敲在桌子上,發出巨大聲響。
“那個人在哪?”池谷安低著頭壓著嗓音氣憤的說著。
靈看了他一眼,歎了口氣,“他已登神……”頓了頓“現在的你打不過他,也無法到達他所在的地方……”
“那你呢?”池谷安抬頭看著靈,期待的目光看著她。
“我?”靈低下頭,“我不能……”
得到答案後的池谷安心漏了一拍,隨後,他平複了痛苦且焦躁的情緒,深吸一口氣,“好吧,謝謝你……”緊接著他咧著嘴笑著說:“沉重的話題結束吧!你打算什麽時候開始教我,明天還是這周末?”
靈看著強顏歡笑的池谷安,露出同情的眼神,“別露出這種表情啊~只有我變強才有機會到達他的位置並打到他的。”
“明天,你…早點休息吧……”靈說完後就消失了……
翌日——
專車裡的池谷安手撐在車門上,下頜抵著手指,看著窗外閃過的一幕幕景象。
“今天還要表白嗎?”池谷安接入了靈的意識。
“不用,你只需在一些事上幫著她即可……”頓了頓,“別讓人欺負她。”靈很清楚薑薑在學校過著什麽樣的生活,經常有一些欺軟怕硬的學生拿薑薑這個16歲的“小孩子”當沙包打,她的家人發現會向那些同學討要說法,每次只會得到幾千幾萬的賠償,那點錢對於那些有錢人家的孩子來說不算什麽,那些施暴者也不會得到什麽懲罰,所以一直……
靈每次只能看著薑薑被欺負,什麽也做不了,她的力量對於薑薑無法施展,不論是用力量保護她還是拿她當容器存放力量。
“好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