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了吃飯了!”琳琅滿目的菜品擺上桌。
幾人大快朵頤起來。
靈夾起一塊魚肉放進嘴裡咀嚼,“原來是這樣的味道。”
竹露詫異,“姐姐之前沒吃過嗎?”
靈輕嗯,“那你的第一次是我的嘍!”竹露笑著,夾起一大塊魚肉放進靈的碗中。
池谷安聽著,什麽第一次啊,剛才就應該我來做紅燒魚!!那樣靈的第一次就是我的了。池谷安想著,夾起一塊排骨放到嘴邊。
“咕咕,少吃點排骨,那可是我專門做給薑薑的。”竹露挪過池谷安面前那盤糖醋排骨。
“冰箱裡還有沒解凍的排骨,明天自己弄~想吃多少吃多少~”竹露嘴微抿,挑著眉看他。
“嘁……”
“池谷安同學,諾~”薑薑輕聲說著,推了推那盤排骨,“薑薑吃不下那麽多,大家一起吃。”薑薑抿著嘴笑著。
“看看人家,多大氣!格局格局!”池谷安夾起排骨,“薑薑,你就寵他吧!”竹露嘟起嘴,把頭撇向一邊。
薑薑一臉疑惑,隨後皺起眉,竹露察覺,連忙擺手說道:“薑薑,不要誤會,我剛是在開玩笑。
”見薑薑不解,靈搭上薑薑左肩,眼含笑意,薑薑抿嘴一笑,誤會得解。
飯後,風淼任命洗碗,竹露陪著薑薑回房午休,池谷安拉著靈的手來到天台。
“怎麽了?”靈問道,挪出椅子坐下。
“薑薑有點奇怪。”
靈抬眼,“有嗎?”
池谷安順勢將手掌搭在椅子靠手上,兩人近在咫尺。
池谷安臉上泛起紅暈,他抿著嘴,半天擠出一個字,“嗯!!”
靈推開他,站起身朝柵欄走,靈背起手,抬頭望向天空,隨後哀歎一聲,“那是她和風淼的約定,我們不能插手哇~”說完轉過身,“如果薑薑真的對風淼感興趣,你也不要太執著,愛而不得乃人間常態。”
靈一定認為我喜歡薑薑,一定是的!!!池谷安想著,“不!不是的!!!我不喜歡薑薑!!我……”池谷安停頓,不能說,堅決不能說,如果說了的話,這段關系便會崩裂……
“啊?”靈疑惑,隨後笑著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她知道什麽了?池谷安握緊拳。
“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頓了頓,“我去看薑薑睡著沒。”說完便離去。
“……”池谷安沉默,抬眼看著靈離去的背影。她應該沒猜中吧,一定沒……
“咕咕,快下來醃肉,不是說晚上烤肉吃嗎?”竹露站在門前,看著池谷安,“你怎了?怎麽看起來這麽擰巴?”
池谷安深吸一口氣,“走了走了。”
“牛肉,雞肉。”竹露打量著冰箱內的食材,“就這麽點?魚呢?”
“今天不宜吃魚。”池谷安敷衍念叨著。
“啥?”竹露湊上前,手背靠上他的額頭。“你瘋了?”
“不是,你把手搭在我額頭,難道不應該問問我是不是生病了之類的,還有!你才瘋了!!!”
“略略~”竹露微笑。
靈雙手搭在柵欄,溫柔地笑著。
下午——
“咕咕,你是真的有病。”池谷安眼神犀利,竹露連忙擺手,“我不是罵你啊,你看呐,燒烤架這麽重要的東西你都能忘買,你是不是生病了嘛!”竹露陳述著事實。
“不是……”池谷安小聲說著,原本是想和靈一起出來租個燒烤架的,
誰曾想全都來了…… “我和薑薑去買飲料。”
“我和姐姐一起去買。”
“我倆抬燒烤架吧,怎麽能讓女孩子抬呢。”
幾分鍾前,三人陳述要出門的原由,池谷安扶額。
“……”竹露停下腳步,看向蔚藍的海面,“怎麽了?”池谷安問道,“不對勁,我有種不祥的預感……”竹露輕聲說,手掌凝聚水珠,後變為一把劍。
緊接著,海面變得波濤洶湧,揚起的浪潮朝幾人襲來。
“我勒個去!!!”浪花拍打在遊客身上,一些遊客驚呼臥槽。
浪潮過後,一大堆手握利刃的“士兵”朝沙灘上的遊客衝來。
“士兵”魚頭人身青蛙腳,邊跑邊跳地靠近幾人。
池谷安身體微向前傾,架起雙拳。身為一位騎士竟然不把武器帶在身上,池谷安吐槽著自己。
風淼學著竹露的動作,變出一把利刃。靈將薑薑護在身後,神力用不了那就肉搏。她想著,架起身姿。
池谷安注意到靈,隨後堅定地看向自己的雙拳,我不會讓你受傷的!!
隨後,出擊!!
使徒實在是不堪一擊,三兩下便打倒。
“……哈…哈……”池谷安喘著氣,指尖擦過臉頰,“嘁!不堪一擊!!”
那些使徒確實是不堪一擊, 可是他們人多啊,使徒們秉持著打不過就慢耗的理念,只要他們沒死光,就有勝利的希望!!
又一波使徒來襲!!!
“啊————”竹露一臉凶樣,將劍柄深深插入一直使徒的心臟。使徒化為一攤墨綠色的血水,竹露甩了甩那把劍,“嘁!真髒。”
接著又是一波,又是一波……幾人精疲力盡,“真服了……哈……”風淼大口喘著氣。
隨後一陣強風吹來,使徒像是接受到什麽訊號,閉上眼消散在風中。
風越來越大,大到能將一個人吹起,真是想什麽來什麽,幾人以及沒能及時逃離的遊客被風吹起……
………………
不知過了多久,池谷安強忍著疼痛坐起身,他看了看雙手,手背滿是傷痕,他站起身,掃視周圍。
周圍沒有人,沙灘上盡是分離的遮陽傘。
“你大爺的,艸!!!”池谷安注意到有一個完整的傘在抖動,池谷安走到傘身邊,蹲下身,掀起那把傘。
希望不是那些東西……他祈求著。
緊接著,傘下出現一顆人頭,是薑薑,“薑薑……”
薑薑抬起頭,淚眼汪汪,“好疼……”薑薑呻吟著。
池谷安扶起薑薑,“哪疼?”說完,便瞧見薑薑的右腿流著血,應該是被傘柄砸出血的。
在剛才的戰鬥中他的力量早已耗盡,已沒有多余的力量治愈她的傷口。“我們去找靈,還有其他人。”隨後,池谷安扶著薑薑朝遠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