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劉大.”,劉大露出了憨厚的笑容,祝余開始仔細觀察他,發現他穿的這一身布衣上,有一陣陣淡金色的光在流動,而她的妹妹身上則有一陣淡紫色的光芒,如果不如仔細看,那是絕對不會察覺到的,祝余不理解這是什麽東西,但感覺問了也不會又所回應,索性就閉口不言了.
而劉大的妹妹則有點害羞,她小聲點說道:“我叫劉銘,爹說留名千古,但好像搞錯字了,然後就叫這個名字嘞.”
“原來是這樣,那你們說的山大王是什麽?”,祝余感覺這兄妹確實很友善,對待自己這個外來人都如此熱情,但又不免對這二人沒有警惕心而感覺到難受,壞人可不會把壞寫在臉上.
“山大王就是...就是...”,劉大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聲音越來越小,而一旁的劉銘則完全不敢說話,只是躲在自己哥哥的身後,像是害怕什麽東西突然跑過來一般,祝余搞不清楚情況,但又不好說什麽,畢竟,邪祟的邪乎程度他很清楚.
他試著閉上眼睛,進入意識海之中.
此時的意識海內,已經平靜了下來,那片小島也逐漸出現在自己面前,他試著喚出打神鞭和封神榜,一念之間,散發著異常光芒的打神鞭就這樣漂浮於空中,而封神榜,則再次出現於祝余的身後,其永恆的鎮壓著裡面的邪祟們,打神鞭散發出來的光芒,讓它們不斷傳出痛苦的哀嚎聲
“還能使用這些東西,這說明我還不至於那麽衰.”,他不再去看這封神榜和打神鞭,轉而去看向那兩個身體,左邊的女孩子依舊是那個狀態,但是...右邊的有點不對勁?祝余再三確認,甚至以為是自己眼花了,但又莫名的冷靜下來.
這身體不是別人,正是祝余自己的身體.
“那我現在用的,豈不是之前的那個男孩子的身體?”,他向著海水的方向走去,從海面上得到了答案,猜想正確,那麽,自己可以切換身體?這意識海是共用的不成?他帶著這樣的疑惑,慢慢走到這自己的身體前,因為他察覺到不對勁的事,那就是,其他兩個身體都是有一些裂痕,然後被縫合,唯獨自己的沒有,甚至說還有一些虛幻...?
“看來我的身體有些特殊,不過現在的情報也不多,還是繼續探索吧,打神鞭和封神榜能用,那麽來什麽邪祟都別想跑.”,他如此想著,退出了意識海的狀態.
...
“別怕,其實啊,我是一個專門處理鬼怪妖魔的人.”,祝余對著兄妹二人說著,那二人互相看了一眼,還是沉默不語.
“那,給我指個方向?我自己去處理那個山大王?”,祝余有些無奈,他知道劉大和劉銘害怕,但沒想到會怕到話都不想說,可想而知,這是多麽邪惡的邪祟!劉大緊咬嘴唇,似乎是在猶豫什麽,在內心交戰一陣後,還是指了指方向:“祝余哥,你看到那邊的寺廟沒?”
“寺廟?”,祝余向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還真從樹木之中看到個寺廟的邊角,如果沒仔細看,那確實看不到,祝余回應道:“看到了,怎麽,那就是山大王的所在地?”
“你要小心啊...”,劉銘有點害怕的樣子.
“別怕,我可是專業的.”,祝余說完就要離開,但很快就聽到身後劉大的聲音:“祝余哥,難不成你也是那些個奇門中人?”
“奇門中人?”,祝余搞不清楚他在說什麽,劉大趕忙解釋:“兩天前來過一個人,
她自稱黑貓教的一員,擅長奇門術,然後說感覺到附近有妖邪之氣,要替天行道,之後就再也沒回來...” “黑貓教?”,祝余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不,我不是,但我有辦法,相信我,我有辦法解決這個山大王.”
...
在告別了兩人之後,祝余前往了那邊的廟宇,也是奇怪,他感覺自己經歷一些怪事,通常都是佛門這邊,當然,他對佛門倒也沒什麽想法只是覺得這一系列問題合在一塊,肯定有所蹊蹺,但現在的情況不太允許自己回去調查.
“山大王,黑貓教,讓我看看你們究竟是何方神聖.”,他思考著,不斷的向著那邊走,但奇怪的是,自己那來自癸十的晉升福源總是在提醒自己,且這林子裡有一股說不出的古怪感,就好像...祝余看著附近的一切,發現這裡的樹就像是在朝拜什麽,枝杈都有些奇特.
而這個方向,就是那個寺廟,這就更奇怪了,難不成真修了個神仙出來?但如果是正神善仙,為什麽會出現被村裡人叫做山大王的情況呢?
一邊繼續沿著小路前行,一邊思索事情的祝余又發現,自己在意識海中的輪回鏡似乎也彌漫著一陣陣灰色的霧氣,鏡面仿佛煮沸的開水一般,這現象很是奇怪,以前從未見過.
終於,行進百步後,前方的小路變成了台階,是水泥修成,看上去很乾淨,像是有人經常打掃,他踩在上面慢慢走上去,卻感覺耳邊傳來一陣陣溫和的誦經聲音,由於封神榜鎮壓了黑觀音,所以祝余勉強可以聽懂裡面的意思,那根本不是什麽勸人向善的內容,而是縱容人做惡,燒殺擄掠的惡意,只是換了一種普通人聽不懂的古怪語言,然後加上那莊重的歌聲而已.
越是往上走,越感覺奇怪,這台階上,一些野生的動物正以禮拜的方式對著寺廟,動物開了心智?但仔細一看,這些動物之中,絕大多數都是食草動物,它們緊閉雙眼,似是在表達虔誠之意,遠遠地,從寺廟之中傳來聲音喊道:“既來,何不獻寶?”
“寶?”,祝余更加疑惑了,這些動物哪有什麽寶,可緊接著發生的事,就令他大為震驚,那寺廟之上緩緩下來一個站起來的黑熊,身上胡亂的披著一身袈裟,手中持一禪杖,佛光自其周身環繞,惹得台下這些動物爭先湊過去.
那黑熊裝模作樣的吼了幾聲,隨後伸出爪子,將一隻兔子拍碎成肉泥,它抓起地上的肉泥,向著嘴中送去,眼神之中,滿是貪婪.
“山大王是一隻黑熊?”,站在原地看著黑熊的祝余感覺有些奇怪,如果只是這樣吃一些動物,那的確沒什麽才對啊,莫非...?祝余稍加思索,也像這些動物一般向黑熊跪拜,然而它立馬就像看到寶物一般,揮舞著巨大的熊掌就向著他拍來,搞得祝余都有些想笑,他只是隨手這麽一接,就將其爪子抓在手中,黑熊吃痛,想要收回掌,卻發現祝余死死盯著他,身上散發出一股奇特而詭異的陰冷氣息.
“說,你這身袈裟和禪杖從哪來的?還有對村裡的人做了什麽?”,祝余施展出攻破他人心理防線的【盜司詭】能力,至於語言,他不怎麽著急,畢竟總是會有辦法的.
那黑熊像是失了魂一般,它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抗住自己這一掌,許多高大威猛的漢子都不能啊,這小矮子是怎麽做到的?而且他手上那副手套...見到情況不對,它立馬學著其他動物一樣跪拜在祝余面前,且先不說自己心理防線,這明眼就能看出來的差距,還是投降比較好!
“上仙啊!那個...我也只是個出來幫別人做事的, 這身衣服和禪杖,是那寺廟中的大王給我的!”,它趕忙說出了人話,而祝余聽得一愣一愣的,動物說話還真是第一次見,替人做事,看來它有點能耐,但並不多,那黑熊看祝余不說話,就繼續說道:“前段時間來了個女的,她把上一任化齋人...啊!也就是我的前輩,給直接打死了,然後向著裡面找大王,可是進去好長時間也不見出來,所以大夥選我當化齋人,今日冒犯諸多得罪,望上仙您恕罪啊!”
“我第二個問題呢?”,祝余敏銳的思考著,大概是之前黑貓教的人進去了?這還真是個好人?而黑熊也連忙回答到:“村裡的人?這附近有十九個村,張村,李村,桃山村,周村...這裡的大王也就是每年向他們要一對童男童女好生養著,保這一方風調雨順啊!”
“養著?那山大王在哪?”
“就在裡面的大殿裡,許久沒有出來了...”,黑熊剛剛說完,祝余也快步跑去,他算是明白為什麽劉大劉銘會這樣怕山大王,當務之急,是趕快把問題解決,哪曾想,只是剛剛到了頂層,就看到一尊石猴站在台頂,手持一鐵棍,身上披行者衣,此刻正怒目與祝余相對.
“呔!何方妖孽!”,石猴拿起鐵棍,不由分說就向著祝余打來,祝余躲閃不及,隻好雙手護住,卻感覺這鐵棍不一般,這麽一接就感覺手臂要碎掉一樣,還好黑觀音有著修複功效.
“不能硬接啊...”,祝余在接過這一招後,趕忙從脊背伸出六根觸手,延伸到附近石柱,隨後將石柱抓著,把自己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