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陰冷的風吹了過來.
祝余看著不遠處的村落,那荒蕪破敗的樣子,就好像許久無人居住一般,前往那邊的路上長滿了雜草,祝余穿著裙子,行動起來相當之痛苦,但反觀夏執柳則一路輕松前進,她身邊圍繞著一層淡藍色的光芒,自動將這些雜草吹飛,祝余心中琢磨:這麽好用為什麽不幫我一下...
但終究還是沒把這句話說出口,在終於走過雜草堆之後,他感覺到有蟲子爬到自己的頭髮和裙子之中,無奈的停下開始打理這些部分.
而夏執柳則相當開心的樣子,她拉著祝余笑著說道:“嘿!祝余,如果我們能抓到藏在這裡的全贏道,你說師父會給我什麽獎勵!”
“我想先給你一個獎勵.”,祝余就在馬上要抓住那隻可惡的蟲子時被這麽一拉,突然就丟失了目標,他無奈的繼續摸索,然而夏執柳倒是完全沒注意到,只是疑惑的看著周圍.
祝余好容易有了空閑的時間,他也開始思考:劉村這般情況,看起來是被全贏道禍害的不輕,不過也對,畢竟【盜司詭】的恐怖之處他還是了解的,但是...所謂的竊取效果,好像一次也沒有出現過,大概是和【記窺天】的幻術一樣是隱藏效果?
正在他思量之時,耳邊突然有人說話:“小子,你覺得這地方如何啊?”
“你是誰?”,面對莫名其妙的發展,祝余心中閃過一絲疑惑,但他還是優先詢問對方是誰.
“我?你不用管我是誰,且先問你,你覺得這地方如何?”
祝余這時候才站起來,他看著不遠處的房屋村落,那裡也是蕭條之意,人們衣著破爛,麻木的走著,看到這一幕,祝余搖了搖頭,回應道:“不怎麽樣,這群人像是行屍一樣.”
“對,你說的很對,所以說,你想不想和我打個賭呢?”,那神秘的聲音似乎有些蒼老,不過,這反而讓祝余有了一些興趣,他回問道:“什麽賭?賭什麽?”
“我們賭壬九的藥方,【盜司詭】的.”
“你是全贏道的人?”,祝余這才反應過來,他有些著急,畢竟這全贏道的來頭他也是剛剛聽過,但對方則毫不在意的說道:“慌什麽,我又不會害你,你仔細想想,如果剛剛你和那個閨女說了自己是【盜司詭】的使用者,她會怎麽看你?還不趕快謝我?再說了,我是正是邪,不要聽他人所說,你這樣輕信他人,那如果他人所知所傳也是謠言呢?”
聽到這樣的話,祝余心中的戒心反而少了一些,他並沒有感受到惡意,不過,既然同為【盜司詭】,那即便有惡意也不會展現出來.
“我知道,你肯定不信我,畢竟先入為主的觀念嘛,呵呵...”,他只是笑著,繼續說道:“如股票你贏了,我給你藥方,但如果你輸了,就要把那演神記交給我,反正你也看不懂,對吧?”
“你還沒說具體賭什麽呢.”,祝余明白了,這個全贏道的成員是看上了自己手中的竹簡,而後,他聽到對方哈哈笑了兩聲說道:“賭這劉村破落,究竟是誰引起的,是我,或不是我?”
“無妨,你先選?”,對方如此說.
“你這是什麽意思,主動權都落在你那邊,不賭,這對我劣勢太大了.”,祝余很清醒,他才不會蠢到那種地步,而全贏道成員也點了點頭,繼續說道:“看來是籌碼不夠誘人,那麽,如果你輸了,我還會給你壬九的藥方,但如果贏了,我會告訴你辛八的藥方獲取方法,
哦不,這似乎還不夠誘人,這樣吧,你是癸十對吧?既然是癸十,就應該知道藥方需要兩個主體,那麽,我還會贈你其中一個主體,這樣的條件,你認可麽?我保證,與你下了賭約後,不會插手任何事.” 這完全是對自己有利的條件.
祝余開始猶豫了,畢竟【盜司詭】真的很有用,自己身體為何能抗住那石猴的攻擊?全靠這兩個福源!不然,只是一個照面,自己就會被拍成肉泥!嗯...或許也不全是福源帶來的?黑觀音帶來的體質增強也是其中一個原因.
稍作思考後,祝余點了點頭回答到:“我明白了...好,我答應你,我賭這次的一切問題,都是因你而起!”
“哈哈哈!痛快!很清晰的思路!如果這裡沒問題,那我這個全贏道,為何要來?為何找你?那我賭這一切,都並非我引起.”
聽著全贏道所說,祝余的心跳快了起來.
他沒想到,對方真的說出一切並非他所做.
看著祝余臉上的疑惑,全贏道哈哈大笑,繼續說道:“小子,我之前也說過了,不要不要聽他人所說,所謂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更何況有的時候,眼睛看到的也是假的呢?我雖是偽道分支,但也有勝負觀念,既然如此,請去看看吧?或許一切的真相,會讓你大開眼界的.”
說罷,聲音消失了.
“沒想到啊...”,祝余反應過來,自己好像是被人給算計了,但也沒辦法,他站起身來,看到夏執柳臉色似乎不太好的樣子,就好奇的問道:“怎麽了?是發現什麽了麽?”
“祝余,你有沒有發現,附近來了一陣樂器聲?”,她臉色蒼白,像是想起了不好的事情.
祝余也順著她的意思去聽,果然,聽到東面一點的地方,確實有樂器的聲音響起,他來了興趣,起步就要向著那邊走,然而很快就被夏執柳拉住.
“蹲下!”,她小聲的說道,然後很快躲在了雜草之中.
祝余也識趣的蹲下,突然,他看到村子裡的人慌張的躲進了家中,而東面的樂器聲,越來越清晰了,不對,那哪是什麽樂器,那是樂團!
一個七八歲的女孩跌跌撞撞的從東面的森林中跑出,她哭著對周圍大喊救命,然而沒有人理會她,村民們都躲藏在自己的家中,一根紫色條紋的觸手抓住了她的腳,隨後就向著森林之中拖去.
但莫名的,祝余感覺那女孩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一般,在哪裡見過...
“劉靜!”
他突然想了起來,那張臉,不就是劉靜小時候的樣子嗎?!世間哪有這麽巧的事!他也不管那麽多,當務之急,是把她趕快救下!
“嗚啊!祝余你在幹什麽!”,看著祝余這樣跑向東面的森林,夏執柳也咬住嘴唇,緊跟在他的身後,畢竟祝余是好容易結識的夥伴,如果自己這麽丟下他,那總有些過意不去.
就這樣,兩人都向著東面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