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昏暗的空間之中,散發著古怪的氣息,走到門前的祝余輕輕敲了敲門,然而門後沒有回應,為了能出去,他握緊手中的【異談100-琉璃花神宇】,想著開一條小縫,沒成想一刀下去居然將門斬開了一條大口子,切門像是切豆腐一樣的斬開,一點都不費力.
而很快,那古怪的色彩漂浮在了祝余的身邊,福如海耳墜將信息直接刻入祝余腦內:試著用【盜司詭】觸碰這些色彩,控制它們,然後把【異談100-琉璃花神宇】收回【異談158-末日行程的旅行包】之中.
祝余點了點頭,將【異談100-琉璃花神宇】重新納入口袋之中,隨後伸出手對準這些漂浮的色彩,說來奇怪,自己的思想在一瞬間與這些色彩融為了一體,並且身體逐漸漂浮起來,他驚訝的看著周圍,發現這色彩居然帶著自己漂浮了起來!
“【盜司詭】居然如此神奇,能操控這些玄之又玄的東西,那麽它還能如何使用?”,祝余輕輕的漂浮在空中,撫摸著福如海耳墜,而耳墜很快就做出了回應:【盜司詭】,欺詐、詭異、竊取、虛假、操縱.
祝余沒太懂這究竟是什麽意思,又突然感知到另一道信息傳輸入腦海裡,這依舊是福如海耳墜的信息,而依次是:【記窺天】,記錄、虛影、看破、信息、幻象.
看到這裡,祝余才明白怎麽回事,它是在告知自己這些東西究竟有什麽能力,為了防止忘記,趕緊拿出日記本將這些都寫明白,然而寫了之後,也不知道究竟如何處理,隻好繼續前進.
在回到樓梯口之前,他找了找其他房間的那些員工,可惜的是,無一例外都是半死半活的狀態,就連剛剛遇到的那個陳東越,也莫名的變成了一半是骷髏,一半是肉體的狀態,但他渾然不覺,只是繼續完成著自己看不懂的工作.
“認知與常識都被改變了,真是可憐,他們在這裡究竟待了多久...?又是怎麽來到這裡的呢?”,他搖了搖頭,打開了門,走下了樓梯,向著下面前進.
只有三層樓梯的小樓並沒有走的多難,他很快來到了最底層,然而奇怪的是,這裡的燈一閃一閃的,而且空間很大,裝飾的也極其奢華,祝余走在這大廳之中陷入了沉思,隨後又在一旁的公告板上看到了位置圖.
他所在的地方是招待大廳,往左走是一個會議室,一個大的辦公區,繼續前進是原材料庫,資料庫,試驗場,而右邊就很奇怪了,那裡只有一個大的房間,沒有標記任何名字,其房間標識圖的左下角寫著:不要來!快跑!
祝余陷入了沉思,明明在第二層的信息裡看到了80號房間,並且知道了密碼,但看著這第一層也不像是有異談的樣子,究竟是發生了什麽?這【異談019-探寶指南】也不太像是搞錯了的樣子,第二層的確沒有異談的提醒了啊?
那麽,第二層的白衣人究竟在守著什麽東西?明明已經沒有員工用來監管了...不對不對,既然有不死性,那麽第二層的員工都去了哪裡?還有,045明確說明了有上下班,但這裡的通道似乎只有一個,但招待大廳又是什麽意思...他們究竟是怎麽進來的?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祝余覺得,應當先繼續前進,從這所謂的資料庫開始找起,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麽,這麽想著,他繼續前進,向著前面的大門走去.
一股惡臭撲面而來.
三道大門冰冷的屹立於自己面前,
材質似乎相當的不錯,他上前輕輕敲了敲,感覺像是什麽非常厚的鋼板,而又檢查了一下周圍,卻沒有看到任何可以進入的方法,連密碼鎖都沒有. 既然如此...祝余打定了主意,他找了個角落坐下,召喚出色彩,剛剛那個奇妙的體驗一直存在他的心中,所以,他想試試,第一次嘗試用【盜司詭】來解決問題.
剛開始的嘗試很艱難,沒有例子和示范,只是閉門造車,後來經過積累經驗,慢慢摸索出了點意思,甚至還在這過程中發現,自己可以將視覺共享到色彩上,這是【記窺天】的效果!
祝余慢慢的讓這些色彩進入第二道鐵門裡,窺視裡面的情況...然而裡面的情況出乎他的意料,這裡說是資料庫,實則是一個大圖書館,無數的書籍漂浮其中,而最中心,坐著一個古怪的紳士,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華麗西裝,頭部是一本黑色的書籍,在中心的書桌上仔細閱讀著一本厚實的書籍.
而它在看到祝余操縱的色彩進來之後,有些驚訝的樣子.
“群星交匯在一起了?不對,是一點點的色彩嗎?”,它站起身來對著色彩行禮說到:“你好啊,外來人,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是書先生,現在暫且是掌管著這裡的圖書資料.”
可惜,色彩並不能開口說話,也不能做出任何表情,祝余有點無奈,他只是操縱色彩,試著讓自己更有禮貌一些.
“有自己的思想,可以交涉嗎?是從門後而來?”,書先生若有所思的看著大門,解釋道:“那扇大門看似是普通金屬製成,實則本質非也,是這裡失控後用來隔離我們的安全措施,所以沒有打開的辦法,在這悠久的時間之中,我已經閱讀了這裡無數的書籍,但依舊感覺了解甚少,你願意陪我靜靜待上一會麽?”
“原來是被收容在這裡的生命體麽,異談?禍源?或者都不是,但是,它似乎在這裡生活了好久,了解一點情況或許不是壞事.”,他這麽想著,突然看到哀非哀的身形顯現自己面前,就順口問到:“哀非哀先生,我等下的注意力可能都要聚集在另一邊,如果周圍出現異常,請提醒我一下.”
“祝秀才言重,這是小生的一些分內之事.”,溫婉如玉的公子郎很有禮貌的笑著說到,隨後持扇而立,祝余放心了一些,開始計劃自己腦海之中的想法:既然它可以交流,那麽自己可以操控色彩寫字,或者變成字進行交涉,如果能了解到這裡發生了什麽,也不算是白來.
這麽想著,他開始把全部的注意力轉移到色彩那邊.
而哀非哀這裡,他看著輕輕側過頭去的祝余苦笑了一下,隨後慢慢蹲下,將手放在他的臉頰旁小聲說道:“原來已經闊別這麽久了...你是祝余,卻也不是祝余啊,怪不得會在沒有看書的情況下得了這麽多因障...福源之人,注定不會得到福運...”
他只是注視著祝余,如此感歎著世間之因果.
而另一邊,祝余操縱的色彩也可以進行一些簡單的繪畫、書寫,說來奇怪,他感覺實際行動起來並沒有那麽困難,如果深入試著操縱,興許能弄出極其漂亮的書法和繪畫,祝余從未想過,這名為群星之色彩的外來生命,居然與藝術如此契合.
而看著這些文字,書先生也似乎理解了他的意思,隨後誇讚的說到:“真是美麗的存在,祝余是嗎?操縱色彩,很好的想法,而那【記窺天】和【盜司詭】也都是各有各的有點,請容我稍微離座一下,我記得這裡應該有相應的書籍.”
色彩漂浮在空中,看著那些同樣漂浮著的書籍,可他不敢再翻開,因為說不好哪本就有因障,如果再來幾個動機不純的作者編寫出來,自己搞不好又要多幾個樂那樣的詭異東西.
想到這裡,他就靜靜地等待著書先生的回歸.
而書先生的話也從遠處來到自己的耳邊, 它如此說到:“能夠窺視曾經紀元奇事的【窺詭之視界】,能夠操縱現今時代節奏的【縱禍之操控】,這兩者相加的效果,真是奇特而詭異啊,看來將這兩件福源贈與你的人,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遠在一旁的祝余好奇的聽著,他那靈光的小腦袋也仔細思考書先生的話,【記窺天】可以看到曾經的時代,而【盜司詭】可以操縱現今的時代,那麽,自己是否可以把這兩樣東西加以結合,在曾經的時代操縱曾經的時代呢?
但自己連主動進入曾經時代的方法都不知道.
很快,書先生回來了,伴隨著它回來的,還有一大堆浮在空中的書籍.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真是千載難逢的一天,你我相遇,可能不僅僅是緣分.”,它和氣的笑著,隨後說到:“你知道,所有的福源之人的結局是什麽嗎?這個福源又究竟是什麽嗎?”
祝余操縱著色彩搖了搖頭.
書先生滿意的看著他,然後說到:“所有的福源之人,都沒逃脫被處死然後扒皮抽筋的結果,而且,你這種天生就能完美容納兩種福源的人並不多見,大多數人,僅僅是獲得了福源就會無法承受而死去,而另外一類容納多種福源的人,也只是容納,無法發揮出其真正的效果,嗯...據某本書上記載,在很久很久之前,曾有一位也是容納了【記窺天】和【盜司詭】的人,可最後,她的兩個福源被眾人製成了一面鏡子,最終被某一位紅衣道人購走,自此再無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