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芒在自己的房間裡苦思冥想了一夜,他並未連夜趕回應天府。就算人不需要休息,他們騎的馬連續跑了兩三天也需要好好休息下。
天亮後,陳芒叫來林平之說道:“林公子......”
林平之連忙上前打斷並拱手揖拜道:“在大人面前,小人實在當不得公子二字,大人喚我平之即可。”
“那好,平之,我昨晚經過反覆推論,確實想出一種兩全其美之策,讓你既不用少塊肉,又能修煉這袈裟上的劍法武功。不過此法還未經試驗,我只能說是有八成的把握,你可還願試試?”
陳芒確實經過一夜的反覆推敲,他發現《辟邪劍法》或者說是《葵花寶典》的內功既然都是至陰屬性的,那麽《九陰真經》上的內功心法,是不是也同樣適用。正當他想試試的時候,陳芒感覺自己似乎哪裡有點遺漏,沒有考慮到,就又坐下來繼續冥想推敲,還是同樣的結果。可是這次當陳芒想要試試兩者是否能融合的時候,他忽然想到自己《九陰真經》和《葵花寶典》的來源,這讓他嚇了一大跳,額頭直冒冷汗。
沒錯,兩者都是來源於皇宮,而且可能出自同一人之手,那既然是出於一人之手,創造出葵花寶典的人為什麽不以《九陰真經》為基礎內功心法,反而一定要另辟蹊徑,讓自己做不成男人才能修煉?這讓陳芒很是費解。
陳芒想了很多,他想到自己的《九陽神功》和《九陰真經》都是張無忌所會的,而《葵花寶典》又很可能是張無忌所自創的,關鍵是這個秘籍的內容已經全記在自己腦海裡,就差去修煉了。每每想到這裡,陳芒都會感到冷汗直流,自己現在一起修煉九陰九陽,最終會不會步張無忌的後塵少了一塊肉,陳芒感覺這一切都像是給他設下的坑。
好在陳芒沒有鑽死胡同,他也明白過來了:若真是張無忌,那他應該先是做了太監,然後無法繼續修煉九陽神功,所以才會依托自身缺陷創造出《葵花寶典》,不過他起先大概也沒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創造的葵花寶典內功心法,其實完全可以用《九陰真經》的內功心法替代。不過即使他後面領悟過來,應該也不會太在意,當沒事發生吧?
陳芒雖不敢完全確定,但也還是有一定把握。所以陳芒現在說給林平之聽,至於林平之最終練不練,他都不會強求。如果真要去嘗試此法,那也好過他直接掉一塊肉再去修煉。
林平之聽陳芒說已經想出解決的辦法,心裡萬分高興,畢竟林家就剩他一個了,能給自己有留後的機會,誰又會想去自殘呢?
所以林平之單膝跪地,磕頭請求道:“大人,小人願意去嘗試,仇人就在眼前卻無能為力的日子,我真的過夠了,就算真的行不通也沒關系,大不了就給自己一刀,我已經想好了後果,請大人教我!”
“希望你能成功吧,你附耳過來,我先傳授你第一重的口訣,另外我再說一句,此功法出自《九陰真經》,除了在場三人外,我不希望有第四個人知道,你可明白?”最後陳芒還不忘告誡一下林平之。
對於站在旁邊的洪金剛陳芒從未想過傳他口訣,他還是適合《龍象般若功》,而洪金剛也並沒有說什麽,他知道只要是適合他的,他芒哥肯定會傳授給他,沒有傳授給他那就可能是因為不適合或者時機未到,所以他並不著急,就像之前改良的金鍾罩。而且自己的《龍象般若功》才修煉到第四層了,路還長著呐。
林平之為了以表決心就舉起右手對天發誓,一字一句道:“大人放心,我林平之對天發誓,若是將此事告知其他人,必遭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好,我信伱!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你先記住口訣,我們還要趕路回江寧縣,等到了江寧尋一住處再修煉也不遲。”
等做完這些事情後,陳芒三人便騎馬往應天府方向而去。
剛出福州城外十裡地左右,忽然陳芒拿起韁繩,勒停身下的馬匹,因為前方被一群人攔住了去路。
“怎麽?余觀主這是準備收過路費?”陳芒看著前方坐著把椅子,正悠哉悠哉喝茶的余滄海調侃道。
“交出袈裟,我就放你們離去,如何?”
余滄海心裡也沒有太大的底氣,昨夜見識到此人不凡的輕功,自認遠不是其對手。所以原本是打算回青城的,可是走到半路越想越不甘心,自己出來這麽長時間,還損兵折將,現在就這麽灰頭土臉的回去,他余滄海還哪裡來的臉面在江湖混,想到此處他就地停下腳步,準備在半道攔截,最後搏一個機會。
“哦?那本官就想不明白了,余觀主一個道家弟子,要他和尚的袈裟做什麽,余觀主是準備修佛了嗎?那我可是要好好跟聖上說說了!”陳芒這是準備殺人誅心啊,要知道大明朝是最重視道教的,反而對佛教有限制。
一聽這話,余滄海氣的吹胡子瞪眼,憤恨的說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這位大人應該知道本觀主說的是什麽。”
“哈哈哈,余觀主,本大人今日急著趕路不想跟你廢話,日後會有人來找你的。”
說完,陳芒“駕”一聲,牽好韁繩縱馬前行,快接近余滄海一行人時,從馬上抽出繡春刀,一記拔刀斬,刀芒閃耀,裹挾著刀意斬落到余滄海身前,劃出一條溝壑。這一刀原本就是為了震懾余滄海,殺人的事還是以後就給林平之自己解決的好。
“刀意?”余滄海嚇得瘋狂往後退,他沒想到此人年紀輕輕,武功比自己想象的還要高強,心想:難道現在朝廷的人武功都強到如此地步了嗎?那他們還混什麽江湖,遲早要被滅門。這會兒余滄海都已經想到要退隱江湖了。
陳芒三人從余滄海面前縱橫而過,林平之望著其狼狽的樣子,心中十分舒爽,在馬背上喊道:“哈哈哈,余滄海你也有今天,你可千萬不要死了,你給我等好了,他日我一定殺上青城山取你的狗命,為我父母報仇。”
余滄海看著林平之的背影漸漸遠去,知道這事已經無法善了,只能悻悻然的回去青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