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通道,陳芒來到一處房間門口。此門用鐵製成,看起來堅固無比,上下只有幾個暗格,剛好可容食物進出。
“任我行應該就在裡面了,這江南四友也還算小心謹慎,連大門設計都防著任我行。”陳芒看著眼前的鐵門暗自思索。
陳芒收斂氣息,通過暗格往裡面一看,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盤坐在鐵床上,一頭白發蓬頭垢面,臉上長滿絡腮胡子,低著頭,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而且手腳都被鐵鏈固定著,還被鐵鏈勾住了琵琶骨,以防其運功脫逃。這套刑具簡直堪比錦衣衛的十八般“武藝”,讓昔日威風凜凜的任我行看起來慘不忍睹。
此時,任我行似有所感,抬頭看向鐵門。即使被鎖住琵琶骨,一身功力無法發揮,但作為一代日月神教的教主,即使被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裡不知道多少年了,高手的警覺性還是有的。
“任教主果然不愧為日月神教第一高手,即使一身功力被限制,還有這麽高的警覺性!”既然已經被任我行發現,陳芒也不遮掩,直接用錦衣衛的手段打開牢門於任我行面對面。他相信以任我行自大又我行我素的性格是不屑於對江南四友吐露半分的。
就算被江南四友知道,他陳芒會怕嗎?
任我行看著眼前蒙著面,一身夜行衣的陳芒很是驚愕,“你是何人,為何會知道我被關在這地牢裡?”
“我是誰,任教主不必知道,我只是來見識下昔日戰無不勝,欲一統江湖的日月神教任教主的風采,可惜今時不同往日,任教主如今淪為階下囚,任人宰割。”陳芒對著任我行一時感慨道。
“哼!你又是何方鼠輩,藏頭露尾,是不是江南四友派你來的?”
任我行還是一副當教主時趾高氣揚的樣子,他很是看不起江南四友既當婊子又立牌坊的小人行徑。江南四友覬覦他任我行的“吸星大法”已久,變著花樣的來討好他,當然除了放他縱虎歸山這一條,因為如果哪天他不在這地牢裡了,東方不敗也不會饒了他們四人。
“任教主信也好,不信也罷,我來這裡真的就是想見識下任教主是不是真的被東方不敗關在這西湖地牢裡。”陳芒雙手一攤,你愛信不信,我又不是“所尼愛立信”。
任我行盯著陳芒厲聲說道:“小子,不管你是誰派來的,但是我可以告訴你,老夫是自願呆在這的。伱真當老夫出不去?”
“這話我信,不知道任教主這幾年臥薪嘗膽,有沒有鑽研出解決吸星大法的反噬之法?”
陳芒這隨口的一句話,頓時平地起驚雷。
任我行瞪大雙眼,很是凶厲,“你是如何得知此功法的?”
此刻任我行的內心比他被關在西湖地牢還要惶恐不安,吸星大法是他心裡最大的秘密,世人只知道他日月神教任我行武功蓋世,所學吸星大法舉世無雙,能吸人內力為己用,卻不知道他的吸星大法的弱點。若是吸取過多的內力反而會反噬自己,令自己體內真氣亂竄,從而導致走火入魔,爆體而亡。
嵩山派左冷禪也算是練武奇才,懂得用寒冰真氣代替自身龐大內氣專門用來對付任我行,卻也不知他任我行這吸星大法的弱點。
現在有人能直言不諱的道出他任我行的弱點,這怎麽不會讓他心裡感到驚懼?
“哈哈哈,任教主害怕了?”陳芒看著任我行色厲內荏,仿佛要吃了他的樣子,不禁放懷大笑。
“任教主只需要回答我有沒有想到破解的辦法,
其余不是你該知道的!”陳芒故作高深道。 “哈哈哈,小子,莫非你也修煉了吸星大法?並且苦於反噬之痛,所以才來這地牢相問?”未知才是最恐懼的,任我行感覺自己已經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來此的目的,心裡也就放松下來,“那你來的可是不巧,老夫目前還真沒有想到破解的辦法,不過已經有點眉目,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破解反噬之苦。”
陳芒無語的看著在那自得其樂的任我行,我陳帶掛的,用得著修煉你這害人害己的功夫嗎?
“哦,那真是可惜了,那您老人家就安心地繼續在這裡鑽研吧!”說完陳芒就轉身想要離去,進入地牢的時辰也不短了,那江南四友隨時都會回來。
“小子,你不放我出去?”任我行看著眼前雖然蒙著面,但從眉眼就能看出此人非常年輕的怪人,已經確信,此人不是江南四友派來的,不然他不可能知道那麽多。
“哈?我為什麽要放你出去?說了就是來見見你這英偉的身姿,如今看著了,那我也該回去睡覺了。 您老人家放寬心,暫且等等,這裡環境清幽,沒人打擾,正適合您給自己放個長假,順便破解下反噬之道,日後會有人放你離去的!”
陳芒邊說邊走到任我行身邊,拿起鎖住他的用隕鐵製成的鐵鏈,輕輕一捏,只見原本呈圓形狀的隕鐵環瞬間變形,但陳芒並沒有把它捏斷,憑借他如今十二層的龍象般若功,想要震斷這區區隕鐵只需多花幾分力氣。陳芒這麽做單純只是為了震懾下任我行,讓他知道吸星大法在他陳某人面前啥都不是。
置於說收服任我行為己用,這一點陳芒想都沒想過。以任我行的野心,軟硬都沒用,他不會甘心屈就於任何人之下。就算後面令狐衝作為他的女婿,只要妨礙他一統江湖武林,照樣要把他除掉。
做完這一切後,陳芒不再搭理任我行,轉身離去,走到門口關好牢門,把一切都恢復原狀,留下滿臉震驚的任我行在那大眼瞪小眼,感覺自己的吸星大法不香了。
“這小子什麽來頭,好深厚的內力,老夫的吸星大法怕是怎麽練都不是他的對手!”
此時,任我行忽然想到了什麽,定神疑惑道:“難道這小子修煉了葵花寶典?”
不怪他任我行疑惑,自從得到《葵花寶典》這本武林秘籍後,任我行舍不得那“瘋狂一刀”,並沒有修煉,所以也無從得知葵花寶典的真正威力。
還好此刻陳芒已經不在此地,要不然聽到任我行自言自語的這一番話,肯定會派遣自己的小兄弟上去理論一番,“咱們玩笑歸玩笑,但是不能拿自己的小兄弟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