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和方予舟對視一眼,兩人都敏感地察覺到了不對。
兩人之間似乎有著天然的默契,動作十分迅速,對視完的下一秒一人攔著那男人,一人給隊裡打電話,唯一不足的是沒有再多一個人攔著“瘋”女人。
等隊裡來人帶著搜查令支援的時候,“瘋”女人已經挖的滿手都是鮮血。
方予舟看著“瘋”女人的手,陷入了沉思。
另一頭的艾爾則指揮著手下一邊拉開“瘋”女人,一邊開始刨地。
果不其然,在“瘋”女人剛挖的地方繼續往下深挖的時候,挖到了東西,看著像是白骨。看到這,大家立刻醒了神,就連站在一旁吊兒郎當抽著煙的艾爾都熄滅了手中的煙頭,不由得站直了身子。
方予舟則倚在樹上抱臂看著一旁男人從焦慮轉圈到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的轉變,又看向了漸漸平靜的“瘋”女人,若有所思。
直到整具白骨被盡數挖出,法醫經過詳細的骨骼勘驗,這才走向艾爾,開口道:“艾爾隊長,經過仔細勘驗,通過骨骼情況初步判斷死者是一名女性,年齡在12-18歲之間,至於死亡時間,則需要回去做進一步勘測才能知道。”說完,法醫長歎了口氣。
話雖然沒說完,但是剩下的話不用說,艾爾也明白。-
太小了!年紀太小了!
等法醫收拾好,準備啟程回警署時,法醫突然回頭看著艾爾的眼睛說道:“希望隊長能盡快抓到凶手,從目前初步勘測來看,小姑娘死之前遭受過嚴重的虐待。”
聽著法醫的話,方予舟的手頓了一下,心像是被攥了起來,生疼生疼。
再抬眼時,方予舟凌厲的視線射向了像隻鵪鶉一樣站在那裡的男人。接受到方予舟的視線,男人抖了一抖,突然像一隻炸了毛的貓一般大喊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聽著男人的哭喊,艾爾瞪了男人一眼,開口道:“讓他閉嘴,都給我帶回去。”
“是,隊長。”
霍爾茲警署,詢問室。
艾爾和方予舟面對著男人坐著,一聲不吭,直到對面的男人開始逐漸焦躁,艾爾這才開口問道:“名字?”
“真的不是我,不是我啊,早知道這樣,這房子再便宜我也不會買啊。”
艾爾敲了敲桌子,又道:“名字!問什麽答什麽。”
男人瞬間神情萎靡,回答道:“蒂托·坎普。”
“年齡?”
“35。”
“死的女的是誰,你認識嗎?”
“我不認識。”
“那你說說吧,你知道的,都說一下。”
“我什麽也不知道啊。我只知道我跟我老婆,就是外面那個瘋女人,去年買了這套房子,花了我們所有積蓄,結果住進來,就一直鬧鬼,我老婆精神狀態就一直不好,看了很多醫生了,一直查不出病因。直到上次她種花,結果挖出了那具白骨,我老婆當場就瘋了。這鬼屋我們是不敢住了,我本來想把土埋好,準備轉手賣掉,結果就出了這事。”
艾爾打斷了男人的叨叨叨,開口道:“我跟你說,不要想有所隱瞞啊,一旦被我查到,你知道的。”
“我怎麽敢啊,督察大哥。”
艾爾聞言和方予舟對視一眼,方予舟點了點頭,兩人一起起身離開了詢問室。
徒留男人在裡面呼喊:“真的不是我啊,放我出去啊。”隨著門的關上,聲音也被關在了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