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會議室的方予舟,看著自己在白板上的寫寫畫畫,陷入了沉思。
為什麽全是鏡子呢?鏡子,鏡子……
鏡子裡能看到什麽?
如果我是凶手的視角,那麽我能看到什麽?
能看到我小姑娘和我自己,我自己一個動作一個動作都在鏡子裡出現,那小姑娘站在那,跟我一起學,動作錯了,就一定要接受懲罰。既然達不到標準,那麽?就再找一個!
對,就是這樣的。
想明白了的方予舟奪門而出,大喊著:“艾爾!艾爾!”
正在跟警員討論下一步調查方向的艾爾聽到這麽急的聲音,以為出了什麽緊急的事情,立刻衝向了方予舟。
看到艾爾的方予舟急忙說道:“艾爾,還有,一定還有,那房子裡一定還有別的屍體。”
“什麽?!”
“相信我,一定還有,不止一個。”
聽到方予舟這麽肯定的回答,艾爾一下子緊張了起來,也顧不上問方予舟為什麽,直接召集一小隊直奔現場。
“今天把整個花園給我掘地三尺。”
“是,隊長!”
隨著一具具屍體的被挖出,所有人的神情都變得更凝重了。
看著眼前這些一眼就能看出來屬於不同年齡的女性屍體。
艾爾拍了拍法醫的肩,說道:“辛苦了,盡快吧,這案子太大了。”
法醫看著這滿地的屍體,神情凝重。
方予舟站在一邊,看著這滿花園的屍體,內心深處真心希望自己的預感不要成真。
回去之後,艾爾再次提審了蒂托·坎普。
“我勸你老實交代,你現在的案子太大了。知道什麽就說什麽。”
“督察大人,我知道的都說了啊。”
“那關於賣家的信息,你知道多少呢?”
聽到這話,蒂托·坎普的眼神閃了閃,說道:“我知道的都說了,沒有別的了。”
“真的嗎?我們在你家院子裡挖出了12具屍體。”
“什麽?!”蒂托·坎普聽到這,差點坐不住,從椅子上滑了下來。
嘴裡碎碎念道:“我不知道,他怎麽騙我呢。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呢。”
看著蒂托·坎普這樣的表現,方予舟和艾爾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有突破”三個字。
等蒂托·坎普從自己的情緒中出來的時候,他開口了。
“跟我做房子過戶手續的不是房主本人,是個男人,他戴著口罩,跟我說房子是他父親的,我看到他們的合影,我就信了,買下了這套房子。”
“那你還能記得那個男人的特征嗎?”
“可以。”
“那等下我們會有同事來給你做個畫像。”
“好的。”
說完,艾爾跟方予舟走了出去,畫像師走進了詢問室。
“你說為什麽,他有兒子,我們卻沒有查出來?”艾爾摸著下巴,思索著。
“因為你們只在合法的范圍內找尋線索了。沒有去查那些違法的,比如婚前生子,比如強奸生子,比如拐帶生子等。”
聽完方予舟的話,艾爾一拍腦門,“可不嘛,就是這麽回事啊。”
立刻轉身吩咐警員們加大與前房主有經濟往來的那些人的排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