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殺的起勁,虎魄刀橫斬,一頭從空中撲擊而來的變異毒蠍被他切為兩半,然後刀氣向下,將一個企圖偷襲小灰的毒蠍直接腰斬。
“這蠍子仍然在進化,右爪的不知名合金鑽頭變得小了一點,可是鑽頭兩側卻出現黃金色澤,左爪也開始生長出另外一個鑽頭,而且尾巴交接處變得更加粗大,而且有黑色甲片生出,蠍尖更加鋒銳,閃爍寒光,而且刺擊的過程中,沿途有黑色光絲留下,即使是我,也不敢穩說如今的身體強度,可以抵擋住蠍尖的攻擊。”
“右爪的合金鑽頭雖然變小,可是穿透力和殺傷力提高了好幾倍,而且那黑色光絲穿透力極強,得找個時間搞清楚此為何物,這只在當初十級時的天劫之力中出現過。”
“殺”
隨著葉明一聲怒吼,戰意再起,他誓要把這一小片平原內的變異毒獸斬殺乾淨。
而在一百多公裡外的雄獅城,這裡是末世後建立的一個臨時避難所,此時人口大概有一百多人,當然,這是如今留下的老弱婦孺明面上的數字,其中真正漂亮或者年輕的女性早已被獨眼狼,以各種方式送祭或者雪藏,而且幾乎有點戰鬥力的,都會被派出,協同獨眼狼的親信部隊,斬殺變異獸的同時開荒,隨著聚集地的地域和人口不斷增長,前來投靠的人也越來越多。
而那些被派出協同獨眼狼親信部隊外出狩獵的,基本都會被當做炮灰對待,有危險時被擋在前面,真正有好處時,也會被攔下甚至殺死,留著受傷或者被圍攻的變異妖獸,讓這支親信部隊擊殺。
大部分人分散在外,其實這個聚集地的總人口早已超過近萬人,而且隨著時間過去和零星人口的不斷到來和增加,只需要一兩天的時間,很可能就會突破一萬這個數字,現在幾乎無法統計。
而在野外的最大一支狩獵部隊處,被當做炮灰的部隊中,兩個衣衫襤褸的年輕人正在互相商議。
“前面就是最後的蜘蛛族精英部隊,我們斷然沒有生還的可能,還不如臨死反撲,就是死了,也能讓這些把我們當做魚肉的惡魔們,嘗到一點苦頭。”
“沒錯,說不定還能死裡逃生,而繼續往前衝,咱們這上百個被當做炮灰的人,斷然沒有幸存的可能。”
“阿三,你怕不怕?”
“阿明,瞧你說的,論凶狠程度,你還不如我。”
再看這批在前面擋住蜘蛛群可怕攻擊的百人,絕大多數都是衣衫襤褸,蓬頭垢面,手中的裝備也是參次不齊,大多數人手中都是一把普通精鋼長劍,只是不知被用什麽方法統一附魔後,此時都顯著不同的色彩。
而他們後面那些督戰隊,個個凶神惡煞,每個人幾乎都是全身戰甲,一身裝備在這個階段可謂是豪華至極,再加上他們如此多的數量,也難怪獨眼狼如此殘暴,橫征暴斂強搶婦女,這片區域成為他一個人的狩獵場,卻幾乎無一人敢反抗的真實原因。
“都看什麽看,不要命了,趕緊的,把蜘蛛通通殺光,勞資帶你們回去吃好吃的”
督戰隊中一個身材最為高大,甲胄最厚,裝備最好的男人大聲吼道,他是獨眼狼的親弟弟,此時手裡拿著一枚小小的透明珠子。
“狼哥這封魔術可真是厲害,竟然可以讓他們連儲物空間都打不開,只能憑身體素質戰鬥,不僅讓他們難以偷偷撿拾戰利品,還可以避免了被報復的可能,真是天命我也。”
“那是,狼哥是什麽人,那可是統領萬人的大首領,怎麽能和這些賤民一個德行,這些人也只有當炮灰的份兒啊。”
“趙哲,你跟隨我多長時間了?”
“回稟括哥,從末世前開始算,已經五年有余了。”
“記得就好,想當初要不是我,你早就被亂獸踏死了,要不是我在這裡有位置,而我哥趙衡已經是大部落首領,你也得不到重用,更爬不到今天的位置。”
趙哲原名張哲,可是自從末世後跟了趙括和趙衡以後,就改了姓氏,改名為趙哲,以此來表示對趙衡家族的忠心,可見溜須拍馬本事之高。
而在人群中,阿三和阿明已經在醞釀報復,他們左看右看,這百人炮灰裡有還算有點戰力的老大爺,有誓死不從的中年婦女,甚至身邊還帶著不足十歲的孩童,可見趙衡之殘忍和毫無人性。
“兄弟姐妹們,那趙衡的督戰隊把我們當做炮灰,這到底什麽時候是個頭,等到他們強大起來後,我們這些沒用的廢人一樣會被他們殺死,而且大家幾乎每個都有親人在其他隊裡,這趙衡的手段如此卑鄙,處心積慮,簡直就不是人,今天我阿三不管怎樣,就算是死,我也要讓他們付出點代價。”
說完阿三和阿明率先回頭朝著督戰隊發動撼死衝擊,而首先一名反應最快的督戰隊士兵朝他發射了一枚弓箭,箭支貫穿肩膀,卡在那裡,這應該是這些泯滅人性的人,閑來無事做出的小玩意兒,並不是系統裝備,否則這一下阿三就要飲恨。
阿三用力一扳,箭支露出的部分直接被他用手折斷,同時滿手鮮血的拿著那把他唯一的武器朝著督戰隊衝鋒,其實他儲物空間裡有一枚讓他至今都感到震懾的神秘綠色毒珠,是末世後他擊殺第一隻怪物後就爆出來的,只是一直無法使用或者未達到使用條件,後來被趙衡俘獲後又被施加了封魔術,根本無法取出,否則今天說不定他真的有很大逃生的希望。
其他人阿三阿明身邊的十幾人幾乎在同時,就回頭反戈,而其他人互相對視,再看看眼前恐怖的精英蜘蛛大軍,再死了幾個人後,全部回頭朝著,整天魚肉並且把他們當成炮灰的督戰隊而去。
督戰隊數量很多,有近乎千人,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雖然他們裝備好的多,可是其實很多缺乏戰鬥經驗,而又在如此幾乎沒有反應時間的時刻,大多數人都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這反戈的被他們當做奴隸一般的部隊斬殺了前排的十幾人。
督戰隊和炮灰隊相隔十幾米的距離,如此短的距離,即使是趙括反應速度最快,下令一批人發射他們自製的弓箭,可是已經基本沒有用處,在這批有屬性加成並且戰鬥經驗極為豐富的人面前,只能起到干擾的作用,在用手中長劍格擋掉射向自己的箭支,就再次衝擊。
趙括瘋狂退後,口中大喊著,殺死他們,殺死他們這幫叛徒。
倒不是他太弱,只是他太惜命,刀劍無眼,末世後的生活,美女無數,各種以前想都不敢想聽說都沒聽說過的東西,被他隨意享用,這種生活他還沒過夠,自然不舍得冒險。
一時間,這裡血肉橫飛,鮮血遍地,在這幫久經殺戮的亡命之徒衝擊下,趙括的督戰隊死亡人數反而比前方這幫衣衫破爛的人群多的多,而在後面,大量身體如磨盤般大小,渾身漆黑覆蓋細密堅硬甲片的毒蜘蛛們紛紛發出刺耳的哧哧聲,快速朝著這裡靠近,要將這裡所有人殺死吃的乾乾淨淨。
此時趙括的督戰隊才反應過來,各種光影色彩不斷閃耀,他們開始使用技能和裝備了,一時間炮灰隊出現了大量的傷亡。
而在蜘蛛巢所在的矮山群後方方向,一個渾身灰色連衣衫,腳下一把長劍的年輕人,從高空中疾馳而來,在天空中留下一道美麗的痕跡。
“這裡是怎麽回事,怎麽末世後還有人族大量相互殘殺的事情?”
年輕人高度快速下降,腳下長劍快速飛回他手裡,輕飄飄一劍,頓時無色劍光滑輪,最後落在蜘蛛群中部,頓時那裡豎立起一道由疾風和屏障組成的隔離牆,而在牆體的兩邊,火焰騰起,連地面都被燒的火紅碎裂開來,大量毒蜘蛛哀嚎死去,偶爾有試圖跨過屏障的也瞬間被切割粉碎隨後解體。
這一變故頓時驚呆了殺戮中的眾人,紛紛停下手中的刀兵,注視著那宛如神跡的風牆和從高空中快速落下的年輕人。
“這裡是怎麽回事,為什麽你們要自相殺戮。”
趙括一看有絕世強者降臨,頓時眼睛滴溜溜亂轉,他知道的事情很多,似乎心有所感一般, 快速跑到灰衣強者身邊。
“大人呐,我們好心好意讓他們殺怪練級,他們卻臨陣反戈,要置我們於死地,實在是可惡,求大人幫我們立刻處決他們,還我們一個公道啊。”
趙括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不知道的人可能還真信了他的話。
“趙括,你好無恥,當初你要玩弄於我,可是我誓死不從,你就將我和我只有八歲的兒子,派到這裡當成炮灰,如果真是照你說的,為何給我們這許多人施展了封魔術,而且你們站在後面,看見有退縮的立刻一擁而上,要麽射殺,要麽亂刀砍死,這就是你們的幫助麽?”
一名中年婦女厲聲質問,此時她風塵仆仆,但是看的出來,如果清洗妝容,應該也是個了不得的美女。
“既然如此,我就還你們一個公道。”
年輕人看的清楚,他神色冷峻,眼神銳利複雜。
長劍橫掃而過,那趙括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裝的這麽像,可年輕人卻一下子識破了自己的陰謀,而且更重要的是年輕人殺伐果斷,絲毫沒給自己反應和狡辯的機會,即使有隨身護體寶物存在,也只是讓對方稍微感覺到阻力,下一刻,護體寶物和屏障被擊碎,趙括的頭顱落地,濺起一小片塵土。
“帶我去見你們的頭領”
年輕人不怒自威,雖然語氣很輕,可是任誰都不敢忽視他,即使有趙括趙衡的親信存在,此時也不敢違逆他的意思,雖然眼神裡依然是難掩的狠毒和毒辣,也只能帶路,簇擁著年輕人朝雄獅城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