嘬完女孩之後,鳶總算是停下了對女孩的“侵犯”,將女孩放松一些,不過環抱摸頭還是沒停下的。女孩羞紅了臉,縮在鳶的懷裡不知如何是好,逃不掉也沒人救,急出眼淚委委屈屈都沒有辦法。
“蹭了一身奶香味,心情愉悅呀!”鳶整個人煥發了一股新的活力,臉上的笑容也燦爛如陽。諾瓦娜能夠明白那種心情,這跟之前自己上了一天的課,疲憊不堪的時候,在街坊小巷裡偶遇一只聽話的小貓,能夠抱到懷裡摸身吸頭,是一個道理嘛,親密接觸可愛的東西就是能夠治愈心靈、恢復能量呀。
“啊對了,聽說備戰年級大賽的時候,諾瓦娜的指導教官是一位大人物?”鳶的眼神變得陰險了起來,結合先前在塔樓跟老板的對話,諾瓦娜已經猜到接下來她會說什麽了,“是哪位教官啊?能在這麽短時間內教出一個年級冠軍,我好想結識一下。”
“她可沒有正式教官的頭銜,只是過來指導而已。”諾瓦娜挺直腰板硬氣回復,“而且鳶學姐是不是忘了之前答應過老板什麽事情?”
蒂和鳶異口同聲:“啊?什麽事情?”
諾瓦娜一拍腦門,驚呼:“蒂不清楚就算了,鳶學姐你裝什麽糊塗呀?!真就說過的話、做過的承諾完全不放在心上嗎?!這離過年還有多久呀?!”
“不是,結識和切磋不能畫等號呀。”鳶算是聽出來諾瓦娜話裡的意思了,連忙表明自己的意圖,雖然諾瓦娜完全不相信,“認識認識嘛,我還是很守信的。”
“倒是可以告訴你啦,就是你在學院裡也沒法見著她……”諾瓦娜最後還是選擇相信鳶,況且伊萊姐現在又不在學院裡,她可是副局長身邊的大忙人,哪這麽容易找到,“是伊萊姐指導的我啦,估計你聽說過她?”
“臥槽?!是伊萊·亞瑟騎士?!”鳶震驚到坐直身子,她懷裡的女孩總算得緩一口氣,“真的假的?!居然是亞瑟家族騎士王指導的?!”
“啊……是的……”諾瓦娜有點慌,鳶如此激烈的反應,搞得諾瓦娜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
“這家夥之前試過,打不過啊……”鳶低頭沉思,自言自語完全被聽見了啊喂,“不過也難怪了,明明用的是雙刃直劍,卻在比賽裡使用的好多招式都是騎士劍劍術……”
“聽到了哦。”蒂小聲提醒,雖然這個“小聲”也是大家都能聽見的音量。
“不要緊!”鳶抓起女孩的手腕,依著說話的內容揮舞起來,真的把女孩當玩偶啊,“至少知道了諾瓦娜得到了伊萊姐的指導,加上諾娃姐的些許點撥,直接頓悟,在賽場上大殺四方!”
“頓悟這詞就用的很精妙。”蒂放下餐具,稍稍停頓了一下,邊將嘴裡的牛肉吞下肚去,邊拿起餐巾擦淨嘴巴,然後放下餐巾,雙手撐在桌上五指交叉,看諾瓦娜的眼神都鋒利了起來,“極短時間內就學會了繁多的招式和技巧,並且每次使用都似從模子裡複刻出來般精準,並且還能夠準確地在最合適的關鍵點上用出來……完全解釋不通呢……”
完蛋啦!這是兩面夾攻!正面直球的攻擊自己都不一定能回避掉,更何況現在有兩雙眼睛盯著自己,想要從自己這裡問出個答案……諾瓦娜佯裝鎮定往嘴裡塞個土豆塊,心裡一邊平複慌亂的狀態,一邊瞎編個理由混過去。諾瓦娜還趁機瞟了一眼女孩的方向,期望老板趕緊上線,幫忙自己破解這樣的困局。
不過這些掙扎都是徒勞,
女孩還是小菲的人格,窩在鳶的懷裡阿巴阿巴,兩雙期待的眼神也沒有從自己身上移開……那隻好靠自己瞎編了! “其實我的祖上是隱藏的修行者!只是因為各種原因逐漸沒落了!”諾瓦娜直接信口開河,拋棄掉常理和邏輯,想到哪裡就講到哪裡,“直到我這裡才重新激發出天賦!所以這是屬於先祖的賜福!我也不清楚到底為什麽,反正就是怎麽一回事啦!”
看著兩人依舊沒有放松的懷疑眼神,諾瓦娜自己開始心虛了,不過外表還是要維持鎮定避免露餡:“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問題大了去了。”鳶都沒說什麽,反倒是蒂在追著補刀,搞得諾瓦娜一時間都不知道蒂到底是站哪邊的了,“你不覺得這種說法太可疑了嗎?”
“我倒是不覺得這有什麽可疑的。”鳶居然在幫自己說話,這讓諾瓦娜更加錯亂了,“本來天賦這種東西就是玄而又玄的玩意,加上天賦傳承這種事情的確存在,現在只需要想辦法查清楚諾瓦娜祖上是不是真的有這麽一位修行者了……”
“真要去查啊……”諾瓦娜更加心虛了,總不能自己口胡的一個先祖,結果真的存在吧?
“哦?聽這話的意思……”鳶眯起眼睛,笑容頓時凶險了起來,“諾瓦娜自己也不太相信這個事情是嗎?那這合理性……”
“因為我自己的確不知道嘛,”情急之下諾瓦娜急中生智,這順接自然得讓自己都感覺像是真的,“這是入學的時候,測試人員告訴我的。我都不太記得具體是啥了,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看兩人重新陷入思考,諾瓦娜總算是松了一口氣。這樣說總不會出問題了吧?難不成為了這點小事, 要想辦法追溯自己的族譜吧?
“反正一時間也沒法確認,那就姑且當它是怎麽一回事吧。”鳶將鼻尖埋入女孩的發絲間,繼續吸女孩,“啊,為什麽小菲這麽可愛乖巧呢?真讓人愛不釋手呀!”
女孩已經完全放棄掙扎了,被動地接受著鳶蹭來蹭去,只是眯著眼睛盯向諾瓦娜和蒂。配合撅起來的小嘴,那眼神簡直就是在無聲地控訴著兩人的不作為。諾瓦娜偏頭躲避女孩的責備目光,沒辦法呀,誰叫她是鳶呢?能和老板談笑風生,這誰敢惹啊?就她那自來熟和豪放的性格,怕不是自己都會被當成更大號的玩偶隨意擺弄……
“吃飽啦吃飽啦!”鳶滿意地松開女孩,不過還是沒放女孩走,似乎已經把女孩當成自己的玩偶了,“首先感謝諾娃姐的宴請!然後兩位還有什麽想聊的嗎?沒有的話我準備回去寫今天教授布置的作業啦。”
“如果想找鳶學姐的話,能在哪裡找到呢?”諾瓦娜抬手提問。要找個時間單獨去找鳶聊一下才行,畢竟她身上似乎有著許多關於老板和小菲的秘密。
“上午的話,你大概率可以在圖書館一樓大廳裡找到我,我在那裡自習。不過教授有課程安排的話,就不清楚會在哪了。”鳶給女孩手裡塞了一塊餅乾,一臉滿足地看著女孩像倉鼠一樣小口小口啃食餅乾,“下午我會泡在【設施】裡面訓練,晚上的話就難找見我了。”
啊……在巨大的“外部威脅”下小口啃食餅乾的小菲真可愛……諾瓦娜捧臉傻笑,在陶醉的同時一並將鳶的話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