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隨後的和想象中的刀劍對撞火光四濺的畫面完全不一樣啊,全都是試探性的攻勢,雙方仿佛湖上蜻蜓一般,一點即離,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雖然看著感覺雙方的每一次交錯都是技巧的交鋒,但是自己一個小白完全看不明白……
兩人猛地分離,隨後流暢收刀。
“騎士王果然名不虛傳,明明使用的是正面對抗偏弱的直劍也能打出壓製我的局面。”諾娃彎腰鞠躬。
“您也不賴,防守滴水不漏。”伊萊欠身。
“如何?”諾娃靠了過來,“感覺這兩種武器,有中意的嗎?”
“這個嘛……”諾瓦娜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說實話我沒看懂啦……”
“那就多看一些吧。”諾娃轉身走去武器架,“當年我的老師也是這麽一次次地演示各類武器,直到雙刃劍直擊我的內心,最終選擇了它作為自己的武器。”
“這樣啊……”諾瓦娜若有所思。
這次,諾娃挑選了一對短刀,而伊萊則選擇了一把武士刀。諾娃將兩把短刀耍得眼花繚亂,伊萊則只是簡單地將刀綁到腰間。
“閣下看來是學過東方的刀術啊。”諾娃將左手的短刀反握——“冰鎬式”握法能讓力量稍弱的左臂揮出更強的下扎。
“小時候得到了一位老師的指導,略學了一些皮毛而已。”伊萊將手按在刀柄上,扎好弓步。
諾瓦娜還以為兩人會再嘮上一會。沒想到兩人忽然啟動,再次跳起危險的華爾茲。
不過這次的情況和剛剛的不太一樣。之前兩人還會貼合著對刀,而這次看起來,基本都是諾娃主動進攻,伊萊防守。諾娃揮舞著短刀從四面八方進攻,伊萊擺弄著長刀滴水不漏地防守,看起來局勢僵持住了。
以為兩人會一直保持目前的僵持狀態,諾瓦娜剛放松下來,忽然就見伊萊將長刀翻轉,收刀入鞘。
欸?結束了嗎?諾瓦娜回想前面兩人的交錯次數,好像還沒夠五十次吧……
諾娃再次閃回,手裡的短刀劃出危險的弧線。伊萊猛然蹬地,滑跪拔刀,一刀斬出!諾娃猛地扭轉身子,同時將手裡的短刀擲出!
兩人交錯,停下身形。諾娃的小腹處的衣服被劃開一條口子,伊萊的背部護甲上滑落諾娃投擲出的短刀。
兩……兩敗俱傷?諾瓦娜趕緊跑上前來,確認諾娃小腹沒有傷口,這才松了一口氣。
“閣下這招真是出其不意啊……”諾娃伸手便把衣服沿著小腹的開口撕掉了下面的衣服。
“您的臨場反應也令人驚歎。”伊萊起身,武士刀流暢入鞘。
“算平手吧?”諾娃抬手接住伊萊拋過來的另一把短刀,收刀入鞘。
“當然,我的長刀斬切過您的小腹時,您的短刀也正好命中我的背甲。”伊萊走向武器架,語氣依舊是這麽冷酷無情。
諾瓦娜不明覺厲,跟著諾娃返回武器架。
實際上並不能算平手。埃爾坐在平台邊緣居高臨下觀看了整場對局,對伊萊的敬佩愈加深重。
論第一輪的“平等對刀”,實際上就如諾娃所說的,伊萊使用的是正面對抗偏弱的直劍也能打出壓製諾娃的局面,而且局勢越來越偏向伊萊,估計要是在多這麽二十個回合,諾娃的防線就會被攻破。
而第二輪這“壓製反擊”,實際上是伊萊利用滴水不漏的防守捕抓諾娃的進攻間隙,一刀製敵。諾娃的那記擲刀因為強行在突襲的中途扭轉身子,
不僅力度很輕,估計只能扎穿兩厘米的皮肉,而且精度很差,命中的地方完全不是要害。要是真的戰場上,這輪對決的結果將是諾娃被攔腰斬斷,而伊萊的背部受一點皮外傷。 真強啊……完全壓著諾娃前輩打呢……不愧是傳說中“最年輕的騎士王”,和“歷史上第一任女騎士王”。
這次諾娃從武器架上取下一柄彎刀,而伊萊取下了一柄臂劍。
“這……沒有作弊嗎?”諾瓦娜看著伊萊將臂劍綁到右臂上,望著完全覆蓋住小臂的菱形盾小聲嘟囔。
“沒有哦。”伊萊活動了一下手腕,抬手比劃前面延伸出來的雙刃劍身,“因為劍身就接近半米長而已,和短刀差不多長,而且隻被允許佩戴一側, 所以並沒有犯規哦。”
“怎麽感覺,你們好像在按照什麽比賽的規則來打……”諾瓦娜雙手叉腰。
“就是哦。”諾娃嘴角上揚,“我們是按照開學後一個月將要舉辦的全校大賽上,女子單人輕武器對抗賽的比賽規則在進行對抗哦。”
“有種不祥的預感……”諾瓦娜聽到“大賽”這兩個字之後,頓時心慌起來。
“在這三個月內,你需要練好其中一種武器,然後參賽。”諾娃對著諾瓦娜比出大拇指,“老板的意思,大概是‘拿到冠軍’。不過我倒是覺得你能通過海選進入八強就很了不起了。”
“果然啊……”諾瓦娜捂臉,“但是這麽短的時間內,我完全沒有基礎啊……怎麽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學會使用一種武器,在這種全校性的比賽裡通過海選呢……”
“原來如此。”伊萊從預備好的站位上湊了過來,“是要將諾瓦娜小姐短時間內培養成能夠在大賽上有一戰之力的戰士啊,那需要好好考察一番才行。”
“先來吧,展示完這最後兩種可入選的武器再考察她也不遲。”諾娃抽出長刀四下揮舞,“畢竟,我們還有三個月的時間培訓這家夥呢。”
“開學後一個月的軍訓時間別剔除了啊,”伊萊走回預備位上,“白天高強度的軍訓,晚上可訓練不了什麽東西了。”
不是吧……諾瓦娜捂臉。這是要把自己往死裡逼的節奏啊……揠苗助長也不是這樣來的啊……
兩人再次一觸即發,快速接近後刀刃猛烈地對撞,火星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