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錯什麽了嗎……”伍德斯倒在地上痛苦呻吟,蜷起身子緩慢打滾。
“我想你沒說錯什麽,”蒂抬抬手,神奇的向日葵破土而出,照耀伍德斯,“只是你不應該在諾醬愣神思考的時候,跟她有肢體接觸。”
“可惡……下次一定記住了……”伍德斯將頭埋進手臂裡,裝出痛苦的樣子。其實大家都知道在向日葵的照耀下不說享受,至少肯定是不會疼了。
罪魁禍首諾瓦娜則一臉不在乎:“雖然說我確實可以跟你做兄弟,但目前還是需要保持一定的距離吧?”
伍德斯當即原地蹦起來,又擺出個看著十分奇怪別扭的姿勢:“沒問題!那以後我跟諾瓦娜小姐之間就以‘兄弟’相稱啦!”蒂都忍不住吐槽了:“哇……這意圖也太明顯了吧……”埃爾則搖搖頭看向遠方。
這下搞得諾瓦娜都不知道該怎接話了。本來是想著不直接打擊伍德斯的,同時也想進一步深化團隊友誼和凝聚力,更想著發展一個伍德斯這樣“小道消息來源”。結果對方的態度似乎超出了預期,場面有些瀕臨崩潰……
“咳哼!你們可不要想歪了啊!”還得是伍德斯自己故作穩重地澄清,雖然誰也不知道他葫蘆裡買的是什麽藥,“我們這是正常的戰友關系啊!戰友關系!”
“具體是什麽關系,還需要以後進一步觀察。”蒂笑著將食指豎在唇前,“現在各位稍微安靜一會,小菲快醒了。”
原本熱鬧的氛圍忽地就靜了下來,就好像燒紅的滾燙鐵件被浸入冷水裡。諾瓦娜和伍德斯不約而同地一屁股坐到草坪上,兩人同時抬頭看向對方,伍德斯向諾瓦娜比出幾個鬼臉,諾瓦娜則回敬一個白眼,仰面朝上躺了下來。
蔚藍色的天空,寥寥數朵破碎的孤雲,高懸的刺眼太陽……諾瓦娜抬起手掌,將過於耀眼的太陽遮去。多久了?自己有多久沒有這樣的空閑時間了?能夠這樣躺在地上,什麽都不幹什麽都不想,純粹地浪費自己的時間。深秋的下午,陽光突破層層寒氣終於將熱量帶到地面,貼著草坪吹來的微風拂過面頰,恰好能帶走些許被懸陽曬出的熱量。這樣好天氣的午後出奇地寧靜,如此大片的草坪竟然被自己這一眾人獨佔,也許是訓練地距離商業街真的太遠了吧。
除了那太刺眼的陽光,這個可以用手臂遮住眼睛來解決,環境太過舒適,的確挺讓人想睡覺的……伴隨著幾次均勻平穩的吐息,諾瓦娜的意識也漸漸模糊起來。
原本還想著就這麽睡下去,可惜肚子上突入其來的壓力將自己的困意完全嚇跑了。諾瓦娜連忙低頭一看,原來是女孩睡醒了,直接一個飛撲壓到了自己肚子上。此刻女孩眨巴著水靈的大眼睛搖晃著腦袋,為自己捉弄成功笑開了花。
“睡醒啦?”諾瓦娜抬手撫摸女孩的頭,而女孩也十分順從地用頭去頂諾瓦娜的手心,“你這家夥,午覺沒睡夠,出來還要睡。”
“踢球太開心,不小心把精神頭給踢沒了嘛。”女孩奶聲奶氣的撒嬌道。諾瓦娜完全沒法招架這般可愛的攻勢,只能滿臉堆著姨母笑嘴裡不停地應著女孩。
可惡啊!為什麽她能這麽可愛?!白嫩的小圓臉上滿是天真無邪,彎起的眼眸下寶石藍瞳靈動活潑,金色的短發發絲在微風中搖曳,肚子上結結實實地感受著她不算太沉的體重。她真的不是一個大號玩偶嗎?各方面都如此完美的孩子又能在哪裡找到第二個?
嘶,
好像副局長也挺秀氣的……諾瓦娜心虛地砸吧嘴。 “那小菲是準備繼續踢球玩,還是?”諾瓦娜坐起身來,讓女孩躺到自己的大腿上,手裡倒是沒停下揉搓女孩的臉。
“雖然追球的時候很開心,不管是自己去追還是別人去追,”女孩咬咬下嘴唇,似乎做了個艱難的決定,“但是踢球太累了,容易讓不太好的精神頭消耗完……後面不小心睡著了又會讓姐姐哥哥們擔心了……”
“所以小菲打算跟伍德斯哥哥學魔術!”女孩扭頭看向伍德斯,聲音裡明顯能感覺到那股興奮和期待,“伍德斯哥哥!上次答應教我的那個紙牌魔術!可以在這裡教我嗎?!”
伍德斯換了個坐姿,兩腿盤坐起來,從身後摸出一副紙牌在手心裡旋開成扇形,向著這邊露出神秘微笑:“當然!十分簡單的紙牌魔術!感興趣的都可以來學一下!”
諾瓦娜聽得出來,伍德斯這話裡的意思就是想讓自己也湊近去學。趴在腿上的女孩像一隻兔子似地竄了出去,來到伍德斯身旁。伍德斯倒是不急著開始教學,而是引導女孩的視線一起注視諾瓦娜。
被兩人如烈焰般的目光注視著,內心似乎被架到了火上炙烤,諾瓦娜終於是憋不住了:“行!我也來看看好了吧?!”在蒂和埃爾的笑聲中,諾瓦娜起身來到伍德斯身旁,一屁股坐了下來,一臉不屑:“好啦,快開始吧。”
“接下來將為您帶來:紙牌歸鄉之旅!”伍德斯將手裡的紙牌交給了諾瓦娜,“現在請諾瓦娜小姐從中隨意挑出二十一張牌,放心,大小王我已經提前拿出來了。”
諾瓦娜只是隨便從中間抽了一疊牌,又從頂部補了兩張湊夠了二十一張牌,隨後將兩疊牌都遞給伍德斯。
“接下來,”伍德斯將諾瓦娜選出的二十一張牌遞給女孩,“小菲從中挑選一張牌,然後記住花色和大小哦,可以給諾瓦娜姐姐看,但是不能透露給伍德斯哥哥哦。”
女孩聽話地從中抽出一張牌,湊近諾瓦娜一起確認,是黑桃K。隨後女孩將黑桃K塞回紙牌中,還給用雙手遮住眼睛的伍德斯,還得用牌戳伍德斯的手臂才讓他反應過來接過紙牌,看來確實沒有偷看。
“接下來,需要小菲的一點配合。”伍德斯嘴裡解說著,手裡將紙牌一張張從左至右地正面朝上發下來,分成三疊,“哪一堆牌裡有小菲選出來的牌呢?”
很明顯,黑桃K在左邊那疊,女孩也用手指向了那疊牌。伍德斯將擺在地上的紙牌全部回收,再次以相同的動作將它們發下:“這次呢?”
在重複了第三次之後,伍德斯嘴角的微笑愈發神秘:“好了,我已經知道那張牌在哪裡了,但是我想讓它自己蹦出來。這就需要諾瓦娜小姐的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