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哪來的聲音相當的猖狂,眾人立刻警惕起來,彭不余站起來大喊道:“誰!老子可不怕鬼!”
突然,空氣中被撕開了一道裂縫,一個銀發書生從裡面走了出來,來人正是凡清明。
“臥槽!真是鬼嗎?!”
彭不余大驚!
所有人都看傻了,這是沒有見過的全新陣仗,雖然有考慮過以後可能會碰上一些很怪的事情,但他們並沒有想過會有人從自己面前撕條裂縫走出來。
竇嶽潭大聲質問道:“你誰啊?!”
凡清明聞言,怪異地看了一眼褚願和方伊,也質問道:“你倆,沒跟他們介紹過我?”
褚願和方伊都愣了,他倆看向其他人,其他人全都盯著他們,褚願轉頭問道:“呃,請問,我們見過你嗎?”
凡清明看他這樣子不像裝的,於是也愣了,然後他示意眾人等一下,憑空變出一本書,翻開看了一下,恍然大悟道:“哦,原來是這樣,我本來是打算提前來找你倆聊聊的,但我忘了,欸嘿。”
褚願和方伊一臉怪異,彭不余立刻問道:“你誰啊?而且你剛剛那話啥意思?什麽叫我們這群半吊子?”
凡清明聞言,笑著看向他,說道:“字面意思,就是說,你們既不懂你們身體裡的能量是什麽,也不懂怎麽運用,跟剛剛那個基本明白如何運用的小丫頭自然沒辦法比。”
眾人聞言,面面相覷,反應過來這個人是從空氣裡走出來的,王光伯小心地問道:“你,剛剛,是從空間裂縫裡走出來的?”
凡清明聽了這話一笑,隨手一揮,身後又是一條裂縫,說道:“這裡是我管控的界域,在自己的領域內撕裂空間進行移動是很簡單的事情,你們要是擁有自己的小世界,也可以做到這一點。哦,現在跟你們說這個還太早了。”
褚願問道:“很明顯,我們應該不是你的對手,而你好像沒有要傷害我們的意思,所以你的目的是什麽?”
凡清明想了想,笑道:“單純就是覺得看不過去了而已。”
“看不過去?”
眾人不明白,凡清明點點頭,解釋道:“就是字面意思,你們從那座島上活著出來,還能被幽老頭認可,而今卻連那個被汙染的小丫頭都收拾不了,可不就看不過去,所以我來了。雖然這違反了原則,但本身這個世界也要到頭了,我來幫你們提前適應下諸天萬界的生活也不算太過。”
褚願伸出雙手,製止了他,一副頭疼的表情:“等等等等,信息量有點大,你好像在說一些只有小說裡才有的東西,這個世界要到頭了是什麽意思?。”
凡清明呵呵一笑:“字面意思,就是要完蛋了。再說了,你難不成覺得你這一身的靈素是人人都能有的?你小子簡直是在浪費天賦。”
褚願頭更疼了:“要完蛋了又是怎麽回事兒?靈素?那又是什麽?”
凡清明搖搖頭,收起了手裡的書,右手輕輕一揮一握,一個金色的氣旋在他的手裡緩緩聚集:“喏,這就是靈素,靈素是諸天萬界的根基,你們未來的一切都跟這個掛鉤,如果有一天你們不能再擁有靈素,那就說明你們已經死透了,連輪回都進不了的那種死透。”
褚願很疑惑,右手一揮,小白又出現了:“為啥你那個是金色的,是因為你更強嗎?”
凡清明搖頭,手上再一個小動作,金色的氣旋轉而變成了灰色:“顏色是無關緊要的東西,大部分都是看心情的,
但靈素的種類就十分重要了,不過你們以後去往諸天萬界的時候會有人專門告訴你們的。我現在要做的,是告訴你們該如何引導並使用體內的靈素,在這方面,那邊那個躺著的小子是做的不錯的,你嘛,勉勉強強吧。” 竇嶽潭立馬舉手說道:“那個,我們現在還要去辦事兒,能不能改天再說?”
凡清明愣了,他堂堂界域管理者,整個諸天萬界都沒幾個的存在,親自來上課,居然還有人想逃課?
“誒不是,首先,你知不知道我是什麽身份?你要明白,我所站在的高度,那是你們去了諸天萬界以後很可能一輩子都碰不到的,我親自來上課,那是看你們順眼,你這樣我可就看你們不順眼了啊。”
凡清明看他們這樣子,恨其不爭,歎了口氣,說道:“而且,姑且不論你們現在根本沒那本事離開這個房間,就算你們真的瞎貓撞上死耗子,一個碰巧出去了,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們,你們幾個半吊子加起來,興許能收拾那個小丫頭,但另外那個,你們人數翻個倍都打不過。”
褚願想了想,小丫頭應該是說的圖珃,那另一個就是禹緋,好家夥,小小的久山市藏了兩個大佬嗎?
凡清明看出了他的想法,問道:“怎麽,覺得她倆很厲害?”
褚願點點頭,凡清明嗤笑一聲:“呵,蛤蟆不僅不知道天是圓的,連井有多深都不知道。就那倆,放在歸離,給別人打雜別人都不要的。”
活了24年,這是褚願第二次覺得自己要長腦子了,第一次是高考的時候。
“歸離又是哪?”
凡清明不耐煩的擺擺手:“都說了以後會有人告訴你們這些的,現在別打岔!”
接著他清了清嗓子,義正言辭:“我呢,因為活乾完了,現在處於沒事乾的階段,所以來指導指導你們,省得你們暴殄天物。哦對,我都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姓凡,凡人的凡,我叫凡清明。”
“煩人的煩?誒,煩老師您好。”
眾人齊刷刷的摸了摸頭,互相看了一眼,想著這人雖然姓氏很奇怪,但說是來上課的,所以都習慣性的敬了個禮。
凡清明滿意的點了點頭:“首先,第一個問題,靈素是什麽?如果要追根溯源的話,會講得很麻煩,你們可以這麽理解,靈素在體外就是呼吸的空氣,在體內就是你們的血液,本身按照流程,當你們經過升華,從虛空長路去往歸離後,你們的身體會在虛空中被改造,按諸天的說法就是,經歷靈域的洗禮,接著你們的肉體會被轉化為由原初生靈組成的靈軀。”
褚願適時插嘴道:“就是死了變成靈魂了唄?”
凡清明對於被打斷有點不爽,但他還是點點頭,繼續說道:“可以這麽理解,你們的軀體在虛空長路中會被無形動亂毀掉,而後靈域會重塑經過了天命初顯個體的軀體。”
褚願又插嘴道:“啥是無形動亂?啥是靈域?啥是天命初顯?”
凡清明不耐煩道:“給你說了以後會有人教你的,閉嘴。”
褚願被方伊一把拉到了後面由竇嶽潭進行直接管理。
凡清明很滿意,接著說道:“而靈素,就是維持靈軀的關鍵。你們的修行也好、生存也好,甚至於在一些地方還存在由不同屬性的靈素進行的交易往來,總之,未來的一切全部都靠靈素來維持。”
褚願忍不住,頂著竇嶽潭的拳頭又說道:“所以以後我是不是不用吃喝拉撒了?誒,那交易算賣身嗎?”
凡清明聞言瞬移到褚願的臉上,一腳就給褚願踹了過去:
“說了別他媽插嘴,你小子是真的很容易放縱自己啊,給老子改改!諸天萬界的人可沒有我這麽有耐心。”
竇嶽潭震驚了,這速度也太離譜了,他是一點沒看到的,而且這也叫有耐心嗎?竇師兄的心裡已經給諸天萬界的治安環境打了個問號了。
不過他還是趕緊給褚願補了一巴掌,歎了口氣:“那個,煩哥,別介意,他就這樣,您繼續。”
凡清明又罵了兩句,回到了隊伍的最前方,接著說:“靈素是由靈域提供的,每個個體能使用的靈素決定了個體現在的實力,諸天萬界好像對此有分級,我不是很清楚他們的標準,一般來說,可以通過壓縮靈素再突破極限來進行實力的提升,但好像還有一些比較詭異的方法。總的來說,你現在能用多少靈素從根本上決定了你的實力,這是不論多強的天賦都彌補不了了,換句話說,除非能力克制到了極點,否則在靈域范圍內,別想著越級打人。”
然後他伸手指向竇嶽潭:“除了你,你是特殊的存在,這世界上很少會有像你這樣在天命初顯的時候就直接完全內化的人,你是天生的鍛體之材,不過前路是很艱難的,你會比大部分人都強,但前行的道路也會比大部分人都要艱苦。或許去往森然是比較好的選擇,前提是你能受得了那幫獸類。”
竇嶽潭撓了撓頭:“啥意思?”
凡清明搖搖頭:“意思就是你是個黑洞,能吸多少決定了你的實力。多的就不能說了,還沒到時候,但也快了,可以告訴你們的是,你們是幸運的一批人,戰爭即將開始,這是整個諸天的天命。你們未來會去往更廣闊的地方,那裡充斥著混亂與機遇,你們或許能登臨更高的山峰,也或許會泯然眾人,但不論如何,你們是不會被限制在這個小地方的。”
褚願躺在地上,說道:“所以你還是沒說這靈素要怎麽用。”
凡清明正在享受作為一個人生導師的感慨,被這麽一打斷,憤憤的指著褚願:“你等著,老子現在不收拾你,我要把你扔到青霄去,那地方有的是人收拾你!”
他做了做表情管理,又嚴肅地說道:“至於靈素該如何運用,一般來說只有兩種,剛剛提到的內化是其中一種,但這是一個很複雜的概念,暫且不談,反正你們在去往諸天萬界前都不需要理解這一概念。而另一種就是外擴,就像我們剛剛那樣,將體內的靈素以靈軀或者命具為媒介釋放出來,通過精神力的控制去隨意的使用,但使用是有限制的,不同實力的個體所能使用的靈素是有限的,不同的招數所需求的靈素也是不同的,這些需要靠你們自己去與命具溝通而慢慢把握,當然,諸天萬界是有專門的學院來教導這一切的。”
凡清明說到這兒,停了一下,瞪了一眼正準備開口的褚願,接著說道:“所謂的命具,是在天命初顯的時候與個體的天命共同出現的媒介物,每個人的命具隨著天命的不同而不同,比如我的命具就是你們剛剛看到的那本書,也有人的是一根棍子,或者一片羽毛,甚至有可能是一口鍋,一塊表之類的。”
眾人聞言,細細地感受了一下,然後紛紛搖頭:“沒有啊哥,我身體裡除了一腔愛國熱血外什麽都沒有。”
“?”
凡清明無奈的解釋道:“感受不到很正常,命具伴隨天命降身,也被稱作是具命靈武,那是需要與靈域溝通才能獲得的。而你們只是單純的在島上吸收了過多的靈素,恰巧那座島上有過去的某位大人物留下的一些遺產,所以你們才能在沒溝通靈域的情況下就可以使用靈素。”
褚願終於不打岔了,但王光伯有疑問了:“所以,所謂的天命究竟是什麽?難不成我們從出生開始就被安排好了?”
凡清明笑了笑:“每個剛剛接觸這個概念的小世界的人都會這麽認為,但並不是這樣的,靈域沒有意識,它只是一個維系樞紐,而之所以天命要與靈域溝通才能得知,又為什麽叫天命,那是因為靈域能夠容納一切,自然也能夠容納,你們內心深處那最為強烈的小小的願望。”
“願望?”
凡清明點點頭:“是的,所謂的天命,就是靈域回應了你們的願望所帶來的饋贈,這份助力就是天命。”
他搬了根凳子坐下,聲音漸漸沉穩了起來:“每個人心中都有一份執念,當願望過於強烈時,靈域就會給予個體能夠實現願望的契機,這份契機就被稱作是天命,靈域是不分好壞的,它包容一切,這世界上有人的願望是小小的美好的,也有人的願望是龐大的充滿野心的,甚至是會帶來災厄的。”
“就比如你們在地下見到的那個東西,那就是一個充滿了野心的願望在崩毀後由於一些巧合所形成的災厄,那個小丫頭也是在這災厄身上獲取的能力,所以你們輸給它很正常,雖然你們從島上獲得的靈素的品質要遠強於災厄之物,但數量上還是差遠了,所以你們一定要記住,不要妄圖越階作戰,倘若發現對方遠強於自己,趕緊跑。”
“那跑不掉呢?”
凡清明指了指躺著的冉清和黃文勤,回道:
“最好的情況都是跟他倆一樣。我衷心希望你們在明白自己的天命後,能夠不忘初心,很多人終其一生都無法實現他們的願望,因為在這樣的過程裡,在那通向終點的漫漫長路之上,他們漸漸迷失了,至此,天命不再,命具崩毀,墮落之人,終歸煉獄,那裡也被稱作是,陸離,寓意與人世分離之地。”
褚願瞬間從地上翻了起來,因為他剛剛聽到了一個詞語,那是在噩夢裡纏繞了他8年的詞語:“陸離?!你說陸離?!那是什麽地方!”
凡清明眯著眼睛看著他:“我知道你想要做什麽,但現在的你去接觸這個地方還太早了,我不知道你當初怎麽在遆獄的手上活下來的,縱然那只是個分身,可也是歸弋手下的大將,或許你身上也有什麽秘密,但現在的你,還太弱小了。”
褚願衝到他面前,揪住他的衣領,用近乎怒吼的語調低沉地說道:“告訴我,告訴我去哪找那個鬼東西!”
“就你?你還差得遠呢,說了別去送死,怎麽就是不聽呢?”
凡清明呵呵一笑,又是一巴掌就給褚願拍飛了出去,眾人見褚願又被揍了,多少有點脾氣了,正準備動手,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法動彈,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
凡清明看著他們滿意的笑了笑:“現在你們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有多大了吧,我甚至沒有用一點力。這只不過是一點威壓罷了,沒事,別緊張,我只是不想再聽到有人插話了。”
但有一個人出乎了凡清明的預料,在大夥都動彈不得的時候,方伊突然起身衝到了凡清明的面前,一個回旋踢踹向了凡清明的臉,清純可愛的小臉上滿是怒火,她嘴裡大罵道:“一次兩次就得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對我男人動手,你真當我沒脾氣嗎?!”
凡清明愣了一下,但他還是伸手想擋住方伊的側踢,然而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出現了,在方伊的踢擊即將被擋住的時候,她的腳上在瞬息之間出現了一圈黑色的靈素,雖然僅僅出現了一瞬間,但就是這一瞬間,凡清明驚訝的發現自己的手掌部分的靈素像被吞掉了一樣。
凡清明作為站在寰宇頂端的存在,確實沒把褚願他們當一回事,所以他也確實是大意了,在發現自己手上的靈素莫名消失後,他的第一反應不是後撤,而是愣神,所以他跟褚願一樣,飛出去了。
方伊見狀本來還想上去再補一腳,但心急褚願的安危,所以發泄過後立馬去窗戶邊看褚願的情況,在發現他皮糙肉厚沒破防以後,才又松了一口氣。
凡清明雖然沒受傷,但這情況他還不如受個傷,堂堂界域管理者,在一個連天命都不知道的小丫頭這裡翻車了,方伊以後去了諸天萬界把這事兒拉出來說,一百個人裡有一百零一個都不會信的。
他靠在門上,眼睛眨了眨,摸了摸自己的臉,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向方伊,又眨了眨眼睛,然後震驚道:“嘶,小丫頭,你做了什麽?你怎麽做到的?”
方伊一臉不耐煩的回頭,看得出來,還是很生氣,冷眼罵道:“嗯?我怎麽知道我怎麽做到的!我看你也沒多厲害啊,猖獗什麽!我告訴你,別來挑戰我的底線,再有下一次,老娘讓你絕後!”
凡清明冷不丁的身下一緊,仍然處於震驚狀態的他站起身,隨手一揮,一條空間裂縫又出現了,他嘴裡嘀咕著:“不該啊,怎回事啊?不對勁,這不對勁,我得回去查查,不對勁啊這個,怎麽可能呢?”
然後就走進裂縫裡消失不見了,等他消失後,竇嶽潭等人還是動彈不得,彭不余破口大罵:“我傻了,這他媽什麽神頭啊?!喂!給解開啊!你是不是有病啊!”
突然,彭不余的左邊出現了一個小裂縫,一個巴掌從裡面伸了出來,給彭大師兄臉上狠狠地來了一下,然後打了個響指,壓力瞬間沒有,大夥直接解放,接著巴掌就收回去了。
眾人解封後,不是趴在地上,就是靠在牆上喘著大氣,哦,彭師兄在床頭櫃上貼著的。
就在眾人以為沒事的時候,凡清明又從裂縫裡冒了出來,直接走到了冉清的身邊,說道:“哦對了,我都忘了,你們誰都別碰這小子身上的冰花知道嗎?這玩意兒你們惹不起,碰了指不定跟這小子同歸於盡。”
褚願驚慌道:“啊?可我都已經弄沒了一個了!”
凡清明皺了皺眉:“嗯?嗯,你這小子,確實有問題,算了,別再碰了知道了嗎?他會慢慢恢復的,你們要想他活命,就別去碰這個冰花,雖然不知道他怎麽得到的,但這可是...啊不行,不能說那名字,會被感知到的。總之,別亂碰,找個地方給他安分的放著,要不了多久就會好了。別亂碰啊!記住了!”
說完,他就走了,眾人見狀,也不急,原地不動的等了半小時,確定了他不會再出現了,才放松了下來。
大夥對視了一眼,沉默了幾秒,彭不余開口說道:“剛剛,發生了啥?他講了一大堆,你們有誰理解了嗎?”
王光伯從飲水機接了杯水,連幹了幾杯後,說道:“簡單來說,我們要學會感知身體裡這種被叫做是靈素的東西,並且想辦法給它用出來。按照他的說法,不止是大黃和願子,我們也能使用那種氣團才對,而且剛剛師妹明顯是成功了,不然怎麽可能踹飛那種強的離譜的家夥。”
彭不余搖了搖頭,自信地說道:“師妹那不一樣,那是愛的力量,是吧師妹?”
方伊已經不生氣了,這會兒又回復到了易羞體質:“哎師兄,別亂說!”
竇嶽潭一巴掌就給彭不余呼上去了:“別打諢,說正事兒呢。所以該怎麽做呢?”
褚願盤坐在地上,正享受著領導的按摩,皺著眉頭沉思了一會兒,說道:“他說要通過精神或者那個什麽命具為媒介, 雖然不知道命具是什麽,但精神的話,我有感覺,每次我把小白弄出來的時候,我確實感覺大腦會清醒很多。”
彭不余壞笑著說道:“難道不該是飄飄欲仙嗎?”
三個還能動的男人瞬間蔑視地看著他,方伊在旁邊一臉地問號。
王光伯咳了一聲,總結道:“總而言之,我們現在必須要主動嘗試將體內那股氣流,啊,也就是他嘴裡的靈素給釋放出來,至於用什麽樣的方式就是我們自己去摸索了,按照他的說法,我們現在應該只能通過精神為媒介來釋放。”
說到這兒,王光伯突然愣了一下,然後皺起了眉頭:“不對啊,那哥們還是沒告訴我們,這靈素該怎用啊,就算釋放出來了又怎麽樣?難不成當衝擊波用?”
褚願搖搖頭:“不,應該不是,每個人的靈素都有不同的功能,那應該就是跟所謂的天命有關,就比如我和黃師兄,我們在島上吸收的都是同一種靈素,但在體內運轉了一圈後,就擁有了不同的功能,他能發光發熱,我能懸壺濟世,我們都有光明的未來,誒,難不成我的願望是當個大夫?我怎不知道呢...”
彭不余深刻地點點頭:“所以就是說,等我們明白了我們的靈素有什麽屬性,就知道該怎用了是吧?”
方伊歪著頭想了一下,臉上帶著一些愁容:“啊,好複雜,而且我剛剛那一下也沒什麽感覺,就是覺得異常的憤怒。”
彭不余適時接嘴道:“所以你的願望就是護夫。”
方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