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了飯,五人去外面同呂複等人會合。鄭水生一直吊在隊伍的邊緣,做足了事情不對轉身就跑的準備。
“這呂複的武功有多高,跑得快嗎。”鄭水生悄悄地向尹兆東打聽道。
尹兆東沉吟了一下,搖頭道:“我第一次跟他出來,以前就在去年過年時候的比武看他出手過一次。不過這種表演性質的比武,誰也不會真的拿出什麽殺招。所以我只知道他有四段以上的實力,跑的話……四段以後武者擁有內力,你肯定跑不過他的。”
尹兆東想了想,又道:“對了,師爺不是挺看好你的?到了寨子有他保你的話,基本就沒事了。”
鄭水生想了想:“師爺,路志廣嗎?他地位很高?”
“你不知道嗎?”尹兆東笑道:“他差不多是寨子裡除了寨主最大的了。很多事情都是他在安排,寨主不過問的。你別看他武功不行,練了兩年了連入段都費勁,那腦子是真的好使。”
“他來寨子裡的時候,正值寨子裡一個頭目,叫戚葉紅的犯了事。官兵逼上門來,多虧了他妙計解圍,不然說不定最後是個什麽結果呢。”
鄭水生聞言,考慮再三,雖然他還是有些害怕。但他終究是割舍不下寨子裡的生活。再出去過孑然一身,舉目無親,連生火都艱難的日子,他並不願接受。更何況他自問沒做傷天害理之事,在哪也都有道理可講。
至於麻煩路志廣……路志廣本就與他有恩,他到是真的沒法開口再要求什麽庇護。
懷著忐忑的心情,鄭水生看見了一間闊氣宅院。只見那房地一體,入宅兩楹,三進院落,四面向正,門、塾、堂、廂,五髒俱全。門上桃符的顏色歷經風雨,猶未褪盡殘紅,出落得淡淡的,恍若生出了桃花。
而呂複等人,正在門口三三兩兩聚成一群,正交談著什麽。
看見五人走過來,眾人大多一愣,驚訝的看著孫天瑞右胸上的傷口,有一個大概是和他相熟的,見狀小跑過來,驚呼道:“你怎麽搞得?被砍成這樣。”
鄭水生聞言立刻戒備起來,全身都繃緊了,一但那人有動手的意思,他會毫不猶豫的先跑再說。
畢竟只要呂複沒有第一時間來追他,他逃脫還是有不小可能的。
他緊張地看著孫天瑞把那個迎過來的男人拉到一邊,兩人低語了幾句。頻繁地看向鄭水生,把鄭水生緊張地幾乎要拔腿就跑了。
不過,他倆過去跟呂複說了什麽之後,事情居然就這麽平息了。呂複隻留下一句回了寨子好好跟寨主和師爺交代,就招呼著人把兩輛推車往寨子那邊推。
這趟收的物質不多,大概是村子裡也真的沒什麽東西了。一群二十多人,只有八個能搭上手——其實對於這種小車,練過武功的自己推也能走。如今四個人一輛還換班推,完全體現的是重在參與了。
就在太陽落下山坡,即將收盡最後一絲殘照之時,寨子已然在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