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河在上面不會吃人,下面也不會吃人,似乎是在中間那一段,這事傳出去了,一傳十,十傳百,其實這片河域很早之前有著這種的傳聞,並不是那時才發生的,後來說是那裡面吃了一個文官,當地就將這片河域鎖起來了。
先不追究這老頭說的話是真是假,我大伯保險起見帶了兩瓶混著的雄黃酒,一瓶已經潵了,剩下一瓶也不夠他們闖一趟,萬一下面的東西學聰明了呢?如果是為了進閻王殿那就真的夠了,反正這水他們是打死都不敢下了,也別提第二趟了,把最後的雄黃酒潵半瓶下水裡草草收拾東西打包回去吧,空軍不要緊,命要緊!
“一開始我還以為這是錯覺,但你們都聽到剛剛的那一聲啼哭了嗎?像是嬰兒的哭聲卻又帶著淒厲,我才明白,我們那個時候聽到的哭聲並不是!”過老鼠說道。
“過老鼠,看上去,你好像知道。”我大伯眯了眯眼,上下打量著他。
“我有個江裡跑船的朋友,跑船的要麽是撈屍,要麽是載人,要麽是托貨,我這個朋友他什麽都做,在他們那片河域也有點怪事在的,不過沒這麽邪沒這麽敏感,也時常會傳出一些邪乎的事,有些事情說不定是人為的,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但有些事情卻是越聽越邪乎,其中就不乏一些水鬼的傳聞,包括第二種‘水鬼’:大頭水嬰!”
“我這個朋友說,以前總會有人把打掉的胎兒或是沒睜眼的新生兒扔進水裡,新生兒投胎本來就是前幾輩子積的德修來這麽一次投胎的機會,好不容易投胎了還沒見過這個世界就被打掉或者是被遺棄,不甘心,怨大,送不走就成了大頭水嬰,那個哭聲其實就是來自於大頭水嬰的怨叫,也是除了水猴子外的第二種‘水鬼’。”過老鼠一個勁的抽煙,也不管這一口煙有沒有散去,也不管有沒有嗆著自己。
“水鬼?那不就是老人嚇唬小孩子的把戲嗎?你現在來嚇唬我?是不是沒把我這個二十多歲的人放眼裡了?”我眉頭鎖了鎖,看向他。
很早以前我就聽過這個,不過不是傳說,其實大多數都是:“你再不乖,等會某某某就來了抓走你!”這種字句可能不同但意思卻出奇一至這種通用來嚇唬小孩的話,小時候也不懂事,還真以為有這東西被嚇得一愣一愣的,再長大點就發現沒用了,於是棍棒底下出孝子,乾脆就三天一頓打,五天一頓揍。
我大伯聽完也有點無奈,“我們也想是編的,但是這東西,的確存在。”
他看著現在平靜的水面敘述道,“最初‘水鬼’的起源是源於河岸、江邊、海上的住戶,對於‘水鬼’每個地方的說法都不太統一,叫法都不同,有些地方稱為:‘水神’、‘河神’、‘水伯伯’等等,有些地方則會稱為:“水鬼”“河童”“水猴子”等等。”
“這下面還能挖嗎?”鄭仁思問道,我大伯想了想,對著王雄幾人說道,“對了,你們到我車上找一找,有一個箱子,裡面放著幾個塑料瓶,塑料瓶裡面裝的是黑色的液體,拿兩瓶過來,再多拿幾個空瓶過來,對了!再找找,我記得有一個鼓鼓的蛇皮袋,裡面被我分成一包一包的粉末,都拿過來。”
王雄幾人叮囑跑回營地,趁著這個功夫,我大伯問道,“你說這大頭水嬰會不會回來?”
過老鼠聽完搖了搖頭,並不是他不知道,而是他不確定,“大頭水嬰本來就怨,怨天怨地怨父母,如果是把它給搞死還不怕,可現在我們打傷了它,
這家夥記仇,不會在任何人手裡吃啞巴虧,包括我們,肯定會想個辦法報仇!”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大伯奸笑一下。
等到王雄幾人跑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些東西,大伯從他們手中拿過那幾個瓶子,包括他們手裡的空瓶,不過一開始,他要拿幾個空瓶車輪山幾人還不是很願意給...
“幹嘛?空瓶子你還想留著賣錢啊?”我大伯看向車輪山,但是車輪山的眼神閃躲,明顯是不好意思。
“不是,那個瓶子...”王雄有點不好意思,指著其中一個空瓶子,我大伯搶過來後眯了眯眼看了一眼瓶底,想不到在瓶底下還有幾滴謎之黃色液體殘留。
大伯半響才反應過來,大呼,“哎呦我槽!”
他趕緊把瓶子扔回去,對著他們罵道, “你們埋不埋汰!”
也不管水寒,把手伸進水裡洗起手來,那副嫌棄的表情,或許手能剁他恨不得一把剁下來!
“也好,你們誰尿過的就往瓶子裡尿,尿不出來就喝水,別給老子憋尿。”他把手擦乾對著他們吆喝道,緊接著他就把一個空瓶遞給我。
我眉頭皺了皺,問道,“幹啥?”
“尿尿啊!”見我沒接,他想把瓶子強塞進我手裡。
“我尿尿不能尿在別的地方嗎?”
“現在我要你尿在這裡!”
“不是,你是不是有毛病,喝尿啊?”
“誰跟你說喝尿啊,我是讓你尿進去。”
“你不害燥我害燥!”
“我像你這種年紀都跟男的比比長度了,你還害燥呢!”
“我尿可以,你不可以看!”
“多大的人了,整的跟個女生一樣尿尿都不給看了!好好好!行!”我大伯答應了一聲,我把空瓶子接過去,可是我還是不理解,問道,“你拿我的尿來幹啥?”
“你聽過童子蛋嗎?聽說過童男童女嗎?”我點了點頭,他接著解釋道,“童子蛋就是用童子尿做的,所謂的童子尿就是童男童女就是還保留著童子身的尿液,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可很快覺得不妙,問道,“你是說,我是童子身?”
“不然呢?二十幾歲了,沒個對象,你難不成不是童子身?”我大伯這番話一出,所有夥計都笑起來,我明白他們笑什麽,就是笑我二十多歲了還留有童子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