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河裡的動靜就如同沸騰的油鍋,滋滋啦啦的冒出青煙,就如同被煮熟的東西,並伴隨著發出連綿起伏像夜貓那樣撕叫聲夾著嬰兒般的啼哭聲。
“哈哈哈,我就猜的沒錯,都看好了,這就是我調的東西,來效果了!公雞血加成年人的尿再加上朱砂,是鬼都怕!”我大伯似乎是因為自己調的尿液有用而沾沾自喜,這就能解釋他為什麽要收集我們的尿液了。
下一秒,一團陰白色的東西就猛地從河裡竄上來直直竄到了岸上!
因為那東西上來的太快了,我沒看清,只是在糊影裡大致的看出這個物品像個球,上了岸就滾了兩下,沒等我看清,過老鼠手裡的槍一放,一聲悶響直接把這東西一槍崩炸!
崩的都看不出輪廓了,只剩下空氣裡彌漫的腐臭味!
可是這一槍剛打完河裡又竄出三四團像剛剛那樣球狀的陰白色物體,並伴隨著一聲聲像嬰兒的啼哭聲,過老鼠想再次放槍卻沒曾想空倉裡,槍裡傳來撞針敲擊的聲音。
“大頭水嬰,我就知道是這東西,大家都小心點,被這東西摸到身上多少都少一塊肉!”過老鼠現在也來不及往裡壓彈了,把槍往旁邊一扔就抽出腰間的西瓜刀。
話音剛落,眼前的河裡又竄上來幾團!
“嗯~的確是鬼都怕,陳老板,你這東西多多少少帶點嘲諷啊...不是說有用的嗎?這水裡的東西是被你的東西給逼上來的!”車輪山連連往後退。
“滾犢子,閉嘴!你就喜歡拆我的台!”我大伯有點不滿,畢竟他這個人就好面子。
那些東西伴隨著一聲聲像嬰兒似的啼哭聲上岸後就撐起身子一點一點站起來,我這才看清所謂的“大頭水嬰”的全貌。
正如過老鼠他們說的那樣,它們的腦袋很大,幾乎是比正常的嬰兒大上一倍,站都很難站穩,這也導致他們很難站穩,這種大腦袋的皮膚下布滿了突兀的血管,看上去像是兩三歲才走路的樣子,通體只有死人般的陰白色,肚子上還帶著一段臍帶!或是我大伯混的尿液的原因,它們身上有好幾處大面積的破皮!
它們都長著不同的臉,表情卻很扭曲,明明有著正常人的眼睛,可真的能感受到那雙眼裡沒有任何的生氣,臉上是咧嘴笑,可嘴裡卻發出啼哭的聲音,看到這裡,我心裡不由得有種說不出來的扭曲,這種感覺很突兀,並帶著幾分恐懼,這種感覺可比做噩夢來的還要強烈!或許是因為它們的頭大,明面上都是死人,卻長得表現得更像個活人!
這群大頭水嬰跌跌撞撞的朝著我們走過來,有幾個站不穩,於是就換成爬,這些東西動起來老快了,我一時間愣在那,直到一隻大頭水嬰爬到我面前停了下來,並且驚人的從地上一躍朝著我面門撲來的時候我才回過神來,可當即已經來不及了,對方張開雙臂就要抱住我,關鍵時刻過老鼠手中揚起西瓜刀從中一刀劈開才拉了我一把。
不過這些身子被砍成兩半都沒啥影響,發出啼哭般拖著自己的腸子繼續朝著我的方向爬,過老鼠二話不說,上前一把揚起西瓜刀從這大頭中間砍下去直接補刀,這些大頭水嬰骨子似乎很軟,過老鼠這一刀沒啥阻礙,直接將這東西的大頭給砍成了兩半,狠心程度讓人看著瞠目結舌!
“沒事吧?”過老鼠把出招的手收了回來,把我往後拉護在他身後。
我緩過神來後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沒事,可是大頭水嬰的數量太多了,
一隻殺完後面跟上一隻,這一批清完河裡的那批又竄上來,事情頓時變得棘手起來。 看著好幾隻逼了上來,過老鼠沒法招架,我見狀趕緊摸出後腰上的開山刀,對著離自己最近的大頭水嬰砍過去,可這一刀我落空了,不是我菜,而是這東西在我即將碰到它前就很敏捷的躲開了,行動還特別快,我連砍了好幾刀還是劈不中它們!明明是嬰兒,卻沒想過這速度會這麽快!
“媽呀!這都是什麽東西!”王雄抬起腳一腳踢開離自己最近的一隻大頭水嬰,可是被他踢開的大頭水嬰在地上咕咚的滾上幾下後又爬起來,絲毫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怪事我們見多了,年年都有,也不差這幾樣了!”本清叔端起衝鋒槍對著地上的大頭水嬰一陣突突,被打中的大頭水嬰發出嬰兒般嚶嚶的哭聲卻沒有要跑的意思。
離水邊最近的車輪山是最先被大頭水嬰撲在臉上的, 但是他旁邊是我大伯,什麽髒東西我大伯見多了,也就在大頭水嬰撲在車輪山的下一秒,我大伯出手一手就將這髒東西從車輪山身上抓起來,往自己刀口上撞!
可是這也不是辦法,這東西數量實在是太多了,我們被逼的往後退,這些東西就往前進,局面一下子陷入了劣勢,我們可不是勇士,根本做不到且戰且勇,就在這時,我大伯抓起其中一瓶童子尿的就往我們這頭拋!
“本清!開槍!”說完他就放手了,本清叔沒有猶豫,扣下扳機幾顆子彈直接將那個瓶子給留下好幾個彈孔,裡面的尿液全撒出來了。
我當時就往他旁邊站,他這一扔我就被嚇得往他身後躲,尿液沒撒到我身上,反倒是撒到了過老鼠,王雄和車輪山身上了!我很慶幸我自己能躲過這一劫。
“哇~陳大金!我***!******!你***是有意的嗎?”三人被從頭澆到尾,一陣騷氣的尿騷味瞬間撲面而來,車輪山直接破口大罵。
要是在酒店還好說,頂多把衣服洗了,洗個澡就行,可是這裡荒山野嶺的,現在的水資源也不允許他們洗澡,就算是換一套衣服擦了身子也不行,也就是說,他們要頂著這身尿臭味下土,好運一點可能是幾天,不好運的可能要過上一個星期...我可以理解他們三人此刻的心情。
“不就是尿嗎?你們洗澡的時候也玩過自己的***了吧?誰洗澡的時候是蹲著撒尿的?有啥好嫌棄的?”我大伯正經說著,可是自己卻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