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仁思的手在發抖,哪怕他盡量的克制自己可還是止不住,明顯,他們都怕這下面叫“血魁”的怪物。
“不要走火不要走火。”本清叔從他手裡緩緩接過那把雙管短獵槍,盡管他的手比前者的手穩,可依舊在止不住的發抖。
“我靠,這怪物該不會是成精了吧?”車輪山咽了咽口水。
“這血魁還真邪門!感覺那東西壓根就沒死!得虧我跑得快!”我大伯有點後怕,那隻血魁或許是在本清叔清收尾的時候就藏在那的,要不是我大伯人精,跑得快,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了!
“現在怎麽辦?”過老鼠問道。
我大伯從地上坐起來,緩了好半天,顯然,剛才那是被嚇懵了,“長這麽大,下過這麽多次土都沒跟血魁打過幾次交道,你要說這下面是粽子我倒沒那麽怕。”
“看看能不能引出來。”他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但剛下過雨,土層是濕的,他越拍那條褲子就越髒。
夥計們遞給他一根特製的火把,淋上酒精,就在要點火的時候,大伯把他們攔下了,“這東西淋屍油了嗎?”
一聽到“屍油”眾人都搖了搖頭,一看到這大伯就開始生氣了,“沒有屍油引啥?用人啊?”
本清叔在旁邊解釋道,“我們好幾年沒開張了,別說屍油了,我們連粽子都好幾年沒見過了!”
大伯一聽沉默了,無奈的把火把往旁邊一扔,說道,“還拿來幹啥?沒有屍油就沒用了!”
在我大伯沒進去前,我就聽他曾經手底下的夥計說過,他們下過一個元朝的墓,說是墓,倒不如說是一處元朝時期的戰場陵,所謂的戰場陵字面意思就是一處戰場,在當時還沒有火葬,古時候的一場戰就死傷無數,很多死去的將士士兵沒有人收屍,索性就挖個坑把他們給推進坑裡就地掩埋。
他們說當時那個戰場陵就是一個巨大的埋屍坑,那些屍體一具一具壓在上面,時間一久,風水格局就變了,那裡就成了一處養屍之地,流出來的屍油滲在泥土裡,生長在養屍之地上的植物都是吃土裡的屍油長成的。
屍油是一種特別邪門的東西,屍油出自屍體的脂肪層上,脂肪層越厚,出的屍油就越多,但不是任何屍體都能出的,唯有壓在陰穴裡屍體在一層一層屍體的壘高堆積,經過數年的擠壓腐爛才會流出來,屍油奇臭無比,燃燒發出的氣味能吸引來一些東西。
沒有屍油,自然就引不出那裡面的東西,這下面的東西沒法摸,剩下的一個辦法就比較冒險了,我大伯重新系好繩子,想以自己為餌把下面的血屍引上來,這種方法特別冒風險,就看邊上夥計們的反應,如果他們愣了一下,慢上半拍,下去的人隨時都有可能交代在這裡。
“等會我說拉,大個你就要把我給拉上來,那東西冒了頭就套住它!切記切記不要出神!我剛出來,還不想死呢!”大伯對著夥計們千叮嚀萬囑咐,隨即,朝著本清叔伸出手,“把小鋼炮拿給我。”
本清叔從後褲腰上拿出一把槍,把槍遞過去前特意叮囑他,“槍裡沒這麽多子彈,省著點用。”
他剛進去洞裡面沒幾分鍾呢,那根繩子突然繃緊了!
繩子不長,也沒幾個圈,那一頭牽著樹,王雄踩著繩子緩緩的放,突然繩子的繃緊讓王雄這個大體格的整個人差點穩不住重心,一屁股就栽到在地上!
“哎哎哎!出事了!”王雄見狀下意識就抓緊繩子,
可是那條繩子放的快,仿佛在那一頭有什麽東西正不斷地往裡拉,他那大體格一時間也抓不住,也幾乎是眨眼的功夫,那根繩子就繃直了,繩子那頭牽著的樹也隨著繩子繃緊而搖晃了一下。 繩子繃緊下去的人九成是遇到事了,我們見狀趕緊上去拉繩子,可繩子那一頭力拉的人大無窮,我們好幾個人都無法撼動,緊接著只聽下面傳來幾聲悶響,緊接著是兩三聲開槍的聲音。
槍聲一起,繩子那頭就軟下來了,一聽到槍聲,本清叔整個人就最先機靈起來,但裡面烏漆嘛黑的,也不敢下去,隻得在洞口裡喊,“老板?老板?”
這裡面沒有應答,又是兩聲槍響,這兩聲槍響後本清叔臉色就變了,“壞了!”
那槍裡沒多少子彈,開了多少次槍本清叔都在心裡默數,剛剛的幾聲槍聲彈夾就見空了,下一秒,大伯的聲音就從下面響起,只聽他臭罵道,“你媽l了個***,我***,本清,你這什麽槍!拉拉拉拉拉!快把我給拉上去!”
見狀我們趕緊往回拉,這一次拉卻異常的順,我們一群人兩三下就把繩子從洞口裡拉出來了,可繩子那一端的人卻不見了,仔細一看, 好家夥,繩子不知什麽時候斷了!
“本清...本清...”下面傳來我大伯的聲音,不注意聽都察覺不出來這聲音裡夾雜著沙啞。
“老板?你喊我?”本清對著洞口裡喊,因為那兩聲“本清”我們所有人都聽見了。
只聽下面再次傳來我大伯罵街的聲音,“誰**喊你?丫的王雄,你***這家夥不是說這繩子拉三四輛卡車都沒問題嗎?怎麽**斷了?”
“老板?對不起啊,我下次不省錢了...”
之後,下面就沒有聲音,一沒有聲音讓我們急了,我想下去呢,可是本清叔就把我給攔住了,“陳九爺,你就不要下了,你下去了幫不上什麽忙還要拖人後腿,回頭要真有那個三長兩短就麻煩了!”
就在這時,下面再次傳出,“王雄王雄王雄...”
還是喊名字,卻沒有說做任何事,這下子就不由得讓我們納悶了。
“老板?你喊我?”王雄對著盜洞裡喊道,可下面沒出聲,王雄也不敢下去,畢竟下面有血魁,下去前我大伯還囑咐他死守在下面。
怎麽都叫的是人名啊,可沒等我們細想呢,下面就傳來似乎是被激怒的吼聲。
“不對!不對勁!”本清叔攔住我們,他不攔住我們我們也覺得有點貓膩。
“快下來!快下來!”下方再次傳來大伯的聲音,他似乎是喊得很急促,卻能仍舊的聽出這裡面帶著幾分嘶啞。
指了指盜洞,忙問,“這下面該不會出了什麽么蛾子吧?這老狐狸不會是折在下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