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伊法”,你知道你在哪嗎?
“呃……我這是在什麽地方?”映入黑發少年眼簾的則是一片破敗之地。眼前的奇異空間中,滿地都是早已風乾的殘骸,當然這些殘骸似人非人,有的是人形生物,有的則是上半身是人先半身好似恐龍般的骨架。
紫色的天空之上充滿了能量漩渦,而在這漩渦當中也充斥一股奇異的綠色能量體,好像火焰一般在撕裂著這片紫色的星空。
少年不遠處站著一團黑色的身影,雖然看不清但能夠確定,這正是在和自己對話的人,或許說對方根本不是人。
那黑影見黑發少年逐漸發覺自己存在後,則是桀桀桀的笑著:“渺小的蟲子,你終究會成為軍團的玩物,不過在這之前你需要成為軍團進入這個世界“坐標”的一部分。
話音剛落,黑影瞬間出現在少年面前,只見一隻帶有利爪的大黑手,手中充滿了綠色的能量,直接掏向黑發少年的胸口,直接將少年的心臟處刺穿。
霎時間少年倒地不起,胸口被貫穿的痛感,彌漫著渾身上下,此刻少年的意識逐漸昏迷……
此時外面的天色已經落日余暉,下一秒,他卻猛然的從一處簡約乾淨的房間內醒來,只見少年瞪大了瞳孔看向了四周,才發覺自己又做了那種奇怪的夢。
“呼……我這是在什麽地方”少年長談了一口氣,看了看周圍屋內的陳設,大概猜到這應該就是此行的目的地了,這時發現自己渾身上下早已被汗水浸透,管不了那麽多,緩緩起身摸索著房間內的獨立衛浴,衝著鏡子洗漱了一番。
望著鏡子中的自己,清秀的面龐上沒有一絲血色,黑色的瞳孔中透漏細微的綠色,仿佛無盡深淵一般。
“噔噔噔”三聲急促的敲門聲,頃刻間將沉浸在深淵中的少年,拉回現實。少年隨即大步流星的走向房門口,用著濕漉沒來的及擦的手一把擰開了門把手,只見是右肩打著繃帶穿著紅白襯衫便裝的艾尼瓦爾。
艾尼瓦爾則一臉輕佻的望向賽伊法,隨即開口著:“小子,你醒了,收拾一下吧,我在門口等你,我們兩個還有卡迪珊小姐出去轉轉。”說罷便把一套灰色的襯衫以及黑色馬褲和一雙圓頭皮鞋丟了正在發懵的黑發少年。
賽伊法手中捧著衣服,頓時不知所措,心想這小子一直以來和他都不太對付,今天這是怎麽了,隨即開口問向艾尼瓦爾:“布萊德大師和賈丹先生他們人呢?”
見對方這麽多問題,艾尼瓦爾這時扭身背對著少年,不耐煩的解釋道:“他們正在大堂和莊主商量事情,叫我們出去轉一轉。”
聽罷黑發少年關上房門,過了不一會後,“哢嚓”一聲,房門被打開,隻瞧少年換好衣服。儀表堂堂的跟在便裝年輕聖騎士的身後,看著聖騎士負傷包扎的右肩,少年則是輕聲詢問道:“喂,你的傷怎麽樣了?”
聽到身後黑發少年用疑問的口吻關心自己,一時間的艾尼瓦爾則堅毅的回口到:“昂,已經沒事了,皮肉好的差不多了,但骨頭傷到了,需要修整一段時間。”
見此賽伊法也沒在多問,跟在了艾尼瓦爾身後,說罷二人在走廊的腳步聲回響的愈來愈遠。
另一邊,正在薩克斯家族的大堂內商議此次委托的眾人,臉色則變得十分難看,一旁的達索漢突然“??”的一聲拍在了桌子上,怒冠衝發的說到:“待我們休整一日,我們就去南邊的山中,找出那群流亡綠皮怪物的據點,
將他們全部處死!” 見一旁的老聖騎士,如此激動刺客大師對其說到:“你現在也不知道他們在哪裡,貿然出手只會讓自己陷入不必要的麻煩中,還是先聽莊主說完吧。”
這時一旁正在的莊主則是從巴姆恩椅上站了起來,吩咐著仆人將前些日子襲擊山莊,所繳獲的獸人武器一一擺在了長桌上,只見足足數十件。
一旁正在抽著雪茄,雙手抱膀的布萊德大師,一眼便看到了其中一把法杖,目測這把黑紫相間的法杖將近一米七左右,一看便不是人類法師所使用的法杖。
七扭八歪的法杖不知是什麽材料製成的,表面已經被塗上了黑漆漆的染料,法杖的頂端鑲嵌著三具骷髏頭,而旁邊分叉的分枝上,則是拴著麻繩,而麻繩的另一頭系上一些動物的指甲。
頓時布萊德將手中的飄滿香氣的雪茄瞬間按在一旁的磨乾的橡木煙灰缸上,隨即問向特蘭.阿卜杜.薩克斯:“莊主先生,您還記得這把法杖,是哪隻獸人的物品嗎?”
見刺客大師開口,一頭白發留著背頭造型,身穿綠色複古外套的莊主,輕輕的咳嗽了幾聲後, 談吐到:“我也記不得了,但我活捉了三名獸人,現在正管壓在莊內的獨立監牢中,如果你有什麽需要了解的話,我可以叫我的管家,明天帶你們一行人去見福爾森隊長,他會帶你們去看那幾個獸人的。”
見莊主說完後,布萊德大師則開口道:“莊主大人,這三隻獸人,是您在什麽時候抓到的?”面對刺客大師的疑問,莊主不緊不慢的回復:“半個月前,是在一個夜晚,那一晚巡邏隊一如以往的在莊子內巡邏,突然谷倉便著了火,這些綠色怪物,成群結隊的闖入城鎮內擄掠,不過那天並沒有被搶走什麽東西,但有十幾個平民死在了他們手裡,並且都沒有了頭顱。”
聽罷一旁的達索漢,則是表現得更加憤怒,“這些天殺嗜血成性的怪物,就應該全部被處死,真搞不懂為什麽泰納瑞斯國王要留著這些惡魔!。”
一旁的莊主此刻又劇烈的咳嗽了幾聲,憔悴的面色以及眼神中帶有一絲恐懼望向達索漢道:“我甚至都不想回憶那一晚的細節,我領土的無辜百姓,慘死在他們手上不在少數……”說罷又劇烈的咳了起來。
這時一旁從未開口的莫娜,一臉焦急的走到莊主的旁邊,輕拍著特蘭莊主的後背,隨即便用嬌媚的聲音喊到:“科裡森,快去拿藥!我父親的流感又發作了!”
這時聞聲趕來的科裡森,則是火急火燎,拖著一瘸一拐的步伐,手中拿著一杯綠色的藥劑,走向了莊主。
這時許久未言的布萊德定睛一看,來著這正是剛剛給自己房間鑰匙的那名蘑菇頭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