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提示:約翰得到了自己能用的夢寐以求的空間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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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別了殘破的舊衣服,約翰最終得到了一件新衣服,這多虧心靈手巧的公雞男賴豐。別看鶴田賴豐人高馬大肌肉虯結,又頂著一個奇葩的公雞腦袋,但人家粗中有細,是個真正的文化人,精通和詩、骨笛、扇子舞,還對烹飪和裁縫很感興趣。
因為趕時間,公雞男將一頂備用的帆布帳篷裁裁剪剪,最後做成一件兩側開叉的大罩袍、一件大短褲、一件大馬甲短衫。約翰穿好短褲和短衫,外面披好罩袍,勒緊皮繩,腰上系上魚袋,挎肩背好雜物袋,最後將兩尺長的神聖權杖別進腰帶裡,變成了威風凜凜的狼人大步兵。
時間緊急,沒有鞋子只能光腳了。約翰表示這無所謂,畢竟狼人腳爪還是很適合野外行走的。
馬車很快就被波若夫鎮南大門的衛兵攔了下來。這兩個衛兵穿著鑲鐵的硬皮甲,手裡拿著長矛和長戟。八面玲瓏的桃山元信下了馬車與他們溝通。
“二位軍爺,我們是準備回到瑟伯瑞亞帝國的遊客。”
“是嗎?車上都是什麽?我們需要檢查。”
“車上有我們的同伴、生活用品。啊!對了,我們還從半路接納了幾個落難的海角大學學生,他們就在第一輛馬車裡。有一個受傷挺重的。”
那個衛兵一聽馬上拿起脖子上掛著的哨子吹起來:“嘟—嘟—嘟~~~。”哨聲兩短一長。
很快地,一個軍官和四五個衛兵都從木牆的另一端出來了。“怎麽回事?”
那個拿戟的衛兵小聲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軍官聽後對桃山元信說:“我要先看看同胞的情況,如果是真的必有重謝。”
元信配合地領著他們靠近馬車。然而只有兩個衛兵上前檢查,軍官則和其他人圍在稍遠處。
狼人約翰沒有在馬車上,而是在外面步行。那兩個衛兵看都沒看他,直接過去查看第一輛馬車。也幸好他沒什麽歹意,否則定能給他們好看。
那兩個衛兵發現了車上的四個學生,尤其是受傷的哈爾。泰勒和格蘭多跟他們述說自己四人被亞特蘭的間諜囚禁和毆打的事情,但很守信地沒有說清被囚禁的地點。這是約翰要求的,畢竟他們有很多行為說不清楚,也不確定鎮子的衛兵裡有沒有間諜的滲透。
一個衛兵發信號表示安全,然後軍官帶著另外兩個人一起去檢查傷員。那個軍官非常憤怒於哈爾所受的傷害。他轉過身來對元信說:“非常感謝你們,冒險者。接下來我們要把這些同胞轉移到軍營去安置並給他們治療。如果你們不急的話請暫時在鎮裡休息一下。”
“謝謝大人,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軍官給外圍的士兵發了放行的信號,又讓兩個佩短刀的衛兵上前來:“這兩個小夥子會幫你們找個休息的地方並且趕走不長眼的小混混。年輕人毛毛躁躁,你們多擔待呀。”
“呵呵,那就有勞了。”
兩輛馬車在兩個年輕衛兵的帶領下緩緩駛進了大門。元信重新坐上馬車的副駕。而第二輛馬車主駕位上的公雞男則悄悄給落後到旁邊的約翰使了個眼色,約翰輕輕點頭表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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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來說,以采集礦產原料為本的聚集地經濟非常單一且民生水平落後,礦產和糧食價格的波動直接就能讓這樣的小鎮直接崩潰掉。
波若夫鎮本就是這樣的聚集地。在當地礦井幾乎廢棄的情況下波若夫經濟居然還能維持住,不得不說此地與瑟伯瑞亞帝國的商業來往有多麽密切。 畢竟真正的商道中轉站紫羅蘭鎮距離邊境還是太近了,而這裡又是近乎崇山峻嶺,沒個歇腳的地方商人們還真不敢往這邊走。
所以,對這裡的鎮民來說,外國的冒險者或者商隊在這裡路過也不是什麽太稀罕的事兒。
一條大路自鎮東南緩緩拐向正北,這也形成了鎮子的主街。再往前走不太遠就到了鎮子中心的十字路口。說是路口卻是歪的,一條窄一些的道路往西北去通往礦區,另一條更窄的通往東邊。旅店就在路口的東南角上,與西北角的酒館遙相呼應。約翰他們的馬車到了這裡,正巧碰上幾個魔化人的小孩正在追逐一條四眼狗子。
約翰以前養過一條黑色的狗子,跟眼前這條狗子長的很像,但約翰又不是聖母,狗子也不是他爸爸,沒必要為一條狗子出頭惹事。可突然間,那條狗子慌不擇路直接朝馬車這裡撲了過來。
說是撲,對於馬車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麽。第一輛車的桃山元信還緊張地以為馬會不小心踩到那條狗,結果狗子很滑溜地從車輪外側滑了過去,又從高大魁梧的約翰左邊跑向了不遠處一條極其狹窄的小巷子。
這讓約翰想起了出發前被他裝進瓶子裡的博拉拉大人,這個瓶子至今還在本傑明那裡吃灰。
那四個小孩根本不畏懼外地人,他們在狗子靠近馬車的時候停頓了一下,因為不知道狗子會選擇哪條路。狗子剛朝約翰那邊跑,他們就立刻嗷嗷嗷地追了上去,緊挨著約翰的左邊。這讓約翰也小心地讓了一下,生怕惹到這幫未來的小地頭蛇。
但是,他還是惹到了他們。
四個膚色深淺不同的小鬼突然排成一排來了個急刹車,然後面對約翰來了個朝拜跪禮,口中大呼曰:“尊敬的陛下!!!”
也幸虧之前在礦井的地牢中,哈爾他們四個讓約翰溫習了一次“陛下”的禮讚,才讓約翰沒有反應不過來。那四個小鬼很快恢復過來發現自己跪在塵土裡,急吼吼地爬起來衝約翰丟石頭,然後一溜煙地四散跑掉了。
約翰好笑又無語地看著這幫小鬼跑掉了,這才搖了搖頭繼續趕路。他的視線掃到前邊那兩個魔化人士兵身上。一個士兵正領著車隊右轉彎,另一個在和元信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
突然,好像一桶冰水把他從頭帶尾澆了一個通透一般,約翰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這還真不是誇張,他現在本來就渾身是毛,所以罩袍衣物外的毛發膨脹起來乍看上去就像一隻貴婦犬。
公雞男發現了他的異常,趕緊抄起馬鞭捅了捅他的大腿。約翰清醒過來,然後若無其事地靠近公雞男,小聲地說:“這兩個不是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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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山元信辦好了入住的手續,其實也沒什麽真正的手續,這種小鎮子裡的旅店不過就是上下兩層,最多帶個儲藏食物和雜物的地下室。也許是因為跑商的人比一般小鎮多的原因吧,這家店的房間還是挺多的,比如這次約翰又能獨自睡一間了。
由於公雞男隱蔽的小動作,大家在安頓好行李後都跑到元信的三人間裡開會,而耳聰目明的狗忍者新助則縮到了外邊樓道的陰影裡。
約翰坐下後就小聲地開始說出了自己的憂慮:“相信大家都知道我的那個特點了,就是陌生人靠的太近的話就會不由自主地跟我行禮致敬。”
大家發出了善意的笑聲。
“經過我長時間的觀察,我發現這個特點只能對人形生命起作用,對動物、植物、魔物、煉金傀儡這些東西不起作用。”約翰停頓了一下,眼珠在在座的幾位身上轉了一圈,“還有死人,比如幽靈或者活屍。”
“所以,那兩個士兵不是活人,難道是僵屍直接的東西嗎?”公雞男追問道。
一提到不是活人,大家心裡都有些不安,畢竟對於活人來說,死人都是比較忌諱的話題。
“我也不知道。”約翰有些煩躁的撓了撓臉頰的長毛,“我沒在他們身上聞到屍臭味兒,當然也沒有正常士兵的汗臭味兒。這不正常!對了!”
他補充道:“鎮子大門那裡的士兵,靠近我們的軍官和士兵也有問題,他們也沒有觸發敬禮的行為。”
“莫非,這些士兵已經被敵方滲透了?或者操控?”輝夜姬提出了一個可能。
元信皺著眉頭說:“操控不大可能吧?!我跟一個士兵聊了一些沒用的事,感覺他的談吐和行為跟活人沒什麽區別。要不是賴豐給我手勢我都不知道出了問題。”
約翰說:“他們派人本身就是問題,他們熱情過頭了,咱們又不是熟客何必派人來幫忙?就因為我們救了他們的人?這兩個人我看就是來監視我們的。”
“那我們怎麽做?”
“太被動了。他們能滲透到士兵裡就能滲透到很多地方。我們完全沒辦法在明面上做什麽,暗中他們還能監視我們一舉一動。”
“怎麽辦?”
“怎麽辦?”
“。。。。。。”
眾人陷入了沉默,畢竟在座的諸位中沒有一人能稱得上是足智多謀。除非他們這時候願意立刻舍棄一切身外物突圍出去背上官方的通緝令,否則只能在敵人的眼皮底下一步步陷入更深的陷阱。
“那,剛才那四個學生……”本傑明停了下來,無法接受辛辛苦苦救出來的人再次成為對方的俘虜。
他們或許有足夠的武力平推掉小鎮的治安力量,但後果不是他們這些異國他鄉的旅人能夠承擔的。在國外對抗政府部隊?除非兩國已經正式宣戰, 否則任何國家都不願意付出這種政治風險,更不要說沒有什麽背景的他們了。
本傑明不大了解政治,她偷看了約翰一眼,發現他仍在苦苦思索出路,心中不由一歎。自己當初一直呆在學院裡,借助無所不能的作弊書,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想得到什麽就能得到什麽,所謂開掛的人生不足以描述她的實力,應該說因為有她的存在,外掛才得以誕生。當然了,壞處也同樣明顯,一旦自己決定按照正常人的思路去生活,就會遇到遠超正常人的苦難和巨大的隔閡。
隔閡?代溝?或是別的什麽?
這樣的事情自己經歷過多少次了?她不知道,她的記憶丟失了一部分。好像印象裡,自己從生到死,又死死生生,好像痛苦地輪回一樣不知過了幾世。在無數的世界中,她能像女神一樣輝煌,也能像亂葬崗裡的殘軀一樣卑賤。這無數的人生中,只要使用過一次作弊,就好像會粘上成癮的毒劑。每一次的作弊,都會加速人生的消逝,世界的滅亡。
然後再迎接下一世。
她猛然驚醒過來,發現沒有人注意到她的胡思亂想。偷偷喘息之際發現額頭的頭髮都已經被冷汗打濕了。
“剛才怎麽回事?我想起了什麽嗎?”
她完全不記得剛才的思緒了。下意識地,她召喚出了自己的作弊許願書。這本書,不像約翰的那種半吊子許願術,它能真正的心想事成。。。除了涉及約翰。
本傑明正想在打開的許願書上強行添加破局的意外時,突然,有人敲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