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雨就好像股市崩盤前的反彈一樣,看著爆發力挺強的,可惜就是沒有持久力。雨後空氣總會給人一種清新的感覺,同時也讓這個熱火朝天的大都市在炎熱的夏天裡迎來了那麽一絲午夜的清涼。整座城市的溫度似乎是都降了下去,但是有一個地方的溫度卻是正在呈現出不斷上揚並且將繼續下去的態勢,這個地方就是溫婉的辦公室。 兩個癡男怨女就好像是乾柴遇到了烈火,奧特曼遇到了小怪獸似的,整的撓腳一個如膠似漆。張樂的上身現在已經是一絲不掛了,一塊塊厚實的肌肉就像是凶惡的猛獸一樣裸露在情欲的空氣當中。溫婉的身上襯衫與其說是穿在身上還不如說是掛在了身上,胸前的一對飽滿的白兔終於掙脫了襯衫的束縛,不過和刑滿釋放之間似乎還是有著一道黑色的最後防線。
半裸的身姿,四目相對,所傳遞出的是充滿了情欲的渴望。張樂非常勇敢的用自己手抓在了其中一隻大白兔上,企圖為這對被禁錮尤物解除那最後一道薄薄的防線。隔著拿到最後防線,張樂靈活的五指對防線後的那隻可憐的尤物可謂是輕攏慢撚抹複挑,十八般武藝全報道。惹得溫婉是嬌吟不止,愈發高亢,婉轉如鶯。
火候已經差不多了,那隻原本還在翹臀上遊走的大手已經悄無聲息的來到了玉背之上,穿過淡藍色的警用襯衫,感受著如絲絹柔滑的肌膚,靈巧的手指終於發現了最後一道防線的開關,只要輕輕一撥,那兩隻可憐的大白兔便可以打破禁錮獲得自由。屆時張樂的眼前將是一馬平川再無阻礙,然後兵發中原直搗要害,天下可定矣。
深吸一口氣,非常輕柔的一撥。也許是平時禁錮的太厲害,張樂感覺在束縛被打開的那一刻一股非常強勁的彈力傳到了自己的手上,緊接著就看到那兩片薄薄的布料就像是被香檳衝開的香檳塞一樣,一下便被頂開了,只是因為肩帶的緣故才沒有掉落下來。
“啪!”
“小婉,你在嗎?”一個人影突然擠了進來
原本還激情無限的兩人頓時好像是被孫大聖施了定身術似的,全都停止了動作,並且還屏住了呼吸。不過這只是一瞬間的,隨後就是兩嗓子宛若撕心裂肺般的尖叫。
“啪!”
“咳咳,我待會再來。”那個身影又以同樣迅速的身影閃了出去
中海市今晚的掃黃行動溫成並沒有參加,因為他覺得有總隊長老黃親自帶隊就已經足夠了,自己沒有必要參與進去了,於是他選擇了在辦公室處理其他的事情。當看到一車車的嫖客與小姐被押解到警局的時候,溫成站在窗前十分恨鐵不成鋼的歎道:“衝動的人啊。”
像這種事情溫成是不會去過問的,畢竟這玩意實在是禁不住,警察能做的也就只能是抓了,然後處罰,就算是慣犯也不能槍斃,唉,他繼續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處理著文件去了。中海市警察局最近的工作似乎是有些多,前陣子去抓的毒販似乎只是幾個小嘍嘍,主謀並沒有抓到,幾個小嘍嘍都是一問三不知的,所以根本不知道毒品的來源。如此大宗的交易絕對是一張龐大的犯罪網絡,這件案子引起了公安局和市委的高度重視,可以說整個公安局接下來的主要工作都在這上面了。
溫成最近也一直在熬夜研究這件案子,剛才正忙的時候總隊長老黃來向他匯報今晚的行動,本來溫成是沒有多少興趣依然研究著手裡的資料,可是最後說了一堆什麽“瞞得夠深,女婿,喝喜酒,
恭喜”之類的話弄得溫成有些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於是就問老黃究竟說的什麽。老黃一副“還瞞呐,我都知道了”的表情,可是溫成根本就不是瞞,根本就是什麽也不知道。最後見他似乎是真的不知道,於是便把今晚的事都告訴了溫成。 溫成聽了之後立馬就站了起來,放下手中的工作便向溫婉的辦公室殺去,可是剛打開門就看到了令他別開生面的場景,然後迅速關上了門。他實在是無法想象剛才自己看到的,自己女兒竟然以那種姿勢趴在一個男人的身上,而且身上的衣服已經所剩無幾,自己在晚來一步估計就已經,就已經······
這可是在辦公室!在警察局的辦公室!剛才那個還是自己那個從沒談過戀愛的女兒嗎?一定是那個小子帶壞了自己女兒!剛才沒有看清那小子的臉,待會非得揍扁了這小子不可,自己辛辛苦苦樣了二十多年的寶貝女兒這小子竟然連個招呼都不打就背著自己給偷走了,而且還在警局裡做這種事情!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老人家!
張樂也是在是沒有想到會出這麽檔子事,竟然會有人在中途出來打擾。
“趕快把衣服穿上!”溫婉一邊命令著張樂,一邊用著最快的速度把剛被解開的衣服穿上。
張樂非常委屈的看著正在火速穿衣的溫婉,還差一點就看到那兩座山峰的廬山真面目了,究竟是那個天殺的?就不能晚來一會嗎?看著又被重新束縛起來兩隻大白兔,張樂的眼神中充滿了不滿,非常渴望的吞了一口口水。
“還看!還不趕快穿衣服?外面的人是我爸!”
張樂一聽外面的人是自己“老丈人”,這還得了?趕緊把襯衫有穿回了身上,然後一本正經的坐在沙發上目視前方。溫婉扣上最後一粒紐扣,然後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髮去開門了。
“啪!”
溫婉辦公室的隔音效果並不是多麽的出色,剛才屋子裡的雞飛狗跳全都入了溫成的耳朵裡。看著打開門一臉害羞的女兒溫成心中的火氣更加的旺盛了,這小子也忒不是個東西了!出了這種事情自己不出來承擔責任竟然讓女人出來,還有沒有卵蛋了?老子要是不把你揍得滿臉是血就讓女兒跟你姓!
“爸。”溫婉怯怯的叫了聲爸,這時候她已經忘記了在警局裡要稱呼對方為局長。
“哼。”溫成怒氣衝衝的進了屋子,腳步踏的那叫一個響,而溫婉就像是犯了錯的小學生一樣低著頭站在溫成的旁邊。張樂聽著那腳步聲就感覺自己的心都一顫一顫的,趕忙站了起來低著頭,自己當著人家面把人家閨女給那樣了,還是擺正態度爭取個寬大處理吧。
溫成細細的打量著這個眼前的小夥子,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麽樣的人物能讓俘獲自己女兒的放心甚至在辦公室裡做,算了不想了。身板倒是不錯,挺硬朗的,其他的倒也沒什麽特別的,也沒有什麽三頭六臂的。
張樂的心中早已惴惴不安,他忽然感覺自己就好像是一個被扒光的大姑娘一樣,不僅如此面前還有一大幫色狼在那裡品頭論足,別提有多難受了。
“抬起頭來,小子,你叫什麽?”
張樂慢慢的抬起了頭,目光開始也漸漸的看向了這位傳說當中的“老丈人”。
“怎麽是你小子?”
“局長!”
溫成一臉疑問的看向了旁邊的溫婉,“怎麽回事?”小婉不是看這小子特別不順眼嗎?懷疑他是國際恐怖分子,這會兒怎麽在這,在這兒。究竟是怎麽回事?四川變臉也沒有這麽快的?這才認識不到一個月,還是倆仇人?
溫成的大腦徹底轉不過來彎兒了。張樂也是同樣的驚訝,他實在是沒有想到自己的便宜“老丈人”竟然會是中海市公安局長,這消息實在是太過震撼了!可是,該怎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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