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爍的燈光,長長的隊伍,還有不斷在維持秩序的人民警察,今晚的掃黃任務算是圓滿結束了,從那拐了好幾個彎的隊伍來看,警方的收獲不可謂不小。 張樂和李雷並沒有在長長的隊伍之中,而是被單獨的安排在了一輛警車上。此時的張樂可謂是愁容滿面啊,今天到底是怎了?怎麽就這麽倒霉,連續在溫婉的手裡栽了兩次。難道說這女人命中克夫?即使是假男朋友也克?
李雷見張樂悶悶不樂好像有心事的樣子,便開口安慰道:“姐夫,你不用擔心的,頂多交點罰款,其他啥事也沒有。”
靠!看樣子這貨是經常被抓啊,都死豬不怕開水燙了。可是張樂真正擔心的並不是因為**罪被抓,這事兒雖然丟人,但是某人的臉皮也是相當的厚的。可是被溫婉抓到了那就麻煩了,兩個人表面上雖然說是和和氣氣,現在還成了情侶,可是兩個人的心理都跟明鏡似的,一旦找到機會一定會把對方往死裡整的,這回算是栽大了,而且最可怕的是張樂根本不知道對方究竟想幹什麽?
李雷見張樂還是沒有反應,有開口道:“姐夫,你真的不用擔心,待會兒啥事也不會有的。”
“行了,行了。”張樂擺了擺手,不讓李雷再說話了。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好好休息,凝神靜氣整理好思路,以飽滿的精神狀態去應對接下來溫婉將會發動的一系列的猛烈進攻。
熟悉的房間,熟悉的環境,時隔半月張樂又來到了這裡,相較於前一次的熱鬧,這一次反而有些冷清。張樂再一次的來到了警察局的審訊室,昏黃的燈光預示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似乎並不是那麽的光明。
張樂和溫婉面對面,眼對眼的坐著,房間裡到處都彌漫著讓人窒息的緊張氣氛。
“說說吧,怎麽回事?”溫婉率先開口問話了。
“小婉。”
“叫我溫警官!”溫婉秀眉一擰。
“溫警官,就是按個摩而已,沒必要連夜審訊吧?”
溫婉起身離開座位,走到了桌子的前面,靠坐在了桌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張樂。“該不該審?怎麽審?那都是我們警察內部的事情,你要做的僅僅是好好配合就行了。”
張樂抬起雙手,“能不能把手銬先給我打開啊?我看其他的人也沒有戴手銬啊?”
溫婉笑眯眯的看著張樂道:“那我還要不要給您找張沙發,然後順便給您捶捶背,捏捏肩啊?”
“那就不用麻煩了。”老實的將手給收了回來,“溫警官,雖然審問我是你作為警察的權利,但是這審訊室裡就您一個警察,連個做筆錄的人都沒有是不是不合規矩啊?這可是相當於私設公堂啊,不小的罪名嘞。”
溫婉身子前傾,伸出手輕輕的撫摸在了張樂的臉龐上,用非常溫柔的聲音說道:“你覺得一個女人審自己的男朋友還需要一個做筆錄的人在旁邊看著嗎?一個女人審問自己偷腥的男朋友是一種罪過嗎?嗯?”
“這個,這個。”張樂現在已經是冷汗直流,這個了半天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這小妞兒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厲害了?按照胸大無腦的無上規律來說她應該是個弱智才對啊,怎變得這麽聰明了,瞬間就把老子的招數給化解了,這是逼老子要認真對待啊。
“阿樂呀,從一個男朋友的角度來講,你覺得自己今天做的對嗎?白天才答應做我的男朋友,晚上就去那種燈紅酒綠的地方,你不覺得這是對愛情不負責任的一種行為嗎?”
張樂都快把今兒吃的所有東西都給吐出來了,
那小幽怨的表情在配合著那讓人生憐的小語氣,真以為自己是當年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啊?還對愛情不負責任的一種行為,你捫心自問咱們之間有愛情嗎?總共認識還不到一個月,第一印象還那麽的差,這樣要是都能產生感情那還真是奇了怪了。 “小婉,既然你願意做我的女朋友那就是說明你是相信我的對嗎?既然如此,你為什麽就不相信我僅僅只是在裡面洗了個澡呢?”
“是嗎?我本來是相信的,可是你所在的那間房間裡其他兩個人做的事情讓我覺得事情似乎沒有你說的那麽簡單。”
對於溫婉的這個說法,張樂真的是百口莫辯。你說你沒有做那樣的事,可是你房間裡卻是有人在做那樣的事,在那樣的環境裡你又能好到哪裡去?這根本就解釋不清,更何況對方根本就不想聽你的解釋,因為她已經在腦海裡編織了一個完整的故事,一個不那麽靠譜的故事。
“當然我能理解你會產生這種想法的原因,可是事實的確就像是我說的那樣簡單啊。”
溫婉又再次回到了椅子前坐了下來,“我也能理解你會這樣說的原因,畢竟這種事就算是做了也不能讓自己女朋友知道是不是,更何況自己女朋友還是一個警察。”
靠!真以為老子怕你啊?別說我根本沒乾那事,就算是我幹了也輪不到你聽我解釋!老虎不發威你還真把我這七尺大漢當小叮當啦?
“如果你非要這麽理解那我也沒什麽可說的了,要殺要刮悉聽尊便。”張樂雙眼一閉,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解釋不聽,打又不行,大爺我不說話了總行了吧?
溫婉撲哧一笑,“這可是你說的。”
“嗯!”張樂依然閉著眼睛,沒有好氣的應了一聲。
此時的溫婉眼中充滿了狡黠,單手托著下巴似笑非笑的看著對面的張樂。“阿樂,你說如果我把你今晚乾的事情傳遍整個小區,那你以後還要怎麽出門呢?然後再到許姐的會所裡說道那麽一翻,你覺得你還能在那裡蹦躂嗎?”
張樂繃不住了,這可不是件小事啊,這可是名譽問題啊。更加關鍵的是,這要是傳開了再弄個**頭條啥的,那自己這輩子還怎找媳婦啊?這要是在被自己那脾氣比火藥筒子還夠勁兒的老爸老媽知道了,那還不得把自個兒的腿給砸斷啊?如此一想,張樂不禁冷汗直流另帶兩股戰戰。
“哈哈哈,小婉啊。有啥事想不開的,搞這麽極端?這男女朋友之間就得多溝通,什麽事都要商量著來,你這樣做不好,不好。”較之剛才的態度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商量著來?商量什麽?商量去找小姐啊?”溫婉笑著說道。
“淘氣,有你這麽傾國傾城雍容華貴的女朋友還去找什麽小姐啊?那不是暴殄天物嗎?”
溫婉笑吟吟的聽著張樂的讚美,“看在你這麽是想的份上,這件事本姑娘就先不和你計較了。我們來說下一個問題。”
“下一個問題?還有什麽問題?”張樂很奇怪,難道剛才說的的不是今晚的主題嗎?
“是啊,下一個問題。”溫婉非常嚴肅的看著張樂,“那個紅頭髮的小混混兒幹嘛總是叫你姐夫, 你不覺得應該向我解釋一下嗎?”
厄?沒想到這女人這麽快就忍不住了,那之前準備的那些個計劃豈不是都用不到了?一個女人就不知道矜持一點嗎?害得大爺我白費了那麽多的腦細胞。張樂故作不在意的說道:“哦,個人習慣而已。他乾姐姐以前和我處過一段時間。”
溫婉雙手撐在桌子上,身體向著張樂前傾而去,由於地心引力的緣故,那兩座雄奇山峰變得更加挺拔了。隨即,一個魅惑無比的聲音在這個小小的審訊室裡響了起來,“就沒有藕斷絲連什麽的?”
“沒有!絕對沒有!”雖然這美人計的水平很高超,但是張樂還是非常堅定的澆滅了內心深處的那一絲熱情的小火苗。這可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女人在這方面通常都是有著極其強烈的逆反心理,你越是強調一個答案,她們就越是往相反的方向去思考,去探索,無論這個女人曾經是多麽的明智,皆是如此。
“一點聯系都沒有了嗎?”溫婉一臉不相信的樣子。
“當然了!有你這麽漂亮的女朋友,我怎麽還會去想別的女人。俗話說好馬不吃回頭草,更何況是我這匹萬中無一的千裡馬呢?”
“我怎麽就那麽不相信你說的話呢?你起碼得提供一個有力的證明才行。”
“怎麽證明?”
“打電話讓她來撈你。”
“這不合適吧?”
“那你就拘留所過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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