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抓狂的張樂車水馬龍的大街上,兩個醉醺醺的男人勾肩搭背搖搖晃晃的走著,手裡還抓著啤酒瓶子不時的往嘴裡灌上一口。 沒錯,這兩位正是剛才還在街邊吃燒烤的張樂和李雷。因為順利達成了共識,所以兩個人是越喝越高興,臨走的時候還一人揣了兩三瓶,不過現在都只剩下了手中的最後一瓶。
兩人現在已經是腳步虛浮,東搖西晃,不知東西南北了。此時的張樂哪還有在搏擊館與亮子單挑,擊打木人樁的風采,完全就是一個醉鬼啊。旁邊的李雷更是牛叉,已經開始有些發酒瘋了,一邊走著,嘴裡竟然隱隱傳出“讓我們蕩起雙槳,小船推開波浪”。
只要是這倆貨所到之處行人是立即避讓,就好像這倆人身上有什麽傳染疾病似的。就連在路邊站街的小姐看到這兩個人都不由露出深深的鄙夷,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鄙視。
這些站街小姐的行為不禁深深地觸及了李雷那脆弱的幼小心靈。你可以侮辱我的造型,但是你不可以看不起我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於是李雷非常鄭重的做出了一個決定。
“姐夫,我要去找雞!”這一聲不小,從此經過的行人都不由得扭頭看了看這兩個失足青年。現在的年輕人啊,這麽丟人的事情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喊得那麽大聲?世風日下啊!
“厄?”張樂一愣,找雞?他自然是沒有喝醉,就這點酒要想把她灌醉還真是有些困難。張樂不禁對李雷有些刮目相看,就是以他這麽厚的臉皮也不敢這麽理直氣壯喊出這種事?真是一臉更有一臉厚啊?
張樂看著經過的那些大爺大媽們對著自己兩個人指指點點的,臉上不禁有些發燙。幸好這沒有什麽人認識自己,這要是有個熟人啥的,自己的一世英名算是毀得不能再乾淨了?以後再也不帶你這丟人的玩意兒出來了,太跌份兒了!
為了不讓這貨在這繼續丟人,張樂非常果斷的采取了行動,迅速扛起他東拐西拐的鑽進了一條小巷子,總算是甩掉了那讓人渾身不自在的目光了。
看著瘦不拉幾的,沒想到這小子還真沉。張樂將抗在肩上的李雷給放了下來,深深地呼出了口氣。
“嗯?這是哪?我要去找小姐!我要去叫雞!”被狠狠摔在地上的李雷由於疼痛悠悠醒來。
靠!老子背著你跑了這麽遠你竟然還就睡著了,醒來後的第一句話不是謝謝竟然是吵著嚷著去叫雞?**的到底是有多饑渴啊?好像,老子也是好久沒去解決這方面的問題了吧?靠!想什麽呢?
所謂飽暖思**,這是萬古不變的真理,只要你是個人就會有欲望。只是有的人控制力會比較強可以將自己的欲望給壓製下來,但是更多的人是沒有很強的意志力的,李雷就恰好是那意志力非常薄弱的人中的一員,但是張樂實在是沒有想到會薄弱到這種地步,竟然會在大街上直接就喊了出來,也真不愧是,是個奇葩。
此時的李雷依然是處於半醉半醒的狀態,嘴裡不斷的嚷嚷著要去找小姐,不過好在張樂所選的這條街基本上沒有什麽人經過。張樂開始有些懷疑這貨究竟能不能完成自己的計劃,有句話說得好,酒品即人品,看這家夥的酒品?那人品也就不言而喻了,絕對好不到哪去,甚至會······
得趕快把這貨弄醒才行,這條街上只是行人比較少,可還是有人從這裡經過的,這貨總是這麽叫嚷多影響咱的形象呢?反正不能老這麽背著他東逃西竄吧?怎麽弄呢?張樂四處看了看,
可是這四周也實在是沒有什麽可以利用的啊?怎麽才能讓這貨醒酒呢? 就在張樂抓耳撓腮一籌莫展之際,一道精光從他的眼中爆射而出,因為不遠處的一道燈光照進了他的眼睛裡。要想讓一個昏睡中的人醒過來最好的辦法是什麽?當然是潑水了,可是到哪去找水呢?
張樂單手將醉的如同爛泥似的李雷給提了起來向著那道燈光走過去,看那架勢手裡提的倒不像是一米八幾的青年男人,而是一個剛從殼裡鑽出來的小雞崽子,甭提有多輕松了。
橙色的燈光充滿了溫馨的感覺,在配以那鏽跡斑斑的綠色鐵皮燈罩,整體煥發著一股歷史的厚重與歲月的滄桑,讓看到的人仿佛又回到了那段激情燃燒的改革歲月。在那充滿回憶的燈光下赫然寫著兩個醒目而又工整的紅色漢字——公廁!
有了公廁還會愁沒有水嗎?那玩意兒公廁裡可有的是,而且其中還有很多的都還帶有腐蝕性,就不信整不醒你個丟人玩意兒!張樂看著這因年久失修而傷痕累累的公廁不禁感慨萬千,但是最終還是毅然決然的將手裡的醉鬼給提了進去。
“呼,嘔!”不得不說,這地方的歷史感還真是強烈,張樂剛一踏進去,胃裡的啤酒和烤串就是一陣翻騰。為了能讓自己好受一點,張樂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本以為這麽淳厚的味道已經足以將手裡的這貨叫醒,但是沒想到這貨不但沒有醒,似乎還有越睡越香的嫌疑,竟然還非常享受的砸吧了兩下嘴。我就不信你還能睡多久?
不信邪的張樂硬忍著惡臭又向裡面走了幾步,但是這貨依然是我固自我在,這便是《九陽真經》的精髓“他強由他強,我自清風拂山崗;他橫由他橫,我自明月照大江”吧?奇葩啊!神啊!張樂是徹底的服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那逆天的百毒不侵之體?果然是比我這凡夫俗子的體質牛逼多了。
張樂畢竟只是一個凡夫俗子,沒堅持到一分鍾便飛奔似的衝出了廁所。如果有第三個人在場的話,一定會感到這幅場景的詭異,一個高大壯碩的男子手裡提著一個相對要瘦弱一些的男人好似閃電一般從廁所裡衝了出來,接著就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而且額頭上布滿了豆粒般大小的汗珠,那情形就好像是遇到了今生最為恐怖的事情一樣,難道貞子從廁所裡爬出來了?而那個被提著男子卻是猶如睡著了一般安詳,兩人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若說剛才張樂對李雷僅僅只是服了的話,那麽現在他絕對是對其有頂禮膜拜的衝動了。單單是這份定力,古來自稱英雄者有幾人能做到?反正正常人是肯定做不到。張樂貪婪的呼吸著外面的空氣,現在他終於切身的體會到了空氣的重要性,特別是清新的空氣。
無奈的看了眼手中的李雷,張樂深深的吸了一口相對要純淨的氧氣,然後再次走進了那飽經風霜的廁所。這次張樂認命了,他非常老實的走到洗手的水龍頭前一手將其擰開了。先是滴了兩滴,然後水管裡傳出一聲好似要窒息般的聲音,“嘩!”清涼的自來水便如同瀑布一樣傾瀉了出來。
張樂趕緊將李雷的腦袋伸到了水管的下面,希望趕緊澆醒這無敵的貨趕緊出去,雖然只是門口但是味道也是相當夠勁兒的!
“嗯?這是哪呀?噗!噗!怎麽下雨了?嘔!這什麽味道啊?”被涼水澆醒的李雷在張樂的手裡是一陣掙扎。
“老實點!行了咱們就趕緊走。”張樂把這貨丟到地上,然後關了水管就跑了出來。
呼!還是外面的空氣好啊!又清新又涼爽,簡直就是天堂啊!
“嘔!咳咳!嘔!”廁所裡一陣劇烈的乾嘔聲夾雜著咳嗽聲,然後張樂就看到李雷這貨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從廁所裡跑了出來,很顯然此時已經是完全醒酒了。
“呃······”李雷長舒了一口氣,接著便是滿臉的疑問。“姐夫,我怎就跑這裡來了呢?”
他要不說這話還好,可是他卻是好死不死的的說了。張樂那個氣啊,“你丫還好意思問我?要不是你老子會來這兒忍受這,嘔!”剛一說道,胃裡又是一陣翻騰,估計這事沒準會給張樂造成不可磨滅的心理陰影。
“得!姐夫你別說了,我的胃也不好受了。”李雷也是一陣臉色蠟黃。
張樂長舒口氣然後扭頭就向巷子的出口走去,走得是那麽的決絕。
“姐夫,你去哪啊?”李雷見張樂自己一個人走了便問道。
張樂猛然頓住身子轉了過來,用幾近咆哮的聲音吼道:“你丫不走還準備在這兒吃宵夜啊!?”
那叫一個氣啊!老子活了二十多年就沒有見過這樣的!老子在此立誓:有生之年再也不和這貨單獨出來喝酒了,否則五雷轟頂,這輩子都打光棍!
“轟隆隆!”
一道匹煉橫空劃過,伴隨著沉悶的巨響瞬間照亮了夜空。
這怎還說打就打呢?我剛才是開玩笑的,可千萬不要讓我打一輩子光棍啊?
“姐夫,這是要下雨了。咱們趕緊走吧?”李雷喊道。
我瞎呀?誰他媽的不知道這是在下雨啊?張樂頭上默默地升起了三根黑線······
(這章寫得我都快吐了,真是佩服李雷的定力啊!不愧是百毒不侵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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