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下午兩點多,正值一天當中最熱的時候,天上的那大太陽肆意著散發自己的高溫,空氣中四處彌漫著絕望的熱浪,呼吸這種空氣隻感覺全身上下如在火爐當中。
煩躁,痛苦包裹著在場眾人,此時一旁的小樹林看起來格外具有誘惑力。
看著炎熱跑道上氣喘籲籲的羅蘭輝,李靖又抬頭看了看無邊的一片蔚藍,心裡一個念頭閃過。
“要是現在下雨的話,多是一件美事,非但緩解現在的炎熱,要是雨下的大的話,甚至連軍訓都可以先停會兒了。”
李靖腦海中的想法天馬行空,劉向陽看著一臉嚴肅的李靖,一時看不出他心中的趣味。
猜不到就不猜,轉回頭,看著自己身前三午還在醫務室的女生,上午見面時她還是無精打采,但現在似乎跟常人無異,劉向陽一時似乎想起了什麽。
離自己十多公裡的鈺錦如今怎麽樣?畢竟上午自己在醫務室裡看到昏倒的人並不少。
“我傻了我,這軍訓第一天,一上午她都沒給我發消息,肯定有事。靠,現在才反應過來。”
“不過,我跟她隔這麽遠,我又有什麽可能幫她的呢?”
劉向陽在心裡好好的想了想,發現自己好像還真什麽都幫不到。
時間一晃而過,臉紅脖子粗的羅蘭輝回歸隊列,汗水已經打濕他的衣服,綠色的軍訓服緊緊貼在他後背。
眾人依舊大口喘氣的羅蘭輝,之前跟他一樣的僥幸心理,徹底消失不見這要是沒有演好,那豈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一個隊伍裡總會有個刺頭,而羅蘭輝毫無疑問就是這個刺頭。
但羅蘭輝稍微恢復了點後,喊道:“報告!”
“講!”
“教官你這是濫用職權。”
聽到這話,教官走到了羅蘭輝的面前,看著自己身前比自己高一個腦袋的羅蘭輝,教官的威嚴並沒有因此減弱半分,依舊盛氣凌人。
“刺頭?刺頭好啊,要是沒有個刺頭,我這軍訓還真沒什麽勁!”
羅蘭輝:“我就這樣,你能拿我怎麽樣?”
看著羅蘭輝二五仔的模樣:“很好,再跑三公裡!”
羅蘭輝眼神凶狠的注視著教官的雙眼,在那對極具壓迫感的眼神中,羅蘭輝一字一句的說道:“老子,不跑。”
教官直勾勾的跟他對視:“用‘老子’這兩個字時,先看看自己幾斤幾兩,你不跑就不跑是不是?!我給你軍訓審核不及格,來年重新訓練怎麽樣?”
羅蘭輝緊閉著嘴巴,沒有說話。
“三公裡!”教官再次喊道。
羅蘭輝依舊沒有動靜。
“五公裡!”
羅蘭輝朝著操場的跑道上看了眼:“好,我跑,等下你可千萬別來求我停下。”
教官冷笑一聲:“求?好,我倒看看你什麽本事要我來求你。”
羅蘭輝看著對方堅定的目光,會心一笑,朝著跑道跑去。
等到教官回過頭看著其他人轉過來看時:“看什麽看?你們都想跟他跑是不是!”
聽到這話,所有轉過來的人,將腦袋轉了回去。
突然一聲哨聲響起,在還處於站軍姿的訓練場地中,格外突兀。
接著就是一道喇叭聲,聲音是二營的營長:“跑道上是誰的兵!他不用訓練了嗎?!”
“誰的兵,把他領回去。”
聽到喇叭中的聲音,教官一時想起剛才羅蘭輝說的千萬別去求他回來。
可是軍令如山,但自己是不可能親自去領的,先不說面不面子問題,就自己去拉他回來。這教官的威嚴掃地,那未來還有十幾天,自己拿什麽來訓練他們? 於是要排列隊伍時,與羅蘭輝挨著的李靖,將他叫回來。
此時羅蘭輝可以說早已疲憊,之前的跑步完全是為了借營長之手,來跟教官來一下。
看到走來的李靖,就如希望般,氣喘籲籲的說:“剛才營長那一下,他臉色好不好看?”
李靖眼神中毫無波瀾:“我沒看。”
“沒看?罷了,沒看也知道,一定很精彩。”毫無力氣的羅蘭輝,突然雙手搭在李靖的肩膀上。
看著不遠處的教官,即便看不清他樣貌,但心裡一陣快意:“我看他,下次還敢不敢,這樣搞我們!”
“怎了?你還自豪起來了?”攙扶著羅蘭輝,李靖朝著隊伍趕去。
兩人的聲音越來越小。
“肯定要自豪啊!他這個庸醫的藥方不行了!”
來到隊伍面前,羅蘭輝看著一臉嚴肅的教官,卻隻感覺心裡一陣好笑。
站在一旁的劉向陽看到羅蘭輝回到自己的位置,便好奇詢問道:“你就不怕他給你不合格嗎?”
“放心,他不可能這麽小心眼。”
“你就這麽敢肯定?”
在兩人小聲嘀咕的之際,教官突然安排羅蘭輝成為旗手,這是所有人沒有想到的。
“看來他確實有點小心眼,成為旗手他更好弄我了,此計高啊!”羅蘭輝在最後不由的還讚歎了一句。
隨著樹葉的擺動,忽然間,一陣不知方向的大風刮來,身上的寬大衣服隨風鼓舞,女生的秀發也被隨意吹的四散,但此刻沒有人注重自己的形象,形象在這陣風相比,簡直不算什麽,額頭上的汗水被這陣風吹出一絲涼意。
在痛苦的煎熬中,下午的疲憊總算結束,回到宿舍的三人,羨慕的看著躺在床上,開著空調,刷著劇的黃善。
“哥幾個回來了?”
“下訓了還不回來,難道在外面繼續站著變成?”羅蘭輝說完這句話,拿著毛巾朝進去打開了洗澡水。
劉向陽掏出手機,屏幕上滿滿都是關心的信息,看來鈺錦應該沒事,只是自己之前沒有注意到她發的消息罷了。
“沒事就好。”劉向陽心裡道出一句,便給屏幕對面的鈺錦發去消息。
兩人好一陣閑聊,基本上是吐槽今天軍訓的事。
就在兩人聊的正嗨時,劉向陽收到一條別人發來的消息,而這條消息的主人名為顧文學,之前劉向陽在班級群裡,早已與他認識認識。
劉向陽點了進去,那條消息出現在屏幕上。
“兄弟,之前說好的一起合夥生意,做不做?”
人們常說:大學其實就已經進入了半個社會。而社會上有的這半個社會也有,正如顧文學跟劉向陽說的生意。
顧文學清楚,大學基本上就是靠自己,當然賺錢也是靠自己。而下定決心要賺錢的話,就不可能是在學校找的兼職,那種雖然無成本,無腦力,但日複一日,拿錢少。
這是最不可能接受的,要做事就要做大事,不怕風險大。
當然大學不只有他們這群新來的大一新生,更有老牌的大二,大三,大四的學長學姐。
顧文學在還門進這所學校就打聽到,之前的大三學長,現如今是大四的了,他做的是一件幾乎無成本的生意,就是幫其他人拿快遞,一筆一塊錢,大物是兩塊。
這所學校的驛站,所在位置偏僻,甚至可以說是孤立在學校的一個角落,離教學樓跟宿舍又遠。他這個商機把握的舒服,牢牢抓住了人的懶惰,從一開始的一個人,到現在有了規模體系,他隻管躺著拿錢就行。
純屬是看天吃飯,幫拿快遞多,就拿錢拿的多。
不過這裡很顯然有個弊端,一個看大學生快遞消費,二是看學校如何。聽消息學校的驛站準備建立來超市裡面,超市距離宿舍根本不算遠,到時候這生意就會斷掉。
但這對於一個大四的學生來說,完全沒有任何威脅,自己已經賺有三年的錢了,最後的大四反正還要出去實習等等一系列事情要做,現在能撐一天就多拿一天錢,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