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法子?”
“快跟我說說,我怎麽配合你?”
“還有什麽缺的一塊?”
我聽他說的雲裡霧裡的,我這一沒法力,二啥也不懂的,還說缺一塊,把我都給說蒙了。
“誒呀,總而言之你到時候聽我指揮就好了。”
“至於那個缺的一塊,你還記得我說過你身上有高人給你紋的血紋不,那血紋嚴格來說只是一個半成品。”
“我不知道當時給你紋血紋的那位高人是出於什麽原因,隻給你紋上血紋沒給你把最重要的一步完成。”
我聽的又是一陣雲裡霧裡的,第一次感覺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最後一步?”
“沒錯!”
“這最後一步便是用靈的陰氣給你衝開血紋,你現在的血紋只是半邊背,等用靈的陰氣給你衝一下之後你背後的血紋便會自己把剩下的另一半補上,而補上之後你這血紋才算真正的完成。”
“等真正完成之後,你這血紋就不僅僅是預警那麽簡單了。”
聽他這麽一說我才想起來,那天碰到鬼吊喪的時候我的背部燙的不得了。
以前也有過這種情況,以為是什麽病,去醫院查也沒查出個一二三,後來也沒在複發過也就不了了之了,原來是這血紋的原因。
至於我這血紋怎麽來的等之後再說,現在的當務之急便是先把這死者安安穩穩的下葬。
“行,那明天就看你指揮,絕對服從命令聽指揮。”
“不至於不至於,就做個法事而已,別搞得跟上戰場一樣。”
在凌晨的短暫的眯了一會之後天已經亮了,主家那邊也已經全部在院子內等著。
當我出門的氣候便看到院子內粗略估計得有二三十多個人,大部分都穿著孝服。
這時候只見牛鼻子穿著一身道袍,雖說平時賤賤的不正經,但此刻我卻感覺這牛鼻子有那麽幾分威嚴的同時,還有一些別的什麽,我說不上來,就是感覺他穿上道袍後變了個人一樣。
隨後便聽牛鼻子吆喝說到讓孝子孝孫的去見死者最後一面。
等孝子孝孫們見完之後便開始準備封棺,封棺一切正常,並沒有像一些小說裡一樣砸不進去啊又棺材板飛了的。
“抬棺匠準備起棺,孝子孝孫後輩們開始哭。”
看了看表就見牛鼻子神色一正。
等牛鼻子說完這句話之後我便聽到哭聲從院子到屋內,那聲音可以說震耳欲聾也不為過。
可能我從小在從村長大,小時候村裡有人老人走了,便開始哭,所以並沒有什麽太大的不適。
大約七點左右,這時候抬棺匠在前面抬著棺材,後面一群後輩一邊哭一邊跟著。
很快便到了提前選好的的地方,而這時候即將下葬的時候前方突然出現一群老鼠!
“無論如何別讓棺材落地,棺材落地咱們一群人都得遭殃,後面的人繼續哭,哭的能有多大聲就有多大聲!”
也就在眾人剛準備慌亂的時候就聽牛鼻子宏亮又毫無感情的聲音傳來。
“嗚嗚嗚嗚嗚,爹啊,我沒爹了,我沒爹了。”
“嗚嗚嗚,我沒爹了。”
這時候前面哭喪的死者的兩個兒子也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真的傷心,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辰,你一會來我身邊,別離我太遠。”
這時候就聽到牛鼻子小聲對我說道,我衝他做了ok的手勢便站到了他身邊。
而這時候突然刮起一陣大風,刮的塵土中摻雜著樹葉,導致前面根本看不清,就好像前面有一堵風牆一般不讓人通行。
“上請五方五帝斬鬼大將軍官十萬人降下主為某家同心並力收攝村中巷陌家中宅內行客魎魎之鬼伏屍刑殺之鬼次收門戶井灶之鬼次收五虛六耗凶吹惡逆之鬼……”
只見牛鼻子嘴中振振有詞,隨後大喝一聲,眼前的一陣風開始慢慢消散,而之前在前方擋路的一群老鼠也全都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好了,繼續。”
身後的抬棺匠聞言便繼續向目的地走去,後面的人也開始繼續嚎嚎大哭。
就這樣一直到下葬之後都相安無事,而之後我們便回村裡,開始事後的瑣事,等忙完也就晚上了。
可能今天見到的太玄幻了,吃了一點之後我回屋玩了會手機便睡著了,一直到半夜十一點左右的時候,我迷迷糊糊的聽到有人叫我。
“嘿,醒醒醒醒,別睡了,起床!”
“你有病啊,這幾點了,再讓我睡會。”
不過,最後我還是很不情願的穿上衣服爬了起來。
“不是,大晚上的你帶我來這墓地幹啥?”
“這不是劉老爺子的墳嗎,臥槽你不會是要挖人家墳吧!!!”
看著面前劉老爺子的墳,今天剛下葬,晚上跑這來,出了挖人家墳我實在想不出還要幹啥了。
“呸呸呸,你看我像那種人?”
“像!(●__●)”
“小爺我人帥有氣質,怎麽可能做這種生孩子沒皮燕子的事的。 ”
隨後見牛鼻子深色一正跟我說道,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你背上的血紋嗎,今晚來這就是給你把剩余的那一塊給你補上。”
聽他這麽一說我才記起來,之前牛鼻子跟我說運氣好的話能把缺的那一塊給我補上,難不成今晚來著就是為了給我補上?
“行啦,別想那麽多有的沒的了,咱開工。”
說罷就見牛鼻子拿出他那個滿是補丁的布兜, 隨即從裡掏出兩張符籙,一張貼在劉老爺子的墳堆上,另一張讓我把上衣脫掉之後貼在了我的右背上。
緊接著便叫他從衣服裡掏出一把不知道是什麽的粉末,隨後見他把粉末圍著墳堆撒了一圈,站在墳前嘴裡振振有詞,手上不停的變換手決。
就在我還在好奇這是在幹什麽的時候就見他把貼在墳堆的那張符籙拿下貼在我左背上。
我剛要說什麽,就感覺背部一陣火辣辣的,貼兩張符籙的地方好像著火了一樣。
之後我便感覺到背上的皮下仿佛有什麽東西在遊走一般,就好像是你的皮膚裡鑽進了一直蟲子,而那隻蟲子在皮下在遊走那種感覺。
“而臥槽,牛鼻子你丫的害勞資是不,誒艸我艸疼死你爹了。”
疼得我一邊蹦噠一邊在哪衝著牛鼻子罵著,當時心裡那個氣啊,恨不得跟他拚命。
“少廢話,趕緊盤膝坐下,你以為把剩下的那一半補上很容易啊,要不是白天那個不長眼的靈讓我給拍劉老爺子棺材裡了,你以為隨隨便便就能給你補全了?”
“等給你補全了,不能說從此牛逼,你也可以說你是半牛逼了,尋常小鬼見了你都得繞道走,另外還有其他的好處,絕對物超所值。”
一聽能變得牛逼,還是這麽玄幻的牛掰,什麽疼不疼的,咬著牙我就盤地上了。
直到後來我才知道,原來這次遇到的靈並不是一般的靈,得虧了牛鼻子道行高深,才讓我覺得這也不過如此,這要是換了別人來估計怎麽也得留下半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