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我是輝塵建築的小王啊,昨天咱們聊過的。”
“誒對對對,您現在有時間嗎,咱們吃個飯方面商議一下您采購的那批材料您看如何?”
“好好好,那咱們在聚福樓不見不散。”
掛掉電話我輕呼了一口氣,心想著個月的考核終於完成了。
我喝了口水起身便來到了公司的天台上。
站在天台上我點了支煙看著這座城市忙忙碌碌的人們,思緒再次回到了我跟牛鼻子去那次去村莊裡的那段日子。
雖然已經過去了近兩個月了,但那幾天經歷的事情直到現在還讓我時不時的想起來。
而這是我的電話也突然響了起來,我拿起手機一看,是牛鼻子給我打過來的,剛接通電話便聽到電話裡傳來牛鼻子賤賤的聲音。
“喂,摩西摩西?”
“小辰辰,想我了沒。”
聽著電話裡牛鼻子的聲音心道這貨還是那麽賤啊!
在電話裡我倆互懟了一會後便聽到牛鼻子問我最近有時間沒。
我沉思了一會便跟牛鼻子說今中午有個業務要談,等把這單拿下能有一周左右吧假期。
“那……走?”
實際上我看見他打過電話來的時候便已經知道他要準備說什麽了。
隨即便回應道“走,老地方?”
想必喜歡喝酒的人已經知道什麽意思了。
沒錯自從上次我跟牛鼻子回來之後他便回了龍虎山,每次他回來第一時間我們兩個也就去老地方小酌兩杯。
等我忙完工作的事情的時候天也已經黑了下來,我從公司出來打了個車便急匆匆的趕了過去。
剛從出租車上下來我就聽見牛鼻子在路邊賤賤道“誒呀呀,小辰子今個來的挺快啊。”
講真的,一聽到他這話我就有點後悔,早知道我就應該回家換身衣服讓他多等會。
酒過三巡之後,這時候牛鼻子也一改之前的不正經,看著我正色道“辰,明天跟我回一趟龍虎山,我把你身上的血紋跟我師父說了之後,他讓我問你一下,如果你最近有時間的話可以去一趟龍虎山。”
聽他這麽一說,我剛有點醉意的大腦瞬間便清醒了幾分,隨即問道“怎麽?我這紋身有問題?”
“不確定,具體要等你跟我去龍虎山一趟讓我師父看一看才能確定。”
聽牛鼻子這麽一說,我也沒有心情在繼續喝酒了,跟牛鼻子聊了一會天之後我打了個車便回到了出租屋。
第二天早上我簡單收拾了一下便跟牛鼻子訂好了去江西的機票,一路上哪怕窗外的風景在好我也沒有欣賞的心情。
問乘務員要了一杯咖啡後,我看著手中的咖啡思緒開始亂飛。
一直到接近傍晚的時候我們才到牛鼻子的道派裡。
由於天色已晚,便打算明天再去找牛鼻子的師父。
雖說這邊景色不錯,但是舟車勞頓了一天之後,也沒有那個心情看景色,簡單的吃了點就回客房準備睡覺休息。
而在我睡著後,我又再次夢到了上次的那個夢。
“你來了?”
“嗯。”
等我醒後我便記不清碰到事情了。
“奇怪!怎麽最近做這個夢的次數越來越多!”
而此時窗外的天也已經亮了,我沒想太多,只是吐槽了一下便起床洗漱,當我出門的時候就見牛鼻子已經在門口等著我了。
見我出來便聽他一臉猥瑣的問道:“怎麽怎麽,
小辰子你是不是做春夢了。” “什麽春夢?你在說什麽啊。”
我走過去錘了他一拳,心想沒想到這貨在這也還是那麽不正經。
剛這麽想著就聽見牛鼻子一臉委屈的說道:“別裝了,昨晚我從你門口經過,都聽到你在哪說夢話了,什麽你來的太勤了,還說什麽下次見面一定要你好看,你這不是春夢你是啥?”
聽著牛鼻子說話的語速,跟嘴是租來的著急還一樣。
隨即回了一句不記得了,轉身便往食堂方向走去。
不得不說,這食堂的夥食確實好吃,雖然都是一些家常菜,但是味道確實是沒的說,以我的性格,要不是怕一會去見牛鼻子的師父吃太撐不太好,我指定得吃到撐!
飯飽過後牛鼻子便領著我來到了大殿,只見在大殿前的神像前有一穿著黃色道袍,一頭長發束在背後,在不知在誦經還是什麽。
就這樣我們一直在旁邊等他誦完之後我便聽牛鼻子小心翼翼道:“師父,我們回來了。”
“嗯,隨我去院子吧。”
說罷牛鼻子他師父便起身走去。
走了越有十分鍾左右,我們便來到了一座四合院內。
就在我剛準備張口的時候便聽到牛鼻子的師父開口道:“小友你身上的血紋我都聽子豪說了,請你來還是想確定一些事情,你不必多想。”
聽到這話我心裡一直擔心的事在此刻也是終於放了下來。
交談一會之後我得知牛鼻子的師父叫張正陽,讓我稱他張道長就好,隨後便詢問我身上的血紋是怎麽來的。
聽到張道長的詢問,我抿了一口茶開始回憶起那件一直塵封在我記憶深處的事情。
我的老家是在山東的一個小縣城裡,在我十二歲那年的時候還沒有這麽多車水馬龍,也沒有這麽發達的交通跟網絡。
那時候我們的玩樂便是去山上抓蠍子啊掏山雞窩一類的。
而某一天的晚上,我跟小夥伴去山裡捉蠍子,結果我半路落單,當時一時心急沒注意腳下便從一個坡上摔了下去。
我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嘴裡吐槽到今個真是倒霉啊,這都能摔下來。
而也就在我剛站起來,我便看見前面有一堆墳,沒錯,就是一堆墳,一堆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墳。
當時因為年紀小也沒想那麽多,我起身便朝我記憶中我摔下來的那個方向走去,走著走著我便發現不對勁!!
因為越走發現周圍的墳越多,我很清楚的記得這裡別說一堆墳,哪怕一個墳都沒有,這是怎麽回事!
我開始越走越急,直到最後我開始哭著一邊大喊一邊跑,跑了也不知道多久,沒有任何聲音回應我,周圍哪怕是蚊蟲的聲音都沒有。
也就在我即將崩潰的時候我便聽到有人說道“小娃娃,你怎麽來這了,這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就在我剛要以為有救的時候,我發現聲音好像是從我頭頂上傳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