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第二紀元有著這樣的一個迷信說法。
在中古世紀時期,此時還存在歷史長河中的愛爾國就有個傳說,若有人被邪靈惡整的話,可以在午夜月圓時分,把一根兔子的左後腳掛在脖子上,就能保護自己。
也因為兔子的繁殖能力很強,快如閃電,這也造成它們經常能從最優秀的獵人的槍口下逃脫。
於是,根據這樣被世人傳播的傳說,
在現實永遠無法抵達的相反世界中,暗澤生物:無腳之兔,誕生了。
......
18:04
穿著異調局特有識別性的灰色襯衫、戴著黑色鴨舌帽的男人在一間小巷口中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還真是讓我碰上了可以大賺一筆的時機啊。
亞斯特·裡亞默默激活身上的一枚附有李忠鑫風元素特性的子彈。
隨即,摻雜著綠色的白色靈能從身體表面浮出,他將右手輕輕張開,然後猛地向上拉扯。
“噗!”
在男人所處的區域之中,有數個穿著不同衣服躲在暗中的人類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心口,吐出了一大灘的鮮血,隨後苦苦地等待著死亡來臨。
(13個玩家...)
亞斯特·裡亞繼續向前方移動自己的位置,同時故意放大自己的腳步聲音,讓那群玩家認為自己已經來到了這裡。
(太弱小了。)
男人稍微利用風的自由特性,就感受到在這個區域內所處的玩家們所具有的力量都太過於弱小了。
不過,他仔細想了想玩家需要成長的因素,就沒多大想要浪費時間了。
這次,他雙手緊握成拳,加快了腳步往那顆黑色的珠子飛去的方向移動。
每經過一次轉角口,亞斯特·裡亞的周邊便是已經失去生命特征的玩家。
很快,當他快要接近離商業大廈還有兩條岔口距離的時候,一個實力強大的人物阻擋在了他的路上。
“亞斯特...”
全身被黑色布料裹住的人發出了陰沉、憤怒的聲音。
“終於讓我找到你了啊!”
裹住頭部的黑布之中亮起了兩處紅光,僅僅是話音剛落之時,這個人便立刻出現在了亞斯特·裡亞的面前,向他直轟了一拳帶有黑氣的灰暗靈能。
“!”
灰衣青年沒能躲開這一拳,被對方的力量砸進了牆壁中。
散落的建築殘骸倒在亞斯特的身邊,掀起了嗆人的灰塵。
“咳!···咳!”
被砸進牆內的亞斯特剛想使用風的力量困住對方,結果...
被黑布裹住的男人再次出現在他的面前,直接用漫布黑氣的巨手強行抓住了他的手!
“啊!!!”
連骨帶肉地被對方強行碾握成碎肉碎片。
摻雜綠色光芒的白色靈能突然從亞斯特的身上爆發,將這位黑布人擊退數米開外。
“桀桀...我的痛苦...”陰沉的聲音從黑布之中傳出,他看著眼中的亞斯特甩了甩自己雙手沾染上的鮮血,隨後興奮地看著亞斯特痛苦的表情說道:
“可是在你之上啊....”
亞斯特身上湧出的靈能爆發得越多,痛苦的表情越猙獰,他就越享受這種快樂。
忽然,一陣狂風突然籠罩在黑衣人的身上,撕扯著他身的衣物,將他躲藏在裡面的皮膚裸露了出來。
燒傷過的痕跡在對方的左臉上遍布都是,而右臉又有數道由於縫合而產生的紅色肉痕。
“謝廣濤...”
亞斯特·裡亞看著面前的男人真的是自己想到的那位,他強忍住自己雙手上的疼痛,咬著牙使用風的力量將對方撕裂。
“撕裂!”盡管他此時已經失去了雙手的作用,但亞斯特還是擺動著雙臂製造了9級風壓在他周邊掀起了一陣又一陣的大風。
而已經被識別出來的謝廣濤看了看襲向自己的能量實體化綠色大風,面露出了癡狂的表情。
“你知不道我有多麽的討厭你!”
黑氣在他的身上浮出,彌漫出來的黑色氣體剛接觸到在不斷撕扯他肉體的‘風’時,亞斯特才注意到對方此時的靈能特性早就不是自己熟知的消息。
再加上剛才謝廣濤對他造成的傷害...
“謝謝,我也很討厭你啊。”
見到黑氣侵蝕了靈能的一瞬間,亞斯特果斷中止了輸出的靈能,他的手部被冒著熒綠色的靈能替換了。
“接下來,該作為我的回擊了。”
明明以前的自己可沒那麽暴躁啊。
亞斯特心裡嘲諷了自己一番,然後催動自己的靈能將對方侵蝕自己肉身的汙染全部排除體外,並立刻激活自己從黎明那裡得到的靈能子彈。
“!!!”
謝廣濤見到對方居然排除了自己新獲得的力量所具有的的汙染。
他愣住了!
“關鍵時刻還敢分神,看來你在那個世界根本沒有好好得到應有的教訓啊。”
熟悉的聲音...
謝廣濤怎麽也想不到,自己的任務目標居然...
“再見了。”亞斯特·裡亞將自己已經恢復如初的右手放在對方頭顱之上,激活了藏在身上的一枚子彈中的靈能特性:爆炸。
“嘭!”
謝廣濤的身體突然發生了爆炸,濃濃的深紅血液與肉沫重重地糊在了亞斯特的身體表面。
亞斯特看著手上沾滿對方碎肉與鮮血混合的粘稠物,還有隱藏在其中還沒有消散的汙染能量,默默不作聲。
輕打一聲響指,褐黃色的靈能幫他掃淨了染上現世的塵垢,洗淨了自身心靈的慰藉,將這位友人的余孽化為隨風飄走的塵沙。
“我的故友...”
亞斯特·裡亞看著已經化為沙土的朋友被吹向遠方,他默默看向遠處天空之中仍是陰沉、黑暗的旋渦,隨即,他好像感受到了什麽,向另一處地方迅速移動。
“這下,連最開始認識我的人都不在了。”
......
當某個產物正在誕生的時候,世界就已經賦予了它所能擁有的特性,靈性,以及被定義的概念。
一隻剛誕生的兔子被迫踏入現實世界,意識到了自己與在這個世界相遇的同類有很大的不同之處。
它見證了生命的弱小,渴望過擁有強大的力量,於是它死在了野獸的利牙之中。
當再次踏入現實中時,
一隻與其他顏色、體型完全不同的兔子出現在雙腳獸的視角之中,它獲得了被賦予定義怪物的概念:邪惡、汙穢、墮落與幸運。
它沒有抑製自己狂躁的欲望,任由瘋狂代替自己的思考來宣泄憤怒,放肆地屠殺了這片它所生活的地域中的生物,於是,它因此失去了自己的力量,成為了一個空有類人型的肉體,沒有力量的兔人。
當它學會了人類的文字,談吐出了非同同類所說的語言時,它悄悄進入了人類社會。
當它隱藏在愛爾國的第二年時,有個木匠發現了它真正的身份,在大庭廣目之中揭發了它。
當普通的人類所擁有的生活突然有個異類闖入了進來,他們就會不顧後果地想要殺死它,以保證自己的生活不會被打亂。
這隻兔人吸收到了這群人的情緒、認知定義,成為了一個由人類變成的怪物。
最後,它再次洗禮了這片區域,成為了一個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