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學武從前院兒回到中院兒,準備回家洗腳睡覺,結果虛擬界面又出現了。
恭喜獲得五積分,兌換的實物有:現金60塊,麵粉20斤,面條十斤,粉條五斤,花生米5斤,白酒五斤,前腿肉十斤,豬油三斤。
已經全部在空間裡,請查收。
“哇,這麽多哇。”
看完上面的顯示,虛擬界面消失,趙學武在心裡驚喜道。
這回勸了一個連環架,雖然整體他勸的並不多,但最後亂成一個粥的場面能夠盡快平息,跟他確實有關系。
首先他勸三大爺,讓三大爺開了竅,最後不屑於和一大爺,還有傻柱繼續理論。
主動息事寧人回家去了。
還有許大茂,也是他勸住的,不然他還要去找傻柱的麻煩。
這麽一來,趙學武倉庫裡面的東西確實不少了,他都有點兒擔心,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獎勵的食物會越來越多。
當然,院子裡吵架,此事偶然,也不是天天都在吵。
而且經過這一次,院子裡好久都非常平靜。
首先,二大爺和三大爺不在一起下棋了,主要三大爺的氣還沒消。
二大爺約一大爺,一大爺很委婉的拒絕,說自己最近事兒多,沒工夫。
傻柱和許大茂,也好久沒有磕磕碰碰了。
畢竟傻柱明白,許大茂已經今非昔比,打架自己再也佔不到便宜。
所以看到許大茂,要不裝作不認識,要不直接回避,反正除了萬不得已,傻柱不願意和許大茂照面。
這樣避免了兩人產生摩擦。
東旭家裡還算正常吧,秦淮茹偶爾跟一大爺那啥,但是都很隱秘。
反正到目前為止,除了趙學武,還沒人發現他們之間的貓膩。
趙學武一家也是跟往常一樣,他和妹妹上學,侄子小虎送去了軋鋼廠的托兒所。
當然是托關系去的。
不過不管怎麽樣,只要去了就好,孩子在托兒所,比在家裡好玩兒。
除了有小夥伴兒,還有阿姨管,偶爾還能吃顆糖。
對於小孩子們來說,老師給的糖最甜,也最讓他們激動。
哪怕是特別小,特別小的那種糖果,也能讓小朋友們在心裡甜好久。
每天早上,老大趙學文和媳婦兒白倩倩上班的時候,就把兒子送到了托兒所。
然後拐過彎兒去自己的單位上班,晚上下班的比較晚,托兒所放學的早。
就由老媽劉彩娟去接。
這麽一來,劉彩娟更忙。
早上孩子們上學的上學,上班的上班,她收拾碗筷。然後約上一大媽,二大媽啥的,去供銷社買菜。
買完菜回來洗衣服,掃地,有時間還得做點兒手工。
當年的鞋墊兒,布鞋,毛線的手套,還有毛衣啥的,都是手工織的。
一件大人的毛衣就要織好久,當然,1955年的時候,毛線比較緊缺,也比較貴。
織一件毛衣至少要穿好多年,不是每年都要織毛衣的,不然他們家這麽多人,單織毛衣就很夠嗆。
中午劉彩娟一個人在家裡吃,比較輕松一些,下午約上一大媽,二大媽,三大媽,
包括秦淮茹,還有她婆婆賈張氏,以及隔壁老趙的媳婦兒,一大幫女人聚在院子裡,找一個陰涼的地方。
一邊做手工,一邊八卦,張家長李家短的,嘮嗑嘮的很嗨。
三四點的時候開始準備晚飯,
5:00以前,劉彩娟去托兒所接孫子,回來一邊看護孫子,一邊準備晚飯和一家人吃的菜。 飯菜差不多了,兒子,閨女,媳婦啥的差不多又回來了。
反正每天就這麽忙忙碌碌,不說很閑,也不說很忙,不富裕也不算太差。
日子就這麽一天一天的往下過。
星期天趙學武去釣兩次魚,上午一次,下午一次,然後把釣上來的魚拿到約好的餐廳去賣。
這段時間去的比較少,餐廳的經理看到他就抱怨說:
“學武啊,你每天賣魚的錢,比我的工資都高,還去複讀幹嘛?直接不上學了,天天釣魚。”
“經理同志呀,我是學生,釣魚只是業余,再說釣魚憑的是運氣,不是每天都有那麽好的運氣的。”
趙學武很淡然的說道。
對方翻了翻白眼兒,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你小子就蒙我吧,憑運氣能釣到這麽多魚?
你肯定用了啥絕招?只是擔心別人偷學,所以從來不承認。”
“沒有啊,經理真沒有。”趙學武讓經理過了稱,然後收了錢,笑哈哈的說一聲再見。
出門兒在沒人的角落把裝魚的木桶扔進空間裡,然後拿著吊杆兒晃晃悠悠的騎著自行車回去。
不過經常有婁曉娥陪著他,讓他連木桶都沒地兒擱,只能把木桶吊在自行車後面,一路騎著自行車晃晃悠悠的往回走。
身旁跟著一位小美女婁曉娥,兩人並排而行。
婁曉娥一邊騎著自行車一邊打量他,一邊抿著嘴兒笑,就像吃了蜂蜜似的。
當然必須在大馬路上。
如果是鑼鼓巷那種半大的巷子,兩輛自行車並排而行, 不是不可以。
而是沒別人過的地兒了,所以必須一前一後。
這時候婁曉娥就會噘著嘴巴說:“當初這巷子就不能弄寬一點嗎?弄這麽窄幹嘛?”
“不好意思,婁曉娥同學,當初設計的時候,他們不知道後來有一位叫婁曉娥的資本家大小姐,騎著一輛自行車,要跟一位男同學並排而行。
不然他們肯定會加寬的。”趙學武跟婁曉娥開玩笑。
把婁曉娥氣的眼睛翻白,然後一邊跟在趙學武的自行車後面,一邊又嚷嚷:“學武同學,你慢點兒行不?踩那麽快,我怎麽跟得上啊?”
於是趙學武停下自行車回頭說:“早就過了分路的地兒,你怎麽還跟在後面?
打算去我們家吃夜飯?”
“去就去,有什麽不敢的。”婁曉娥也停下自行車,雙手撐著自行車龍頭,一張俏臉兒燦若桃花。
此刻,只見她輕輕挑了挑眉,有點兒小調皮的說:“如果我真去你家,伱家裡人歡迎我嗎?”
“對不起,他們不歡迎。”
“為啥呀?”
“不為啥?”
“不為啥,幹嘛不能歡迎?”
“不歡迎就是不歡迎。”
“矯情,總有理由吧?”
“理由就是因為你是女的,又是資本家的大小姐。”
“沒勁。”
婁曉娥氣的噘嘴,她生氣的時候最喜歡噘嘴,然後騎著自行車回去了。
趙學武望著婁曉娥遠去的背影,調皮的來了一句:“注意安全,更要注意別被別人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