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連續兩次問趙學武,是不是真的要到他們班去複讀?
趙學武都沒回答,而婁曉娥光看著某人釣魚,一開始很興奮,慢慢的就審美疲勞了。
感覺有點兒無趣,想提前走了,又有點兒舍不得,另外也覺得不太好意思。
畢竟是一起來的,再說遠遠的看見某人,婁曉娥也覺得心裡舒坦,她發現某人長得真好看。
身高大概1米8左右,皮膚比較白皙,整個身高體長,手指關節啥的都特別的長,而且骨節分明。
刀削一般的臉,充滿朝氣,眼睛炯炯有神,雖然還感覺有點兒病態。
但今天感覺比昨天更好一些,看來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婁曉娥通過細心的觀察,發現某人對自己比較冷淡,根本忽略自己的存在。
在那兒專心的釣自己的魚,仿佛魚才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
這讓婁曉娥有點兒心寒,小姑娘心裡酸酸的,小嘴兒撅得老高。
沒事用腳使勁的踩地上的一隻狗尾巴草,把狗尾巴草踩呀踩呀,都快踩到泥裡去了。
仿佛這樣,她的心裡才好受一些。
趙學武偶然一個扭頭,看到不高興的婁曉娥,感覺到自己對她確實冷漠了些。
衝她一笑,露出陽光般燦爛的笑臉說:“幹嘛嘞?無聊你就先回去唄,別守著我了。
對我來說,不是釣魚有多重要,是錢重要,我釣的魚是要拿到餐廳賣錢的。
你們家花不完的錢,你是無法理解沒錢的感覺的。”
說完又是淡然一笑,然後眼睛盯著魚漂,因為他分明看見,那玩意兒剛才動了一下。
魚漂動,才有魚上鉤,連魚漂都一動不動,哪有希望啊?
趙學武真心希望婁曉娥提前走,這樣等會兒他才能把釣到的魚放進空間裡。
等快到餐廳的時候,找個沒人的地方,把魚桶從空間裡提出來,這樣豈不是很省事?
如果釣到了兩桶魚,哼哧哼哧的提到餐廳,天氣又那麽熱,不死在路上,都得癱在路上。
“你就那麽希望我早點走嗎?難道連看我一眼的心情都沒有嗎?”婁曉娥小嘴兒噘得老高,連續提出兩個問題。
趙學武卻不想回答,此次答非所問的說:“我現在想的是掙學費和生活費,然後去複讀,爭取明年能考上大學。
如果明年再考不上,我就與大學的生活絕緣了。”
“我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嘞,好歹你回答一句行不?”
婁曉娥真想衝上去,把某人的釣魚竿跟他扔了,什麽人呢?
“好啦,我不討厭你,你趕緊走吧,太陽越來越大,等會兒把你烤化了,我沒法向你父母交差。”
趙學武開了一句玩笑。
婁曉娥又踩了一下腳下的狗尾巴草說:“我沒你想的那麽嬌氣,好吧,我走,我走還不行嗎?
我不打擾你釣魚了。”
婁曉娥說完推著自行車走了,連頭都沒回一下,顯然是生氣了。
望著某人遠去的背影,趙學武同學搖了搖頭,繼續專心的釣魚。
這天他總共釣了18斤魚,照樣賣到之前定好的餐廳裡。
1毛5一斤,賣了2塊7毛。
出去回來的車費,涼水費,還有跟小侄子買糖果的費用,淨賺2塊5毛。
下午太熱,他不打算來,再說昨天才用積分兌換了兩次。
一次是10塊,一次是30塊,加起來就是40塊錢了。
今天又淨賺2塊5,昨天手上還有三毛,全部加起來42塊8。
他打算等老爸回來,帶著全家去王府井買衣服,鞋子啥的。
另外,如果真去一中讀書,離家裡比較遠,他還打算買輛自行車。
手上的錢連零頭都不夠,所以還得抓緊釣魚掙錢。
總共離開學還有20來天,看來買自行車有點兒不現實。
不過如果多勸幾次架,多拿點兒積分去兌換,也許就夠了。
當趙學武拿著釣魚竿,提著木桶晃晃悠悠回到四合院兒,已經是中午12點過了。
這時候太陽正毒,烈日炎炎,有一種跟人在火裡烤的感覺。
老媽和嫂子已經在四合院門口張望了好幾次。
嫂子白倩倩還對婆婆說:“媽,要不我去看看吧?二弟怎麽還不回來呀?”
“大熱的天兒,還是別去吧,我想應該很快的。”劉彩娟不相信兒子會有啥意外?
小家夥趙小虎說:“奶奶,媽媽,你們說二叔還能釣到魚嗎?”
“能,肯定能,你二叔釣魚很厲害的,不然他也沒那麽積極。”
白倩倩話音剛落,就看見趙學武拿著釣魚竿回來了。
心中懸著的石頭才算落了地。
老媽首先迎上來把釣魚竿兒跟他拿走, 然後說了一句:
“你這孩子,沒釣到魚早點兒回來成不?那麽熱的天中暑了怎辦?”
“放心,媽,沒事的,我釣魚的地方有樹是陰涼的。
回來又坐車,沒走幾步路,所以不熱的。”
看著老媽關切的眼神,還有關切的話語,趙學武心裡暖暖的,有一種回家真好的感覺。
大嫂也迎上來說:“二弟,洗把臉吧,洗把臉吃飯嘍。”
侄子小虎跑過來拉住他問:“二叔,你折騰了半天,一條魚都沒釣到嗎?”
“怎麽可能?你小子大叫兩聲二叔,保準我會給你糖吃。”
趙學武神采飛揚的說道。
口袋裡有錢,趙學武覺得整個精神狀態更好,說話都有底氣了。
“二叔,二叔,二叔。”
小家夥用高八度的聲音連叫了三聲二叔,伸出稚嫩的小手說:“糖呢?”
“放心,這玩意兒肯定有。”
趙學武從口袋裡掏出糖果,還沒來得及舉起來。
小家夥眼快手快,呼的一下就搶過去了,一邊滿臉興奮的哼哼:
“二叔,這回沒有我的速度快吧?”
“你這家夥,比你二叔還聰明。”趙學武笑哈哈的說道。
白倩倩卻笑著說:“他二叔又幫孩子買糖果,別總是慣著他。”
“小孩子吃幾分錢零食,不礙事。”趙學武說完拿著毛巾去洗院子洗臉。
結果還沒走出門,隔壁秦淮茹有些驚慌慌的站在門口喊道:
“學武兄弟在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