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繽哥,你可算來了。”
涵竣和王繽正悄悄的從後門進入教室。被瀟湘的一句話,嚇了一跳。
“後面的那個女生,上課不要講話,還有那兩個遲到的,一千字檢討。”
說完,老師就繼續上課了。
“你幹嘛?你怎麽還賣隊友呢?”涵竣咬著下唇說。
“對不起,兩位。”瀟湘雙手合十,不斷道歉。
“有啥事,快說。”王繽拿出本子。
“就是……就,哎,我說不明白,武凡你跟他們說。”瀟湘拍了拍武凡。
“就是我們寢室,鬧鬼了。”武凡一臉驚恐。
“仔細說說。”涵竣看向武凡。
“就是昨天晚上,我們感覺門口有動靜,當時就我和瀟湘醒著。就看到門口站了一個人,黑色衣服,看不清臉。”
武凡一邊說,瀟湘一邊點頭。
“顧陸?”涵竣皺起眉毛。
“啊?真的嗎?我去,他來找我了。”瀟湘一點小激動。
“不是,一隻鬼來找你,給你樂成這樣?”涵竣一臉問號。
“真的,太帥了。”瀟湘花癡一臉。
三臉嫌棄。
“你最好不要,他畢竟是鬼,容易對你生命有危險。”涵竣歪了下頭。
“那不就能徹底和他在一起了嗎?我去!”
瀟湘聽到自己有危險,一點沒怕,反而更開心了。
“沒救了。”王繽搖搖頭。
“哦,我差點忘了,我算過了,混沌氣,在地下。”王繽說。
“誰,誰來例假?”武凡猛的轉過頭。
“你,你來例假了,行嗎?”王繽懟了過去。
“我去,你怎麽知道的?”武凡驚訝。
“我算的,OK不?”王繽無奈。
“這都能算!”武凡更加驚喜。
“你怎麽不去死。”王繽氣的趴在桌子上。
“我的天,這都能聊到一起。”
旁邊的涵竣也經笑瘋。
“所以,你想怎麽辦?”王繽問涵竣?
“不是,該怎麽辦就怎麽辦唄,又不是沒來過。”武凡笑了笑。
“我TM沒和你說話。”王繽氣的爆粗口。
“我……我,走一步看一步吧,可能顧陸已經發現了。”涵竣強忍笑。
“顧陸?”瀟湘笑著轉過頭。
“這孩子,真的沒救了”涵竣點點頭。
“給你個東西吧,能保你不死。”
涵竣從兜裡拿出一個白色的簪子,遞給瀟湘。
“這是?青花瓷?”武凡驚呼。
“啊,對對對,這就是青花瓷。”王繽舔著腮幫。
“怎麽了,不是嗎?”武凡疑惑。
“這是,水滴玉。”涵竣笑了。
“我不也是沒見過嗎?”
“我就是沒見過,也不會瓷和玉分不清。”王繽嘲諷。
武凡瞪著他,企圖用眼神殺死他。
“哦,還有,武凡晚上早一點睡。”涵竣提醒。
“啊?”
“我怕顧陸找她,給你嚇死了。”
“哦,對”
夜色朦朧,一片烏雲慢慢遮住月亮。
“你怎麽又來了?”瀟湘看向門口的人影。
“我過來看看你呀!”
顧陸走向瀟湘,突然,停住腳步。
“你身上怎麽有一抹仙氣?”顧陸問。
“嗯?沒有啊。”
瀟湘摸了摸自己的臉。
“他今天是不是接觸你了?”顧陸繼續問。
“誰啊?”
“主生神。”
“誰?”
瀟湘有點懵。
“涵竣。”
顧陸解釋。
“我們每天都在一起啊。哦,今天他還給我一個簪子。”
瀟湘從枕頭底下拿出水滴玉,而水滴玉正發著白色光芒。
“水滴玉?”顧陸有些吃驚。
“你認識。”瀟湘看著顧陸。
“主生神的貼身法器。你確定你能承受的住?”
顧陸邊說,邊將手伸向水滴玉。
“啪”
顧陸憑空消失,水滴玉的白光也淡了不少。
“顧陸,顧陸!”
瀟湘叫著他的名字,而沒有任何聲音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