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涵竣和王繽在學院後面的森林裡散步。
“怎麽說,你真的認為,她那一卦,結果很好?”王繽停下腳步,看向涵竣。
“不然我怎麽說,難道告訴她,那是個鬼,如果整不好還有生命危險?”涵竣反問。
“有道理,所以你想怎麽整?”王繽點點頭。
“我先回去看看是什麽個角色吧!”涵竣看著王繽。
“行吧,別忘了把結果告訴我。”王繽說完,獨自離開。
涵竣微微一笑,隨後原地消失。
微微仙氣在輕浮,涵竣一襲白衣,手裡拿著一根紅線,慢慢的往前走。
“拜見主生神。”一個白衣小仙拱手道。
“幫我查個人”涵竣看著他。
“誰”小仙問。
“顧陸,你聽過嗎?”涵竣將紅線收起。
“聽著就不像天上的仙。”小仙說。
“他最好是。”說完涵竣拜拜手,示意他離開。
不過片刻,小仙歸來。
“主生神,顧陸的確是一個仙,不過,來源於冥府。”
“鬼。”涵竣像疑問又像自言自語。
“厲鬼。”小仙點點頭。
涵竣長吐了一口氣,皺了皺眉。
“通知天帝,迎接暴風雨前的寧靜。”涵竣轉過身。離開了原地。
“大哥!!!”一大早瀟湘慌慌張張的跑進教室。
“怎滴啦,踩二踢腳了。”王繽笑著看向瀟湘。
“沒有,就是……就是我又做噩夢了。”瀟湘大口的喘著氣。
“唉,哥說實在不行別睡覺了。”王繽邊說邊拍了拍趴在桌子上的涵竣。
“不是,咱說她也沒叫我,你總帶我幹什麽?”涵竣噘著嘴。
“這不尋思你是主生神,比較權威嗎。”王繽一臉得意。
“我承認,我有裝杯的成分,但你也不能這麽認真啊。”涵竣盯著王繽。
“涵竣哥哥,幫幫我唄!”瀟湘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
“咦,行吧行吧。簡單說說。”涵竣一臉嫌棄。
“昨天,我夢見我晚上一個人在道上走,然後有個人叫我,沒看清什麽樣,覺得像個老太太,她走的那個方向。是一個小山包,有幾顆樹,還有一個很大很大的石頭。其他就忘了。”瀟湘陳述。
“聽著像個墳。”王繽說
“怎麽的”剛到坐上的武凡嚇了一跳。
“不是哪站了個人,別嚇我呀,這不就咱們四個嗎?”武凡說。
“咱說耳朵要是不要,可以捐了,誰用給誰”王繽點點頭。
“你不是說那站了個人嗎”武凡狡辯。
“哎呀,他說像個墳,你們繼續說”瀟湘拍了一下武凡。
“這個人和顧陸有關系嗎?”涵竣問。
“好像,沒有。”瀟湘搖搖頭。
“唉,那就行。”
“哦,對了,說說昨天,幫我看了沒有。”瀟湘笑了笑,心裡還在想自己姻緣的事。
“看了,是鬼,而且是厲鬼。”涵竣撇了下嘴角。
“啊?厲鬼,是那種很厲害的鬼嗎?”武凡問。
“額,以你的智商,這麽理解,倒是也沒有毛病。”王繽笑著看向武凡。
武凡則瞪著王繽,準備用眼神殺死他。
“那怎麽整啊?我還說什麽期待下次見面呢?”瀟湘焦急的說。
“那你不純純冤種嗎?”王繽搖搖頭。
“對了,你還有多久到十八歲。”王繽問瀟湘。
“一年”
“你還有一年時間。”王繽拍了拍涵竣。
“怎麽滴,我?還有一年時間?就死了?”瀟湘一臉懵逼。
“那就得看你竣哥哥手法了。”王繽抿著嘴。
“怎麽辦呀!涵竣哥哥,幫幫我。”瀟湘在線哭腔。
“一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要是能行肯定是好,要是不行,額……我盡力。”涵竣安慰瀟湘。
“我的個天呀!”瀟湘捂著臉,盯著門,仿佛看到了死神。